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化实验室的致命博弈------------------------------------------，刺鼻的硫磺味和****混合的恶臭瞬间充斥了鼻腔。，差点摔倒。，而是因为一种极其诡异的“滞后感”。，身体却比意识慢了半拍，仿佛这具身体不再完全属于他。“该死！别乱动！”，带着压抑的怒火。，发现凯恩正死死盯着他，两人的右手手腕被一条半透明的、散发着幽幽绿光的能量锁链连接在一起。，而是直接连接着他们的神经中枢。“这就是‘共享生命’？”李长风皱眉，试着调动体内的真元，却发现经脉中的灵力流动变得极其滞涩，仿佛被什么东西“稀释”了。“比那更糟。”凯恩抬起左手，指着旁边一面破碎的镜子。，瞳孔骤缩。，他和凯恩的倒影竟然是重叠的！两人的影像在能量锁链的连接下，呈现出一种怪异的融合状态。“根据战甲扫描，这条‘生命锁链’将我们的痛觉、感官甚至生命力都强制同步了。”凯恩咬牙切齿地说道，“刚才你摔倒时膝盖磕了一下，我感觉像是被人用锤子砸碎了髌骨。那你刚才心跳加速是因为什么？”李长风突然问道，“我感觉到你的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眼神闪烁：“那是战甲的警报系统！别分心，看看周围。”
李长风收敛心神，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生化实验室。
四周摆放着无数巨大的玻璃培养槽，里面浸泡着各种畸形的人类肢体和不知名的生物组织。绿色的营养液在管道中缓缓流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实验室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上印着伊甸园重工的标志——一条衔尾蛇。
“伊甸园重工？”李长风看向凯恩，“这是你们西方的公司。”
“闭嘴，道士。”凯恩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这不是我们的风格。我们的技术讲究精密和美感，这里……这里充满了血腥和混乱。这更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被‘星渊’污染后的废弃实验场。”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广播突然响起，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声。
“滋……滋……实验体……编号……734……投放……开始……”
“咔嚓——”
四周那些浸泡着肢体的培养槽突然炸裂。
绿色的液体流淌满地，而那些残缺的肢体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然开始疯狂蠕动、拼接！
断手接上了断脚，人类的头颅嫁接到野兽的躯干上。
短短几秒钟，十几只奇形怪状的“缝合怪”从血泊中站了起来。它们有的长着三张嘴，有的挥舞着骨锯般的手臂，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活人的气息。
“吼——！”
一只缝合怪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率先冲了过来。
“散开！”
李长风下意识地想要向左闪避，凯恩向右突进。
“砰！”
两人刚一动，手腕上的能量锁链瞬间绷直，一股剧痛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啊！”
两人同时惨叫一声，动作瞬间僵直。
那只缝合怪抓住了机会，巨大的骨锯手臂狠狠劈下！
“躲不开！”李长风心中一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凯恩猛地咬紧牙关，强行忍受着锁链带来的剧痛，左手一把抓住李长风的腰带，将他狠狠甩向身后。
“轰！”
骨锯劈在凯恩刚才站立的地方，水泥地面瞬间崩碎。
凯恩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背部还是被飞溅的碎石划破，鲜血直流。
“你疯了吗？！”李长风稳住身形，怒喝道，“你受伤，我也痛！”
“闭嘴！别乱动！”凯恩怒吼，“这该死的锁链限制了我的走位！如果我们不能保持同步，就会被一个个宰了！”
“同步？”李长风看着那些蜂拥而至的怪物，眼神一凛，“怎么同步？”
“把你的意识……连上我的战术网络！”凯恩吼道，“别用你那该死的修仙直觉，用脑子！”
李长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对这种“异端”技术的排斥。他闭上眼，不再试图用神识去感知天地，而是将意识顺着那条能量锁链，向凯恩探去。
“警告！检测到外来意识入侵……正在匹配……匹配成功。”
凯恩的机械音在李长风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李长风的世界变了。
他的视野中出现了无数红色的数据流：怪物的距离、速度、弱点分析、弹道预测……
而凯恩的脑海中，也突然多出了一幅“气感图”。他能“看”到空气中流动的微弱灵气节点，那是李长风平时修炼时感知的世界。
“这就是……你的世界？”李长风心中震撼。
“这就是……你的道？”凯恩同样惊讶。
“别发呆了！”凯恩大吼，“左边那只，三秒后跳跃，弱点是脖子上的肉瘤！”
“收到。”
李长风眼神一凝，身体不再需要思考，仿佛变成了凯恩手中的武器。
在凯恩的战术预判下，李长风侧身、拔剑、刺出。
“噗嗤！”
紫霄剑精准地刺穿了那只跳跃中的缝合怪的咽喉肉瘤，绿色的脓血飞溅。
与此同时，李长风的神识也接管了凯恩的部分感官。
“右边，三点钟方向，灵气流动紊乱，那是它的发力点。”李长风的声音在凯恩脑海中响起。
“明白！”
凯恩左手凝聚出一团压缩的空气炮——这是利用李长风对气流的感知，打出的纯粹物理攻击。
“砰！”
空气炮精准地轰在另一只怪物的关节处，直接将其打断。
