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来到施工现场。，现场已经有人在工作了。，正在搭建屋顶。看到林默过来，赵四停下手中的活，走过来打招呼。"管理者早。""早。"林默点点头，"怎么这么早？""赶工期。"赵四说，"您不是说要 5 天完工吗？"。 5 天完工。，赵四会这么……认真。"进度怎么样？"林默问。"框架完成了，屋顶完成了一半，墙壁完成了三分之二。"赵四说，"按照这个进度，5 天内完工……没问题。"。"很好。"他说，"继续吧。"
"管理者。"赵四叫住他，"有个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
"昨天……"赵四犹豫了一下，"有几个陌生人，在聚居地外徘徊。"
林默心头一紧。
"陌生人？"林默说，"什么人？"
"不知道。"赵四说，"看起来……像是流浪者。"
"流浪者？"
"对。"赵四说，"他们……好像在打听食堂的事。"
林默愣了一下。
"食堂？"
"对。"赵四说，"他们听说……食堂建成后，免费供饭，管饱。"
林默沉默了。
他本来只是想建个豪华食堂，花光预算，然后跑路。
但他没想到……
免费供饭的消息，会传出去。
"知道了。"林默说，"加强警戒，别让陌生人靠近。"
"明白。"赵四说，"陈队已经安排了守卫队巡逻。"
林默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没看到，赵四在他身后，眼神复杂。
"管理者……"赵四在心里说，"您……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
上午，林默在房间里研究系统。
"系统，能查看周边人口流动吗？"
正在扫描……
检测到人口流动：增加
来源：周边区域
数量：约 20-30 人
目的：希望聚居地
林默心头一沉。
20-30 人？
这些人是……流浪者？
"系统，这些人是什么身份？"
检测到：流浪者、拾荒者、逃难者
原因：免费供饭消息传播
林默嘴角抽搐。
消息传播？
他才宣布免费供饭两天，消息就传出去了？
这传播速度……也太快了吧？
"系统，消息是怎么传播的？"
检测到：口口相传
传播路径：聚居地居民→外来商人→流浪者
林默沉默了。
王麻子去黑市采购材料，听到了消息。
然后……消息就传出去了。
"完了。"林默一拍额头，"这下麻烦了。"
免费供饭，管饱。
这对流浪者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如果来了几十上百个流浪者，那他的预算……
"系统，如果增加 30 人，日常消耗会增加多少？"
当前人口：53 人
新增人口：30 人
总人口：83 人
日常消耗：83 单位/天
30 天消耗：2490 单位
林默算了一下。
他原本预算是 500 单位用于 30 天日常消耗。
每天 53 单位，30 天就是 1590 单位。
但他只有 500 单位剩余资源。
所以他打算超支。
但现在……
如果来了 30 个流浪者，每天消耗就是 83 单位。
30 天就是 2490 单位。
加上食堂和医务室的 6000 单位……
"6000+2490=8490 单位。"
"系统资源只有 5000 单位。"
"超支 3490 单位……"
"这……"
林默有点头疼了。
他本来只是想亏钱跑路。
但现在……
好像有点失控了。
"系统，能拒绝流浪者进入吗？"
可以
但会影响聚居地声誉
声誉下降将影响后续发展
林默沉默了。
拒绝流浪者，会影响声誉。
不拒绝，预算不够。
这……是个两难选择。
"算了。"林默对自己说，"反正都是花，花多花少都一样。"
"拿到个人财产就跑，管他们死活。"
他对自己说。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安。
……
下午，陈大刀找到林默。
"管理者。"陈大刀说，"聚居地外……来了很多人。"
"多少人？"
"大约……20 多个。"陈大刀说，"都是流浪者。"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想干什么？"
"想……加入聚居地。"陈大刀说，"听说……食堂建成后，免费供饭。"
林默点点头。
和他想的一样。
"你怎么处理的？"
"暂时……安置在聚居地外。"陈大刀说，"等您指示。"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让他们进来吧。"
陈大刀愣了一下。
"管理者……"陈大刀说，"您……真的决定了吗？"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陈大刀摇摇头，"只是觉得……这会增加很多负担。"
"我知道。"林默说，"但……免费供饭，不能食言。"
陈大刀看着林默，眼神里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
"管理者……"陈大刀说，"您……真的和以前的管理者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的管理者……"陈大刀想了想，"不会收留这么多流浪者。"
"为什么？"
"因为……负担太重。"陈大刀说，"每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
林默沉默了。
是啊，这就是现实。
废土上，粮食就是命。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负担。
"但……"林默说，"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劳动力。"
陈大刀愣了一下。
"劳动力？"
"对。"林默说，"食堂建成后，需要人手。守卫队需要扩充。农田需要耕种。"
"这些人……可以干活。"
陈大刀看着林默，眼神里闪过某种……敬佩的情绪。
"管理者……"陈大刀说，"您……深谋远虑。"
林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深谋远虑？
他明明是想亏钱跑路啊！
怎么就深谋远虑了？
"咳咳……"林默说，"去吧，让他们进来。"
"明白。"陈大刀说，"我这就去办。"
陈大刀离开后，林默一个人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
"系统。"他在心里说，"我刚才……算深谋远虑吗？"
检测到：宿主决策被误解
误解原因：信息不对称
宿主意图：亏钱跑路
他人理解：深谋远虑
