第5章

“穿越者必定触发事件”的宇宙定律------------------------------------------、晚上修修仙，偶尔被大明星投喂火锅的赛博宅男（修仙版）美好生活，并没能持续太久。“颜值越高，责任越大”（他自封的），或者更准确地说——“穿越者必定触发事件”的宇宙铁律，比他实验室里那些物理定律还要准。，林谦刚结束一轮周天运转，体内灵气欢快地流淌，感觉能空手拧开十个罐头盖。，严肃地思考着一个哲学与技术结合的问题——是点个外卖小龙虾（研究一下这种远古甲壳类的烹饪技术及其对修炼者的能量补充效率）。（评估一下这个时代的水果基因改良水平和灵气残留度）。，频率快得毫无章法，充分体现了按铃者内心的慌乱。“灵，扫描门外。”林谦意念一动。“声纹比对确认：林心语。生命体征远程监测：心率127次/分，血压148/92 mmHg，皮质醇水平显著升高，肾上腺素分泌增加。体表温度略低，伴有轻微颤抖。综合判定：处于极度紧张、恐惧状态，可能伴有轻微换气过度。”，堪比一个人形自走医疗扫描仪。，收起玩笑的心思，快步走过去打开门。，林心语脸色苍白得像刚粉刷过的墙，还是没干透的那种，呼吸又急又浅，额角和鼻尖都带着细密的冷汗。，只胡乱套了件宽大的、印着某个**形象的灰色卫衣，**压得很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圈，猛地亮了一下，但那光芒立刻又被更深的不安和恐惧所淹没。“林…林谦！”，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铺着地毯的走廊，仿佛后面不是安静的酒店通道，而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追赶她。
“慢点慢点，我这门框挺贵的，撞坏了得赔，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的黑户……呃，前黑户。”
林谦把她让进来，顺手关上门并反锁，动作流畅自然。
他看似随意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股平和温润、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真元气息悄然渡入，如同最柔和的镇静剂，舒缓着她过度紧张的神经和几乎要痉挛的肌肉。
“怎么了？被狗仔队用长焦镜头怼脸拍了三百张素颜丑照？还是经纪人又逼你吃草减肥，结果饿出幻觉了？”他试图用她熟悉的话题和玩笑让她放松下来。
林心语几乎是瘫软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接过林谦递来的温水杯，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杯沿磕碰牙齿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猛喝了一大口，才稍微缓过一口气，但声音依旧带着明显的颤音：“不…不是狗仔…也不是经纪人…是，是剧组…剧组里出事了，很邪门很可怕的事！”
“哦？”
林谦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展开说说？是导演的假发又被威亚吊走了，还是男主角的隐形增高垫又神秘失踪了？或者是哪个女配角的玻尿酸打多了，在镜头前融化了？”
他记得林心语之前没少跟他吐槽剧组这些鸡飞狗跳的日常，权当是了解这个时代娱乐圈的生态。
“这次是真的！非常非常怪的怪事！”
林心语急得跺了跺脚，也顾不上形象和开玩笑了。
“最开始是摄影组的阿强，他是个老手了，从来不掉链子的。就大概四五天前，他说晚上拍完夜戏回去检查素材，发现有几个镜头里拍到了不该有的东西…不是普通的穿帮或者镜头光晕，是一些…模糊的，颜色很诡异，像是人影又像是扭曲光团的东西，在画面里一闪而过！速度极快，但暂停下来看又毛茸茸的，看得人心里发毛！当时大家都笑他是不是威士忌喝多了，或者摄像机CMOS沾了鬼影。”
“嗯，常见的老套恐怖片开场”
林谦摸着下巴，一副资深《走近科学》栏目忠实观众的派头，“大概率是某种光学现象，设备故障，或者后期处理时不小心叠了什么特效图层吧。
你们剧组用的设备型号有点老了吧？是不是该升级固件了？”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大家虽然心里嘀咕，但也没太当真。”
林心语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看不见的**者听见。
“可是后来，接连好几天，好几个负责收拾道具和场务的老师傅都偷偷说，半夜路过片场那个仿古宫殿实景棚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压抑着哭，又像是用假嗓子在咿咿呀呀地唱戏，声音尖尖的、飘忽不定，但是一壮着胆子进去找，声音立刻就没了！灯一开，里面空荡荡、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现在晚上都没人敢单独去那边了！”
“集体幻觉？压力太大导致的幻听？或者是谁的恶作剧？比如哪个演员为了抢戏份故意制造恐慌？”
林谦继续提出看似合理的科学假设，虽然他心里清楚，在灵气开始复苏的**下，这些“科学假设”自己都有点站不住脚——尤其是当灵在他意识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检测到叙述中提及的‘仿古宫殿’区域，在近期夜间确有异常但微弱的能量波动记录，与常规电磁波或声波模式不符。”
“最可怕的是苏媛姐！”林心语一把抓住林谦的胳膊，指甲下意识地用力，几乎快掐进他肉里了，
“女一号苏媛姐，人特别好，平时身体也很健康，就是一个星期前突然就病倒了！毫无征兆！前一天还好好的拍戏，第二天就起不来床了！送去医院查遍了，血常规、CT、核磁共振…所有指标都显示正常！医生都说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例，身体机能一切OK，但人就是一天比一天虚弱，脸色白得吓人，眼窝深陷，整天昏昏沉沉地说胡话，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喂东西都吃不下去！现在剧组都快因为她停摆了！张导头发都快急白了！”
“疑难杂症？某种未知的朊病毒或者神经毒素？或者是群体性癔症在她身上集中爆发了？”
林谦感觉事情开始变得有点意思了，这症状听起来确实不像普通疾病。
“组里…组里现在都在偷偷传…”
林心语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说苏媛姐是…是撞邪了！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说我们拍戏的那个仿古宫殿本来就不干净，我们整天在那里拍戏，惊扰了什么东西…而且…”