“好机会！连携攻击！”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李长风借力腾空而起，紫霄剑化作一道惊鸿，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凯恩则在地面蓄力，背后的粒子羽翼虽然残缺，但依然**出蓝色的火焰，推动着李长风的身体加速！
“剑技·流星坠！”
“轰！”
李长风连人带剑，如同一颗陨石般砸向怪物最密集的区域。
巨大的爆炸声中，十几只缝合怪瞬间被清空。
两人背靠着背，大口喘着粗气。
手腕上的能量锁链依然连接着他们，但这一次，那种排斥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默契。
“刚才那一招……”凯恩擦去嘴角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数据流和灵气的结合，居然能产生这种威力。”
“这就是‘道’的包容。”李长风收剑入鞘，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万物皆可为剑，哪怕是数据。”
“哼，算你厉害。”
就在这时，实验室尽头的防爆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穿白色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的高大身影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在记录着什么。
“实验数据收集完毕。”
那个身影发出沉闷的声音，“融合率：85%。同步率：92%。评价：优秀。”
“你是谁？”凯恩举起手，掌心凝聚起光球，“伊甸园重工的走狗？”
“走狗？”那人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张布满伤疤的脸，左眼是一颗红色的电子义眼。
“我是这里的主任，你可以叫我‘弗兰肯斯坦博士’。”
博士推了推眼镜，看着两人手腕上的锁链，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你们以为这是‘观察者’给的试炼？”
“不，这是我设计的。”
“生命锁链，不仅仅是共享生命，更是……共享进化。”
博士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既然你们这么合拍，那就试试‘双子星’形态吧。”
“嗡——！”
两人手腕上的锁链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绿光。
李长风感觉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暴走，而凯恩则感觉体内的基因锁正在被强行冲开。
“啊——！”
两人同时跪倒在地，痛苦地嘶吼。
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李长风的皮肤上浮现出蓝色的电路纹路，而凯恩的背上则长出了青色的灵力光翼。
“完美的融合……”博士痴迷地看着这一幕，“修仙者的灵体与异能者的基因，终于在我的实验室里结合了。”
“**吧！”
凯恩怒吼一声，强行忍受着剧痛，将体内暴走的基因能量顺着锁链传导给李长风。
“道士！接着！”
李长风心领神会，他不再抗拒那股狂暴的能量，而是用《九转星辰变》的法门，将其强行炼化！
“雷法·借雷炼体！”
“轰！”
蓝色的电流与青色的灵光在两人之间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雷柱，狠狠轰向弗兰肯斯坦博士！
“什么？！怎么可能？！”
博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等他开启护盾，雷柱就已经将他吞没。
“啊——！”
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五秒。
当雷光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的骨架，手中的平板电脑还在闪烁着“实验失败”的字样。
实验室开始崩塌。
“快走！”
李长风一把拉住凯恩，两人顺着爆炸轰出的缺口冲了出去。
身后，整个地下实验室在火光中化为废墟。
……
回到“巴别塔”的安全区。
两人瘫坐在地上，手腕上的能量锁链终于缓缓消散。
那种奇异的连接感消失了，但两人却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叮！恭喜通过第三层试炼。”
“获得奖励：‘双子星’羁绊（被动技能：当两人距离在十米内时，全属性提升20%）。”
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真是令人惊讶。你们不仅活了下来，还进化了。”
“不过，**层的试炼，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层：贪婪的角斗场。”
“规则：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
李长风和凯恩同时抬头，看向管家。
“什么意思？”凯恩眼中杀意涌动。
“字面意思。”管家微笑着说道，“**层，是死斗。”
“只有一个人能拿到通关钥匙。”
“另一个人，将永远留在那里。”
空气瞬间凝固。
李长风的手按在了剑柄上，凯恩的粒子羽翼也重新展开。
两人对视一眼，这一次，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默契，只有冰冷的审视。
“看来，我们的‘蜜月期’结束了。”凯恩冷冷地说道。
“贫道不想杀你。”李长风淡淡道，“但如果只有一个人能活，那我希望是我。”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两人同时转身，走向通往**层的电梯。
只是这一次，他们不再并肩，而是各自走向了电梯的一角。
电梯门缓缓关闭，将两人隔绝在狭小的空间里。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叮——”
电梯下降。
**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