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搬迁新家------------------------------------------。林抢抢抱着仙人掌跳下车，好奇地打量着新环境。“这就是你们家？是我们公司。公司是干什么的？送快递的。”，得出自己的结论：“哦，就是有很多东西的地方。”：“……差不多。”。，听到动静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盯了三秒。，五官精致，但就是——没有表情。完全没有任何表情。“你……”林抢抢慢慢走近，“你的脸为什么不会动？”：“会动。”
林抢抢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去了：“真的会动！那你是娃娃机吗？”
“不是。”
“那你是什么？”
“冯宝宝。”
“冯宝宝是什么？”
“名字。”
林抢抢点点头，指着自己：“我叫林抢抢。”
“嗯。”
林抢抢的注意力被冯宝宝手里的铁锹吸引了：“你手里的那个，能给我看看吗？”
冯宝宝举起铁锹：“这个？”
铁锹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林抢抢眼睛发光：“对！亮晶晶的！”
冯宝宝想了想，把铁锹递过去：“看吧。”
林抢抢接过铁锹，挥了两下：“好玩！能挖东西！”
“嗯。”
“那你能教我怎么挖吗？”
“可以。”
“你真好！你是好人！”
徐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小声对徐三说：“她跟宝宝居然能正常交流？”
徐三面无表情：“可能因为两个人都不太正常。”
这时，张楚岚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
“谁来了？这大晚上的——”
他看到林抢抢，愣住了。
那身蓝白条纹病号服实在太过扎眼。
“这谁？穿的什么玩意儿？”
林抢抢转过头，看到了张楚岚。
她歪着头，盯着他看了半天。
张楚岚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抱住自己：“你……你看什么？”
林抢抢歪着头，皱起眉，努力思考。
“你……你好像一个东西。”
张楚岚警惕起来：“什么东西？”
林抢抢继续思考。像什么呢？像什么呢？
突然，她眼睛一亮。
“烤红薯！你像烤红薯！特别是这个姿势——”
张楚岚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肩膀微微蜷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就像烤红薯被包着的样子！”林抢抢拍手总结。
张楚岚：“……”
林抢抢认真地问：“你熟了吗？”
“……什么熟了？”
“烤红薯熟了才能吃啊。你熟了吗？”
张楚岚转向徐三徐四，表情崩溃：“这人有病吧？”
徐四淡定地说：“从精神病院接来的。”
张楚岚的声音高了八度：“你们接个精神病人干什么？！”
徐三平静地回答：“她是你同类。”
“我哪儿跟她是同类了？！”
“异人。”
张楚岚看看林抢抢，又看看角落里继续擦铁锹的冯宝宝，突然悲从中来。
“我身边就不能有一个正常人吗？！”
林抢抢凑过来，期待地问：“你能让我咬一口吗？就一口。我想尝尝烤红薯什么味。”
张楚岚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不能！！”
林抢抢失望地撇嘴：“小气。”
她转身，抱着仙人掌找了个角落蹲下，把花盆放好，开始跟仙人掌汇报情况。
“小刺，我们到新家了。这里有个娃娃机，有个烤红薯，有两个送快递的。娃娃机说可以教我挖东西，烤红薯不让我咬。”
仙人掌沉默着。
林抢抢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也觉得烤红薯小气？”
张楚岚终于崩溃了：“我说了多少遍我不是烤红薯！！！”
冯宝宝头也不抬：“你喊什么，她又听不懂。”
“她哪儿听不懂了？！她刚才还说我小气！”
“她说的是烤红薯小气，你又没承认你是烤红薯。”
张楚岚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徐四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习惯就好。”
“我才不要习惯这种事儿！！”
林抢抢回过头，喊道：“对了，烤红薯，你们这儿有鱼吗？”
张楚岚已经放弃挣扎了，有气无力地回答：“……有，食堂有。”
“那明天能带我去看吗？”
“你自己不能去？”
“我怕迷路。**u一下容易**u到别的地方。”
张楚岚：“……行吧，明天带你去。”
林抢抢开心地笑了：“你真是好烤红薯！”
张楚岚面无表情：“谢谢，我叫张楚岚。”
“知道了，烤红薯。”
张楚岚：“……”
夜深了。
林抢抢被安排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不大，但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扇窗户。
她把仙人掌放在窗台上，自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仙人掌小小的花盆上。
“小刺，”她轻声说，“今天认识了好多人。娃娃机、烤红薯、两个送快递的。他们好像都挺好的。”
她翻了个身。
“不过医院的护士长会不会想我？我走的时候没跟她说清楚。”
她坐起来，想了想。
“要不我回去跟她说一声？”
下一秒，她消失了。
精神病院的护士站里，护士长正在值夜班，低头写着什么。
突然，“啪”的一声，林抢抢摔在她面前。
护士长手一抖，笔都掉了。
“林抢抢？！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抢抢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护士长，我来跟你说一声，我去新家了。”
护士长深吸一口气：“……我知道，那两个人来接你的。”
“那个新家有娃娃机，有烤红薯，还有鱼。”
“什么娃娃机烤红薯？”
“就是脸不会动的姐姐，和长得像红薯的哥哥。”