林默嘴角抽搐。
这系统……还挺懂他。
"那……这种情况，常见吗？"
常见
原因：宿主行为与废土常规不符
废土常规：节省、保守、自保
宿主行为：大手笔、冒险、收留流浪者
结论：他人会过度解读
林默无语了。
也就是说，他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会被过度解读？
"完了。"林默一拍额头，"这下跑不掉了。"
他本来只是想亏钱跑路。
但现在……
好像有点难了。
……
晚上，聚居地外。
20 多个流浪者，被临时安置在一个棚屋里。
他们看起来……都很瘦弱。
衣服破烂，面黄肌瘦，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不安。
"老大，这里……真的免费供饭吗？"一个年轻人问。
"应该吧。"领头的中年人说，"听说……管理者亲自宣布的。"
"那……什么时候开饭？"
"食堂建成后。"中年人说，"听说……还要建医务室。"
"医务室？"年轻人惊呆了，"这……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中年人说，"我亲眼看到……他们在建设。"
"那……我们……"
"我们……"中年人说，"好好干活，别给管理者添麻烦。"
"明白。"年轻人点点头。
棚屋里，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食堂建设现场的灯光，偶尔闪烁。
那灯光……
像是希望。
……
聚居地内。
林默正在规划图书馆的图纸。
没错，图书馆。
他本来只是想建食堂和医务室。
但……
流浪者的到来，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预算……可能不够。
所以他决定……再建个图书馆。
"系统，图书馆预算多少？"
豪华图书馆：约 2000 单位
总计：食堂 4500+ 医务室 1500+ 图书馆 2000=8000 单位
系统资源：5000 单位
超额：3000 单位（从下一周期扣除）
林默点点头。
这样应该……够亏了吧？
"等等。"林默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系统，如果我一直超支，会怎样？"
超额部分从后续周期扣除
若后续周期资源不足……
将影响系统评级
评级下降将影响……
"影响什么？"
影响宿主个人财产转化比例
林默心头一紧。
"转化比例？"
基础转化比例：盈余 100:1，亏损 1:1
评级下降：转化比例降低
评级提升：转化比例提升
林默沉默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一直超支，评级下降，转化比例降低……
那他亏钱拿到的个人财产……就会减少？
"完了。"林默一拍额头，"被系统算计了。"
他本来想亏钱跑路。
但系统……用转化比例威胁他。
如果他不好好经营，评级下降，那他亏再多钱……也没用。
"这系统……"林默无语了，"怎么感觉被坑了。"
请宿主不要过度解读
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重建人类文明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林默冷笑，"我才不信。"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图书馆的图纸还没画完。
他得赶紧画完，然后……
继续败家。
对，败家。
林默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定要败家。
……
黄昏时分。
食堂建设现场。
赵四正在检查一天的工作成果。
框架完成了，屋顶完成了，墙壁完成了。
按照这个进度，5 天内完工……没问题。
"赵哥。"一个工人走过来，"听说……又来了几个流浪者？"
"对。"赵四点点头，"大约 20 多个。"
"那……粮食够吗？"
"管理者说……免费供饭，管饱。"赵四说，"应该不会有问题。"
"可是……"
"别可是了。"赵四说，"管理者……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不知道。"赵四说，"但……我相信管理者。"
工人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也是。"工人说，"管理者……和以前的不一样。"
"对。"赵四说，"这次……真的不一样。"
赵四不知道。
他的这个想法，会在未来几天，被无数次验证。
当然，那是后话了。
现在的赵四，还在为食堂建设而忙碌。
他更不知道。
他的"偷偷加固"行为，会让食堂变成……坚固堡垒。
当然，那也是后话了。
现在的赵四，只知道一件事。
管理者信任他。
那他……就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兄弟们！"赵四大声说，"加把劲！"
"明天完成内部装修！"
"好！"工人们齐声应道。
施工现场，一片热火朝天。
而聚居地外。
更多的流浪者，正在赶来。
他们听说了……希望聚居地的消息。
免费供饭，管饱。
还有豪华医务室。
还有……高工资。
这对流浪者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听说……希望聚居地招人。"
"工资 3 单位/天？"
"对，还免费供饭。"
"那……还等什么？"
"走吧，去希望聚居地。"
流浪者们，朝着希望聚居地的方向，走去。
他们不知道。
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
希望聚居地……***。
而聚居地内。
林默正在规划图书馆的书架。
他不知道，更多的流浪者正在赶来。
他更不知道。
他的"败家计划"，会在未来几天，引来多少人。
当然，那是后话了。
现在的林默，还在为怎么花光 8000 单位资源而发愁。
"4500 单位建食堂……"
"1500 单位建医务室……"
"2000 单位建图书馆……"
"8000 单位……"
"应该够亏了吧？"
"等等，日常消耗还没算。"
"完了，又不够了。"
"得想个办法，再花点。"
"要不……建个学校？"
"对，就这么办！"
林默越想越兴奋，完全没意识到，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让未来的他会后悔莫及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