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Go Go Go. **山我们来了！------------------------------------------，哪都通公司门口。，徐四叼着烟靠在车门上，一脸生无可恋。“准备好了没？”他朝里面喊。，精神抖擞：“好了！”，还是那身标志性的打扮——灰扑扑的衣服，手里拎着铁锹。，抱着她的仙人掌小刺，另一只手还拿着半个包子。“等等等等，我还没吃完！”她一边跑一边往嘴里塞。：“你那个仙人掌也带去？”：“小刺也要去**山！它还没见过世面！”：“……”：“你带个仙人掌去**山干嘛？”：“让它看看外面的世界。天天在精神病院，它都闷坏了。”：“植物也要散心。”：“……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的？”，同时摇头。
张楚岚放弃挣扎，转身上车。
面包车发动，驶向**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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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三个小时，车子在一个高速路安检站前停下。
前面排着长长的车队，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逐车检查。
徐四探头看了看：“今天查得这么严？”
张楚岚也往外看：“可能有什么活动吧。”
林抢抢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着外面。
“那些穿制服的叔叔在干嘛？”
张楚岚：“安检。就是检查车上有没有危险品。”
林抢抢眼睛一亮：“危险品？什么东西算危险品？”
张楚岚想了想：“比如武器啊，**啊，***啊……”
林抢抢低头看看自己抱着的仙人掌，若有所思。
车子慢慢往前挪。
终于轮到他们了。
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敲了敲车窗：“**，请下车配合检查。”
徐四熄火，几个人下车。
工作人员绕车看了一圈，目光落在冯宝宝手里的铁锹上。
“这位女士，请问您带这个干什么？”
冯宝宝面无表情：“挖坑。”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挖……挖坑？”
冯宝宝点头：“嗯。”
工作人员：“您去**山挖坑？”
冯宝宝：“嗯。”
工作人员看向徐四，眼神里写着“这人正常吗”。
徐四干笑：“她……她爱好特殊。”
工作人员没再追问，又往后看。
然后他看到了林抢抢——抱着仙人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工作人员被盯得发毛：“这位……这位女士，您这盆植物……”
林抢抢立刻把仙人掌举高：“这是我的小刺！”
工作人员：“呃，盆栽可以带，没问题。”
林抢抢失望地撇嘴：“它不是危险品吗？”
工作人员：“……不是。”
林抢抢：“那什么才是危险品？”
工作人员想了想：“比如刀具啊，易燃易爆物品啊……”
林抢抢眼睛又亮了：“那我下次带！”
工作人员：“……？？？”
张楚岚赶紧把林抢抢拉到一边：“别瞎说！”
工作人员擦了擦汗，继续检查。
他打开后备箱，翻了翻，突然愣住了。
后备箱里，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把铁锹。
工作人员缓缓回头，看向冯宝宝。
冯宝宝面无表情：“备用。”
工作人员：“……备、备用？”
冯宝宝点头：“怕坏。”
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队长，这边有情况。”
两分钟后，五六个工作人员围了过来。
一个看起来像队长的人走过来，看着后备箱里的铁锹，表情复杂。
“这位女士，您带这么多铁锹干什么？”
冯宝宝：“挖坑。”
队长：“挖什么坑需要这么多铁锹？”
冯宝宝想了想：“很多坑。”
队长：“……”
林抢抢在旁边举手：“我知道！娃娃机喜欢挖坑埋人！”
全场安静。
队长看向林抢抢：“埋、埋人？”
林抢抢点头，指着张楚岚：“他！上次就被埋过！”
张楚岚脸都绿了：“你别瞎说！”
队长看向张楚岚的眼神变了。
徐四赶紧上前解释：“误会误会！她脑子不太清楚，说话没谱！”
队长狐疑地看着他们：“***拿出来看看。”
几个人掏出***。
队长接过，一张一张看。
看到林抢抢的***时，他愣了一下。
“青山精神病院……住址？”
林抢抢点头：“嗯！那是我的家！”
队长：“……您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林抢抢：“对啊！”
队长看向徐四的眼神更复杂了。
徐四干笑：“她……她康复了，真的。”
林抢抢在旁边补充：“我没康复！我还经常抢东西！”
队长：“……抢东西？！”
张楚岚一把捂住林抢抢的嘴：“她开玩笑的！”
林抢抢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冯宝宝在旁边看着，面无表情地开口：“铁锹是我的，她的是仙人掌。”
队长看看冯宝宝，又看看林抢抢，再看看后备箱里的二十几把铁锹，最后看看林抢抢手里那盆沉默的仙人掌。
他深吸一口气，把***还给徐四。
“你们走吧。”
徐四如蒙大赦：“谢谢谢谢！”
几个人飞快上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林抢抢还探出头朝工作人员挥手：“叔叔再见！下次我带危险品给你看！”
工作人员集体石化。
车子开出去老远，还能看到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车里，张楚岚瘫在座位上，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林抢抢，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外说？”
林抢抢无辜地眨眨眼：“我说错了吗？”
张楚岚：“你说埋人的事干嘛？！”
林抢抢理直气壮：“那是真的啊。”
张楚岚：“真的也不能说！”
林抢抢歪头：“为什么？”
张楚岚：“因为……因为……”
他说不下去了。
冯宝宝在旁边开口：“说了也没事。他们不信。”
张楚岚一愣。
林抢抢点头：“对，那个叔叔最后都没抓我们。”
徐四在前面笑出了声：“你们两个，配合得还挺好。”
张楚岚看看冯宝宝，又看看林抢抢，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格格不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