她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而且投资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这事，反应快得离谱，昨天突然就空降了一个所谓的‘特别顾问’，姓马，五十多岁的样子，大家都叫他马大师！说是来帮忙‘看看**’，‘镇镇场子’，‘解决问题’的。”
“马大师？”
林谦嘴角忍不住**了一下，这名字听起来就充满了江湖骗子的味道，
“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火车站路边摆摊，十块钱一卦，还免费送护身符的那种专业户。他是不是还留着山羊胡，拿着个掉了漆的罗盘，说话摇头晃脑，满嘴‘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故弄玄虚骗钱的？”
“你…你怎么知道？”
林心语惊讶地抬头，忘了害怕，
“他确实留着山羊胡，也拿着一个看起来很旧的罗盘！穿得也古里古怪的，像个说相声的！但我觉得他根本不是来解决问题的！他来了之后就在片场到处转悠，洒了些味道奇怪的、说是能驱邪的符水，装模作样地做了几场法事，烧了好多纸钱元宝，但苏媛姐一点好转都没有！剧组气氛反而更诡异了！而且…”
她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恐惧交织的神情，
“而且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是那种普通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更像是…像是在打量一件古董，计算着材质、年份，估算着能卖多少钱一样！冰冷又贪婪！每次被他看一眼，我都觉得浑身发毛，像被毒蛇舔过一样！”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带上了崩溃的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就想到了你…那天你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救我，却一点事都没有…后来我发现你好像懂很多奇怪的东西，力气大得不像正常人，学习能力强得离谱，有时候眼神深得吓人…林谦，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者…你也不是…普通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谦，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无助，还有最后一丝孤注一掷的、寄托在他身上的希望。
林谦沉默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低调再低调，默默修炼，收集材料，顺便研究一下这个时代的科技树到底歪成了什么样，最好能找个办法给灵通上电（字面意义和比喻意义都有）。
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暴露在聚光灯下，尤其是涉及到这种超自然事件，很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被某些秘密部门盯上切片研究。
但是…
剧组闹鬼？
症状诡异的病人？
投资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派来的、行为可疑的“大师”？
还用那种令人极度不适的、仿佛评估商品的眼神打量林心语？
这*uff都快叠满了好吗！这剧情走向，放在联邦最狗血的虚拟剧里都会被观众吐槽太巧合！
在灵气开始复苏的时代，牛鬼蛇神确实会开始冒头。
有些人可能无意中觉醒了一点微弱的能力或感知，就敢自称大师招摇撞骗；而有些沉寂已久的东西…可能真的被逐渐活跃的灵气唤醒了。
这个马大师，听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东西。
就算他不是罪魁祸首，也八成是想趁火打劫，甚至可能本身就和这些怪事有关联。
林心语这姑娘，心地不坏，就是有点傻白甜，容易相信人（比如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还包吃包住），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更何况，她还包吃包住来着…这份情得还。而且，万一那“东西”或者那“大师”胃口变大，盯上她了怎么办？
林谦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脸上那惯常的玩世不恭和吐槽表情渐渐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林心语莫名感到安心的沉稳和专注，那双平时总带着点戏谑的眼睛里，此刻仿佛有深邃的光在流转。
“撞邪什么的，没有实证之前，不好轻易下结论。”
他斟酌着用词，既不能完全否认显得自己无知，也不能大包大揽显得像个神棍，
“但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很不正常，不符合一般的医学或物理规律。那个马大师…听起来也确实不像个正经人，行为可疑。”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看着楼下这座***璀璨却冰冷的人造光芒洪流。
属于未来科学家的冷静分析能力和属于修仙新手的、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与冒险精神正在他脑子里激烈交锋。
最终，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令人心安的力量，落在林心语身上。
“走吧。”
他对林心语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
“走吧，楼下新开了家奶茶店去尝尝”。
“去…去哪？”
林心语愣愣地问，还没从他那突然转变的气场中回过神来。
“带我去你们片场看看。”
林谦笑了笑，但眼神里却没什么笑意，反而多了一丝锐利
“来都来了，总得见识一下什么叫‘闹鬼’的片场。顺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去会一会那位…看起来很懂**，很会看相，眼神还不太老实的，马大师。”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是鬼是怪，揪出来看看。
是真有本事还是江湖骗子，碰一碰才知道。
他这位来自未来、身负AI**和洞天传承的赛博修仙者，也是时候检验一下，用科学方法优化过的修仙手段，打不打得过这个时代鱼龙混杂的“传统手艺”了。
这场面，想想居然还有点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