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探古玩街，慧眼识灵玉------------------------------------------，当宿舍里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墨渊便睁开了眼睛。，而是静静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经过一夜的炼化和休息，那一缕微弱的魂力已经彻底融入四肢百骸。虽然依旧*弱，但比起昨天那种一碰就碎的玻璃质感，这具身体总算有了一点韧性。气血的流转顺畅了些许，连呼吸都变得悠长平稳。“渊子，起床了！再不起，老巫婆的课就要点名了！”胖子张伟的大嗓门准时响起，伴随着他翻身下床时床板发出的**。，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半。记忆里，今天上午第一节课是“大学物理”，一个让他这具身体原主头痛欲裂的科目。“我不去。”墨渊淡淡地开口。“不去？我靠，老巫婆的课你都敢翘？你这学分不想要了？”胖子正穿着裤子，闻言动作都停了下来，一脸惊奇地看着他。，推了推眼镜：“墨渊，刘教授这门课挂科率很高的，期末占比也大，最好还是去听听。”。，别说区区凡人的物理课，就是三千大道法则，他也能信手拈来，拆解重组。如今去听一个凡人教授讲授宇宙间最浅显的表层规律，简直是浪费时间。。“我要出趟门。”墨渊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出门？去哪？不去上课去约会啊？”刚洗漱完的赵昊甩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脸八卦地问道。“古玩市场。”。。
胖子、赵昊、李默，三个人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古……古玩市场？”胖子结结巴巴地问，“渊子，你昨天摔了一下，不会是把脑子摔出什么奇怪的爱好了吧？那不是老头子才去逛的地方吗？”
“可能想去捡漏发财吧。”赵昊调侃道，“听说那里水深得很，渊子，你那八千块别被人骗光了。”
墨渊懒得与他们多言，换好衣服，将那八千多块钱的“巨款”仔细确认在手机里，径直走出了宿舍。
站在江城大学的校门口，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墨渊根据手机地图的指示，走向了公交站台。
他完全可以打一辆被称作“出租车”的铁盒子，但原主的记忆告诉他，那需要花费更多的“钱”。对于一个刚刚脱贫，且每一分钱都要用在修炼上的前魔尊来说，节俭是必须的。
挤上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周围是刺鼻的汗味、早餐的油腻味和廉价香水味。墨渊眉头微皱，找了个角落站定，闭上眼，将自己与这嘈杂的环境隔绝开来。
半个多小时后，他在“古玩城”站下了车。
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这里并非他想象中那种古色古香的阁楼庭院，而是一条长长的，略显破败的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店铺和地摊，人声鼎沸，喧嚣嘈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息。有旧物的尘封气，有铜器的铁锈味，有木器的沉香气，但更多的，是无数赝品散发出的化学材料味，以及混杂其中的，属于人类的贪婪、渴望与失望。
墨渊神念微动，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覆盖了整条街道。
“假的。”
“假的。”
“这个，倒是有点年头，可惜只是凡物。”
“现代工艺品，做旧手法拙劣。”
他的神念扫过一个个地摊，无数信息涌入脑海。那些在普通人眼中“看起来很真”的瓷器、铜镜、古钱币，在他眼中，其本质都清晰可见，毫无灵性可言。
他迈开脚步，不理会两旁摊主热情的招揽，径直向街道深处走去。他的目标很明确，不是古董，而是蕴**哪怕一丝一毫天地灵气的物品。
走了约莫一百多米，他经过一个卖玉器的摊位。摊主正唾沫横飞地向一个游客兜售一块“汉代古玉”，说得天花乱坠。墨渊只是瞥了一眼，便知那不过是一块用化学药剂浸泡过的劣质岫玉，上面的所谓“沁色”，全是人工伪造。
“小兄弟，过来看看！我这儿可都是好东西，刚从乡下收上来的！”一个摊主拦住他。
墨渊的目光扫过他摊位上的瓶瓶罐罐，摇了摇头，继续前行。
就在他快要走到街道尽头，心中已经不抱什么希望时，他的神念末梢，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异常纯净的能量波动。
那感觉，就像是在一片由工业废水构成的沼泽里，发现了一滴干净的晨露。
他立刻循着感应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个最偏僻的角落，摊主是个昏昏欲睡的干瘦老头，面前的地摊布上胡乱摆着一些生锈的铜钱、破损的陶碗和几本发霉的旧书。
而那丝灵气的来源，竟然是老头用来压着地摊布一角的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约莫巴掌大小，通体灰白，表面布满尘土，形状很不规则，就像一块从河滩上随手捡来的鹅卵石。
但墨渊的眼中，却能看到这块石头的内部，正蕴藏着一缕头发丝般粗细的淡绿色光晕。那光晕柔和而纯粹，是未经任何后天污染的，最原始的天地灵气。
这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而且是在灵气充裕之地，经过了至少千年以上的温养，才形成了这么一丝微弱的玉髓灵气。
虽然微弱，但对于现在的墨渊来说，已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他走到地摊前，蹲下身，故作随意地翻看着那些破烂。
“老板，这些怎么卖？”他拿起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问道。
“随便挑，十块钱一个。”老头掀了掀眼皮，有气无力地回答。
墨渊将铜钱放下，然后指了指那块压着角落的“石头”：“这块石头呢？看着挺别致，拿回去当个摆件。”
老头瞥了一眼那块石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他这摊位上的东西，十件里有九件半是假的，唯独这块石头，是他前些年在乡下收东西时顺手捎回来的。他自己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质地比一般石头温润些，就一直拿来当镇纸用。
现在见一个年轻人专门问起，他立刻觉得，这东西或许有点门道。
“这个？”老头慢悠悠地把石头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小兄弟好眼力啊。这可不是普通石头，这是块老玉，没经过雕琢的原石。你看这手感，多润。”
“一块石头而已。”墨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开个价吧。”
“我看跟小兄弟有缘，这样，你给五百块，拿走！”老头狮子大开口。
墨渊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刚想开口，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却从旁边插了进来。
“慢着！这块石头，本大师要了！”
墨渊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唐装，手捻一串油亮佛珠，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老板和秘书的人物。
这“大师”一出现，就直勾勾地盯着墨渊手中的那块璞玉，眼中满是贪婪。
“王大师，您看上这块石头了？”旁边的老板恭敬地问。
“不错，”王大师故作高深地捋了捋胡子，“此石看似普通，实则内蕴乾坤，是一块难得的**石。李老板你新开的公司，正需要这样一块石头来**气运。”
墨渊的目光在这位王大师身上一扫，便看穿了他的底细。
此人身上确实有能量波动，但那并非修为，而是一些低劣符咒和法器残留下的驳杂气息。他脖子上挂的玉佩是假的，手上的佛珠是塑料的，就连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都是喷了劣质空气清新剂的效果。
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但这骗子似乎有点微末的望气之能，竟能模糊地感应到这璞玉的不凡，虽然他肯定不知道这是灵气。
“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墨渊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年轻人，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王大师瞥了墨渊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我出八百，这石头我要了。”
“一千！”他身后的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