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因果律的初次尝试------------------------------------------，林凡感觉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带薪**”了十分钟，不仅不仅排出了体内的毒素，更重要的是，系统面板上的“摸鱼值”一直在欢快地跳动。时间：10分钟。摸鱼值+50。当前摸鱼值余额：100点。！以前他在公司兢兢业业干活，累死累活一分钱奖金没有，现在就在厕所里蹲了十分钟，赚到的能量点数比刚才在会议室拼命反击还要多。“看来，以后厕所就是我的第二办公室了。”林凡洗了把手，看着镜子里神清气爽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刚一进门，一股**味就扑面而来。，正围着几张拼在一起的办公桌，一个个面红耳赤，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像是在跟谁拼命。“**！又丢了！这破服务器是不是中邪了？老子查了一个月了，连个鬼影都没看到，刚才明明数据还在，一眨眼就没了！别说了，王总刚才又来催了，说再修不好，咱们这个月绩效全扣！”，那个平日里总是顶着一头乱发、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一样的男人，此刻正抓着头发，急得在过道里来回踱步。“这怎么搞？运营那边等着上传数据呢，这一丢包，好几万条信息全乱了！这要是恢复不了，老子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天哪，我的报表又要重做，这**怎么偏偏这时候卡？”
“别提了，我刚才那页PPT还没保存呢，全是乱码了！”
整个办公区域乱成一锅粥，唯独王富贵的办公室大门紧闭，那老狐狸显然不想沾手这个烂摊子，把矛盾全都甩给了下面的人。
林凡坐回自己的工位，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刚才系统给了“因果修正”的能力，虽然刚才在会议室里那是口头反击，但他还没真正试过在周报里“瞎写”是什么感觉。
如果现在……
他看了一眼脑海中的系统面板，本周工作总结那一栏还空着。
“系统，如果我随便写一句话，真的能变成现实吗？”林凡在心中问道。
系统回答：本系统核心功能为“周报成真”。只要宿主书写的条目符合基本职场逻辑，消耗对应的摸鱼值，即可通过因果律修正现实。
“职场逻辑……哼，职场里最不缺的就是‘跨界协助’。”
林凡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了隔壁技术部那帮焦头烂额的程序员身上。
他在心里默念，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轻轻敲击，在本周工作总结的输入框里写下了一行字：
“协助技术部排查了服务器偶尔丢包的隐蔽*ug，目前系统运行趋于稳定。”
写完这句话，林凡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可是技术部那帮专家查了一个月都没搞定的硬骨头，他一个做运营的，就这么轻飘飘地写几个字，能行？
“系统，提交修正！”
检测到宿主输入内容。
任务难度：中等（涉及跨部门技术修正）。
逻辑判定：通过。（职场中常有非技术人员发现盲点的情况，逻辑自洽。）
消耗摸鱼值：10点。
因果修正中……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林凡感觉周围的空间仿佛极其细微**动了一下。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瞬间渗透到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下一秒。
“**！！！”
技术部那边，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怪叫，把全办公室的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程序员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指着屏幕，声音都在颤抖：“老赵！老赵！快看！快看服务器日志！”
“看什么看！又崩了吗？”老赵一脸绝望地凑过去，随即，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屏幕上，原本那条像心电图一样乱跳的红色丢包曲线，突然在几秒钟前变成了一条平滑完美的直线。不仅丢包率归零，连服务器的响应速度都提升了整整一倍！
“好了？这就好了？”老赵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刷新了好几次页面，“那个隐蔽的断点……怎么自动修复了？”
“不知道啊！刚才系统突然弹了个日志，说有人在**修正了底层协议……”那个程序员也是一脸懵逼，“IP地址……IP地址好像是运营部这边的？”
老赵猛地转头，一脸狐疑地看向运营部这边。
此时此刻，整个技术部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那堪称奇迹的数据，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终于修好了！”
“整整一个月啊！终于不用加班了！”
“神仙保佑啊！这是哪位神仙显灵了？”
