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个亏钱计划------------------------------------------。，直奔赵四的工作间。。这个手上全是老茧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堆金属零件发愁，看到林默进来，赶紧站起来。"管理者早。""早。"林默摆摆手，"食堂的图纸画好了吗？""画好了。"赵四从工作台上拿起一张皱巴巴的纸，"您看看。"。，这图纸……很简陋。就是用木炭在某种粗糙的纸上画的，线条歪歪扭扭，但大致能看出是一个长方形的建筑。"长 30 米，宽 20 米。"赵四介绍道，"能容纳 200 人同时就餐。" 人？。 53 人，建一个能容纳 200 人的食堂？？。"材料呢？"林默问，"需要多少？"
赵四想了想，说："主要需要木材、铁皮、钉子，还有一些……特殊材料。"
"特殊材料？"
"对。"赵四说，"您说要建豪华食堂，那得用好的材料。我听说黑市那边有旧时代的建材，比如……什么保温板，还有防水膜。"
林默眼睛一亮。
旧时代建材？
那肯定贵。
贵就对了。
"要最好的。"林默说，"不管多少钱，都要最好的。"
赵四愣了一下。
"管理者，这……"赵四犹豫道，"最好的材料，很贵的。"
"贵就贵。"林默摆摆手，"食堂是聚居地的脸面，不能用次品。"
赵四看着林默，眼神里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
"管理者……"赵四说，"您真的……下定决心了？"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赵四摇摇头，"就是觉得……您和前几任管理者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前几任管理者……都比较节省。"赵四想了想，"像您这样……大手笔的，还是第一个。"
林默笑了笑，没说话。
节省？
他要是告诉赵四，自己只是想亏钱跑路，不知道赵四会是什么表情。
"对了。"林默转移话题，"预算多少？"
赵四看了看图纸，说："按照您的要求，用最好的材料……大约需要 4500 单位。"
林默点点头。
和他预计的一样。
"可以。"林默说，"我批准了。"
赵四再次愣住。
"管理者……"赵四说，"您……不问问详细预算吗？"
"不用。"林默摆摆手，"我相信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默说，"今天就开始建设，我要最快的速度。"
赵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明白。"赵四说，"我这就去准备。"
"等等。"林默叫住他，"王麻子回来了吗？"
"还没。"赵四说，"黑市来回需要两天，他昨天下午走的，估计今天下午或者明天早上回来。"
"他回来让他直接找我。"
"好。"
赵四离开后，林默一个人在工作间里站了一会儿。
"系统。"他在心里说，"能预支资源吗？"
可以
预支资源将计入当前周期支出
预支上限：当前周期资源的 50%
"预支 2000 单位，用于食堂建设。"
预支成功
系统资源：5000 单位
已预支：2000 单位
剩余可用：3000 单位
当前项目：豪华食堂（预算 4500 单位）
林默点点头。
这样赵四就可以先开工了，等王麻子从黑市回来，再采购剩余材料。
他走出工作间，朝聚居地中央走去。
路上遇到几个居民，都恭敬地跟他打招呼。
"管理者早。"
"早。"林默点点头。
他能感觉到，这些人的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是希望。
前几任管理者，可能从来没有给过他们这种希望。
"唉。"林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别心软，拿到钱就跑。"
他对自己说。
但不知道为什么，脚步有点沉重。
……
下午，王麻子回来了。
林默正在房间里研究系统，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王麻子站在门口，背着一个大包裹。
"管理者。"王麻子擦了擦汗，"我回来了。"
"进来坐。"
王麻子走进房间，放下包裹，从里面掏出几样东西。
"这是您要的材料清单。"王麻子递过来一张纸，"我跑了好几家，才凑齐这些。"
林默接过清单。
上面列着各种建筑材料，后面标着价格。
木材：200 单位/车
铁皮：150 单位/张
钉子：50 单位/箱
保温板：300 单位/块（旧时代）
防水膜：200 单位/卷（旧时代）
……
林默快速算了一下。
全部买下来，大约需要 4300 单位。
加上人工和其他杂项，正好 4500 单位左右。
"很好。"林默点点头，"都买下来。"
王麻子愣了一下。