护士长沉默了。她决定放弃理解这些。
“行吧，那你好好待着，别老往这边跑。”
“可是我会想你的。”
护士长愣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地软下来：“……想我了就回来看看。但是别半夜回来，吓人。”
“好！”林抢抢点点头，“那我回去了。”
她闭上眼睛，消失了。
护士长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写报告。
两秒后，“啪”的一声，林抢抢又摔了回来。
护士长差点把笔折断：“又怎么了？！”
林抢抢爬起来：“我忘了问，我的饭盒还在吗？”
护士长：“……”
护士长咬牙：“……在，我给你收着呢。”
“那我下次来拿！”
她又消失了。
护士长对着空气说：“……你下次能不能走门？”
没人回答。
哪都通的宿舍里，林抢抢出现在床上——这次没摔，因为她本来就是躺着走的。
她满意地翻了个身，对着窗台上的仙人掌说：“小刺，我跟护士长说好了，可以回去看她。她说想她了就回去。”
仙人掌沉默着。
林抢抢自顾自点头：“你是不是也觉得护士长人很好？”
沉默。
“我就知道你也这么想。睡吧小刺，明天烤红薯带我们去看鱼。”
她闭上眼睛，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洒进窗户，照在窗台上的仙人掌上。那根蔫了吧唧的水草还插在土里，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第二天早上，护士长来上班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多了一根蔫了吧唧的水草。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给小刺的礼物，分你一根。——抢抢”
护士长看着那根水草，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拉开抽屉，把水草放进去，关上。
“……留着吧。”
哪都通的食堂门口，早上六点。
徐四早起路过，发现林抢抢蹲在门口，怀里抱着那盆仙人掌。
他停下脚步：“你干嘛呢？”
林抢抢抬头：“等食堂开门。烤红薯说今天带我看鱼。”
徐四看了眼手表：“……这才六点，食堂八点才开门。”
“没关系，我等着。”
徐四想了想：“你不无聊？”
“不无聊。”林抢抢认真地说，“我可以想今天抢什么。”
徐四警觉起来：“今天不许抢东西。”
林抢抢点点头，一脸真诚：“嗯，今天不抢。”
“真的？”
“真的。今天只看鱼。”
徐四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走了。
林抢抢继续蹲着等。
一只野猫从远处慢悠悠地走过。
林抢抢的眼睛瞬间亮了。
“猫！会动的！”
下一秒，她消失了。
两秒后，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
徐四还没走远，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说好的今天不抢呢？”
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算了，反正也管不住。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林抢抢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去了：“真的会动！那你是娃娃机吗？”
“不是。”
“那你是什么？”
“冯宝宝。”
“冯宝宝是什么？”
“名字。”
林抢抢点点头，指着自己：“我叫林抢抢。”
“嗯。”
林抢抢的注意力被冯宝宝手里的铁锹吸引了：“你手里的那个，能给我看看吗？”
冯宝宝举起铁锹：“这个？”
铁锹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林抢抢眼睛发光：“对！亮晶晶的！”
冯宝宝想了想，把铁锹递过去：“看吧。”
林抢抢接过铁锹，挥了两下：“好玩！能挖东西！”
“嗯。”
“那你能教我怎么挖吗？”
“可以。”
“你真好！你是好人！”
徐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小声对徐三说：“她跟宝宝居然能正常交流？”
徐三面无表情：“可能因为两个人都不太正常。”
这时，张楚岚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
“谁来了？这大晚上的——”
他看到林抢抢，愣住了。
那身蓝白条纹病号服实在太过扎眼。
“这谁？穿的什么玩意儿？”
林抢抢转过头，看到了张楚岚。
她歪着头，盯着他看了半天。
张楚岚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抱住自己：“你……你看什么？”
林抢抢歪着头，皱起眉，努力思考。
“你……你好像一个东西。”
张楚岚警惕起来：“什么东西？”
林抢抢继续思考。像什么呢？像什么呢？
突然，她眼睛一亮。
“烤红薯！你像烤红薯！特别是这个姿势——”
张楚岚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肩膀微微蜷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就像烤红薯被包着的样子！”林抢抢拍手总结。
张楚岚：“……”
林抢抢认真地问：“你熟了吗？”
“……什么熟了？”
“烤红薯熟了才能吃啊。你熟了吗？”
张楚岚转向徐三徐四，表情崩溃：“这人有病吧？”
徐四淡定地说：“从精神病院接来的。”
张楚岚的声音高了八度：“你们接个精神病人干什么？！”
徐三平静地回答：“她是你同类。”
“我哪儿跟她是同类了？！”
“异人。”
张楚岚看看林抢抢，又看看角落里继续擦铁锹的冯宝宝，突然悲从中来。
“我身边就不能有一个正常人吗？！”
林抢抢凑过来，期待地问：“你能让我咬一口吗？就一口。我想尝尝烤红薯什么味。”
张楚岚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不能！！”
林抢抢失望地撇嘴：“小气。”