听着隔壁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林凡坐在工位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努力压制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这就是“周报成真”？
这也太爽了吧！
他只是动了动手指，消耗了区区10点摸鱼值，就解决了一个困扰技术部一个月的难题。这要是放在以前，他做梦都不敢想。
“叮！”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因果修正完成。现实已同步。
奖励：摸鱼值+20点（因成功解决跨部门难题，额外奖励）。
声望值+10（技术部好感度上升）。
林凡看着面板上不降反升的余额，心里乐开了花。这哪里是消耗，这简直是投资啊！
就在这时，技术部主管老赵带着一脸狐疑和激动，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运营部。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众人，最后落在了平时老实巴交、此时却一脸“高深莫测”的林凡身上。
刚才系统日志显示的那个修正IP，正是林凡的电脑。
“林凡？”老赵走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三分震惊、三分疑惑，“刚才那个服务器*ug……是你修的？”
周围的同事也都看了过来，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林凡？那个只会做Excel表格、经常被王富贵骂得狗血淋头的林凡？他懂代码？
林凡放下咖啡杯，露出一个标准的职场假笑，语气谦虚而深沉：
“赵主管，过奖了。其实我也就是碰巧。刚才我在整理运营数据的时候，发现数据上传老是断，就顺手Ping了一下，发现是底层协议有个小冲突。我以前在学校稍微学过一点网络知识，就斗胆改了两个参数，没想到……还真连上了。”
“顺手改了两个参数？”
老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们技术部十几个人，查了一个月，写了几千行代码都没搞定，你顺手改两个参数就好了？
这特么是在羞辱我们的智商吗？
但看着老赵那复杂的表情，林凡知道，这波“凡尔赛”算是装到位了。
“厉害！真是厉害！”老赵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眼神彻底变了，“兄弟，以前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还是个隐藏的大神！以后运营部要是有什么技术问题，尽管来找我，技术部给你撑腰！”
这可是技术部主管的承诺！
在这个公司，技术部和运营部向来不对付，有了这句话，以后王富贵要是想用技术借口卡他脖子，那就难了。
“多谢赵主管。”林凡微微点头，不卑不亢。
老赵千恩万谢地带着人走了，技术部的欢呼声还在继续，仿佛在庆祝什么盛大的节日。
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打开了周报系统，看着刚才写下的那行字，心中那颗躁动的心再也按捺不住。
王富贵，你的PIP考核不是要“业绩”吗？
行，那我就给你写点“业绩”。
只不过，这业绩是不是你的，那可就不好说了。
他看了一眼下周工作计划那一栏，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因果律真的存在，那我是不是可以……给王富贵“安排”一点意外？
“系统，如果在周报里写‘王富贵倒霉’，需要多少摸鱼值？”林凡在心中试探着问道。
系统提示：针对特定个人的直接诅咒或伤害类词条因违反逻辑，无法生效。建议宿主通过“职场逻辑”进行间接操作。
“切，没劲。”林凡撇了撇嘴，不过他并不失望。
不能直接诅咒，那就让他“咎由自取”。
就在这时，一个阴影突然笼罩了他的工位。
“林凡，做得不错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林凡抬头，看见运营部的老油条——张伟，正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油腻笑容。
“刚才看见老赵对你挺客气的，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手？”张伟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U盘，放在了林凡的桌上。
“既然你有本事，那哥这儿正好有个好机会给你。”
张伟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像是看见猎物般的光芒。
“咱们组那个‘**一预热活动’的复盘数据，还在我这儿呢。本来是烂尾了，但既然你是技术大神，那就顺手帮哥把这数据‘修正’一下吧？”
“这可是个大项目，你要是做得漂亮了，王总肯定对你刮目相看。到时候PIP考核，哥也替你说两句好话，怎么样？”
林凡看着那个U盘，心中冷笑。
这哪里是“修正数据”，分明是让他“造假”背锅。
如果他把数据改得漂亮了，那就是造假，早晚得死；如果改不好，那就是办事不力。
这老狐狸，是想把他往死里坑啊。
不过……
林凡摸了摸口袋里的系统面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行啊，张哥。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帮你……‘修正’一下。”
这回，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