"管理者……"王麻子说，"这些材料……很贵的。尤其是旧时代建材，黑市那边价格炒得很高。"
"贵就贵。"林默说，"我要最好的。"
王麻子看着林默，眼神里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
"管理者……"王麻子说，"您……真的决定了吗？"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王麻子摇摇头，"就是觉得……这不像您会做的决定。"
"哦？"林默来了兴趣，"那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决定？"
"我……"王麻子犹豫了一下，"我以为您会先解决粮食问题，或者修补围墙，或者……采购武器。"
"为什么？"
"因为……"王麻子说，"铁石镇的人最近在附近活动频繁。我这次去黑市，听到一些消息。"
林默心头一紧。
"什么消息？"
"铁石镇的赵铁石……在召集人手。"王麻子说，"有人说，他打算……干票大的。"
"目标是我们？"
"有可能。"王麻子说，"希望聚居地虽然小，但位置不错。靠近商路，周围有水源，还有可耕种的土地。"
林默沉默了。
第 1 章和第 2 章，他都看到了铁石镇的侦察兵。
但他没想到，赵铁石已经在召集人手了。
"知道了。"林默说，"材料还是要买。"
"管理者……"
"这是命令。"林默说，"去采购吧。"
王麻子看着林默，最终点了点头。
"明白。"王麻子说，"我这就去办。"
王麻子离开后，林默一个人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
"系统。"他在心里说，"能查看周边威胁吗？"
可以
正在扫描……
检测到敌对势力：铁石镇
距离：约 5 公里
人数：约 300 人
装备：冷兵器 + 少量**
威胁等级：中
300 人？
林默心头一沉。
聚居地现在只有 53 人，其中青壮年不到 30 人。
如果铁石镇真的来袭击……
"陈大刀。"林默在心里说，"守卫队现在有多少人？"
他得去看看防御情况了。
……
守卫队驻地。
陈大刀正在训练新兵。看到林默过来，他停下训练，走过来打招呼。
"管理者。"
"陈队。"林默说，"我想看看防御情况。"
"这边请。"
陈大刀带着林默绕着聚居地走了一圈。
围墙确实年久失修，有三处明显的裂缝。最高的地方大约 3 米，最低的只有 2 米。
"守卫队现在有多少人？"林默问。
"正式队员 8 人。"陈大刀说，"加上预备队，一共 15 人。"
8 人？
林默有点意外。
53 个人的聚居地，守卫队只有 8 人？
"太少了。"林默说，"如果铁石镇来袭击，这点人不够。"
陈大刀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但……聚居地养不起更多人。"
"每个人每天 1 单位，8 个人一天就是 8 单位。"陈大刀说，"一个月就是 240 单位。我们……负担不起。"
林默点点头。
是啊，这就是现实。
连饭都吃不上了，还养什么守卫队？
"食堂建成后，情况会好转。"林默说，"到时候扩充守卫队。"
陈大刀看着林默，眼神里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
"管理者……"陈大刀说，"您……真的相信食堂能解决问题？"
"为什么不信？"
"因为……"陈大刀犹豫了一下，"前几任管理者，也做过类似的尝试。"
"哦？"林默来了兴趣，"什么尝试？"
"第三任管理者……建过一个公共厨房。"陈大刀说，"但……失败了。"
"为什么？"
"因为……粮食不够。"陈大刀说，"公共厨房开了不到一个月，储备就耗尽了。最后……聚居地解散了一半人。"
林默沉默了。
原来如此。
前几任管理者，不是没尝试过。
但都失败了。
"这次不一样。"林默说，"我有……我有办法。"
他差点说漏嘴，提到系统。
"什么办法？"
"秘密。"林默说，"等食堂建成后，你就知道了。"
陈大刀看着林默，最终点了点头。
"好。"陈大刀说，"我相信您。"
林默看着陈大刀坚定的眼神，心里有点触动。
这个人……是真心在相信他。
"对了。"林默转移话题，"铁石镇的事，你怎么看？"
陈大刀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他们真的来袭击……我们挡不住。"
"那怎么办？"
"只能……尽量拖延。"陈大刀说，"修补围墙，加强警戒，希望他们……改变主意。"
林默点点头。
"围墙什么时候能修好？"
"需要材料。"陈大刀说，"赵四说，他正在用泥土临时填补，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食堂建设优先。"林默说，"围墙……等食堂建成后再修。"
陈大刀愣了一下。
"管理者……"陈大刀说，"这……不太合适吧？食堂可以等，但围墙……"
"这是命令。"林默说，"食堂优先。"
陈大刀看着林默，最终点了点头。