她转身，抱着仙人掌找了个角落蹲下，把花盆放好，开始跟仙人掌汇报情况。
“小刺，我们到新家了。这里有个娃娃机，有个烤红薯，有两个送快递的。娃娃机说可以教我挖东西，烤红薯不让我咬。”
仙人掌沉默着。
林抢抢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也觉得烤红薯小气？”
张楚岚终于崩溃了：“我说了多少遍我不是烤红薯！！！”
冯宝宝头也不抬：“你喊什么，她又听不懂。”
“她哪儿听不懂了？！她刚才还说我小气！”
“她说的是烤红薯小气，你又没承认你是烤红薯。”
张楚岚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徐四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习惯就好。”
“我才不要习惯这种事儿！！”
林抢抢回过头，喊道：“对了，烤红薯，你们这儿有鱼吗？”
张楚岚已经放弃挣扎了，有气无力地回答：“……有，食堂有。”
“那明天能带我去看吗？”
“你自己不能去？”
“我怕迷路。**u一下容易**u到别的地方。”
张楚岚：“……行吧，明天带你去。”
林抢抢开心地笑了：“你真是好烤红薯！”
张楚岚面无表情：“谢谢，我叫张楚岚。”
“知道了，烤红薯。”
张楚岚：“……”
夜深了。
林抢抢被安排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不大，但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扇窗户。
她把仙人掌放在窗台上，自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仙人掌小小的花盆上。
“小刺，”她轻声说，“今天认识了好多人。娃娃机、烤红薯、两个送快递的。他们好像都挺好的。”
她翻了个身。
“不过医院的护士长会不会想我？我走的时候没跟她说清楚。”
她坐起来，想了想。
“要不我回去跟她说一声？”
下一秒，她消失了。
精神病院的护士站里，护士长正在值夜班，低头写着什么。
突然，“啪”的一声，林抢抢摔在她面前。
护士长手一抖，笔都掉了。
“林抢抢？！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抢抢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护士长，我来跟你说一声，我去新家了。”
护士长深吸一口气：“……我知道，那两个人来接你的。”
“那个新家有娃娃机，有烤红薯，还有鱼。”
“什么娃娃机烤红薯？”
“就是脸不会动的姐姐，和长得像红薯的哥哥。”
护士长沉默了。她决定放弃理解这些。
“行吧，那你好好待着，别老往这边跑。”
“可是我会想你的。”
护士长愣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地软下来：“……想我了就回来看看。但是别半夜回来，吓人。”
“好！”林抢抢点点头，“那我回去了。”
她闭上眼睛，消失了。
护士长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写报告。
两秒后，“啪”的一声，林抢抢又摔了回来。
护士长差点把笔折断：“又怎么了？！”
林抢抢爬起来：“我忘了问，我的饭盒还在吗？”
护士长：“……”
护士长咬牙：“……在，我给你收着呢。”
“那我下次来拿！”
她又消失了。
护士长对着空气说：“……你下次能不能走门？”
没人回答。
哪都通的宿舍里，林抢抢出现在床上——这次没摔，因为她本来就是躺着走的。
她满意地翻了个身，对着窗台上的仙人掌说：“小刺，我跟护士长说好了，可以回去看她。她说想她了就回去。”
仙人掌沉默着。
林抢抢自顾自点头：“你是不是也觉得护士长人很好？”
沉默。
“我就知道你也这么想。睡吧小刺，明天烤红薯带我们去看鱼。”
她闭上眼睛，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洒进窗户，照在窗台上的仙人掌上。那根蔫了吧唧的水草还插在土里，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第二天早上，护士长来上班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多了一根蔫了吧唧的水草。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给小刺的礼物，分你一根。——抢抢”
护士长看着那根水草，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拉开抽屉，把水草放进去，关上。
“……留着吧。”
哪都通的食堂门口，早上六点。
徐四早起路过，发现林抢抢蹲在门口，怀里抱着那盆仙人掌。
他停下脚步：“你干嘛呢？”
林抢抢抬头：“等食堂开门。烤红薯说今天带我看鱼。”
徐四看了眼手表：“……这才六点，食堂八点才开门。”
“没关系，我等着。”
徐四想了想：“你不无聊？”
“不无聊。”林抢抢认真地说，“我可以想今天抢什么。”
徐四警觉起来：“今天不许抢东西。”
林抢抢点点头，一脸真诚：“嗯，今天不抢。”
“真的？”
“真的。今天只看鱼。”
徐四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走了。
林抢抢继续蹲着等。
一只野猫从远处慢悠悠地走过。
林抢抢的眼睛瞬间亮了。
“猫！会动的！”
下一秒，她消失了。
两秒后，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
徐四还没走远，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说好的今天不抢呢？”
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算了，反正也管不住。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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