"明白。"陈大刀说，"我听您的。"
林默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没看到，陈大刀在他身后，眼神复杂。
"管理者……"陈大刀在心里说，"您到底……在谋划什么？"
……
晚上，林默回到房间，开始研究系统。
"系统，能查看个人财产吗？"
当前个人财产：0 单位
下次结算时间：29 天后
预计转化：根据最终盈亏判定
林默点点头。
还有 29 天。
他得在这 29 天内，把 5000 单位资源花光，而且不产生任何收入。
"等等。"林默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系统，如果我在结算前有收入，会怎样？"
收入将计入盈余
盈余按 100:1 转化
林默嘴角抽搐。
也就是说，如果他赚了 100 单位，只能拿到 1 单位个人财产。
但如果他亏了 100 单位，能拿到 100 单位个人财产。
这差距……也太大了。
"不行，绝对不能有收入。"林默对自己说，"免费供饭，管饱，不收钱。"
"谁来都不收。"
"除非……用物资交换。"
"等等，用物资交换算收入吗？"
以物易物不计入货币收入
但计入资源流入
林默眼睛一亮。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用物资换取食物，不算收入，但会增加资源储备？
"这……算盈余还是亏损？"
根据最终收支判定
若支出＞流入，判定为亏损
若流入＞支出，判定为盈余
林默点点头。
明白了。
只要他花出去的资源，比流入的资源多，就算亏损。
"那我花 4500 单位建食堂，然后……"
"每天消耗 200 单位食物，30 天就是 6000 单位。"
"但系统资源只有 5000 单位。"
"超出的 1000 单位……"
"从后续周期扣除？"
正确
超额支出将从下一周期资源中扣除
林默笑了。
完美。
也就是说，他可以在第一个周期超支，然后第二个周期……
等等。
第二个周期？
他不是说好 30 天后就拿钱跑路吗？
怎么又开始规划第二个周期了？
"不行不行。"林默摇摇头，"不能心软。拿到钱就跑，别管这些土著。"
他对自己说。
但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浮现出陈大刀期待的眼神，苏雨担忧的表情，还有台下那些人……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林默对自己说，"先把食堂建好再说。"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窗外，聚居地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守卫队巡逻的脚步声，偶尔传来。
林默不知道。
在他穿越的这一刻，某个遥远的地方，一个沉睡了 200 年的存在，缓缓睁开了眼睛。
检测到文明重建 AI-7 号激活
宿主已就位
计划开始
目标：重建人类文明
预计时间：9 年
成功率：？？？
声音消散在风中。
无人知晓。
当然，林默也不知道。
他的"败家计划"，会在未来几天，引来多少人。
第 2 章结尾，铁石镇的侦察兵再次出现。
他们看到了聚居地的忙碌，看到了建筑材料的运输，看到了……免费供饭的公告。
"老大，他们真的在建食堂。"
"免费供饭？"
"对，公告上写的。"
"有意思。"领头的黑影笑了，"快解散的聚居地，还建食堂。"
"老大，咱们还动手吗？"
"再看看。"黑影说，"这个新管理者……有点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个败家子吗？"
"败家子……"黑影想了想，"也许吧。"
"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咱们等两天，看看情况。"
"要是真免费供饭……"
"那就更得动手了。"
"有食堂，就有粮食。"
"有粮食，就***。"
"希望……"
"不能留给别人。"
黑影们消失在暮色中。
而聚居地内。
林默正在规划食堂的图纸。
他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他更不知道。
他的"败家计划"，会在未来几天，引来多少流浪者。
当然，那是后话了。
现在的林默，还在为怎么花光 5000 单位资源而发愁。
"4500 单位建食堂……"
"剩下 500 单位……"
"不够啊。"
"得想个办法，再花点。"
"要不……建个豪华医务室？"
"对，就这么办！"
林默越想越兴奋，完全没意识到，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让未来的他会后悔莫及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