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学生写剧本，首富老爹被迫走位------------------------------------------。。，配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稀豆浆。，稳稳当当地递给旁边的林依萍。，慢条斯理地嚼着。。。，门内却过着岁月静好的早晨。，已经快把胃里的酸水吐出来了。。。，顺着脊梁骨直打哆嗦。，就是副厂长赵德海的办公室大门。，挂着刺眼的黄铜牌子。，连喘气都得压着声，生怕惹领导不痛快。
可今天退无可退。
他脑子里全是昨晚儿子画满红线的那张数学作业本。
还有隔壁那小丫头冷冰冰的嘱咐：“别敲门，用踹的。气势越足，他越不敢动你。”
拼了！
这三百万的黑锅要是背了，全家都得死！
***咬着牙后退半步，猛地抬起穿着解放鞋的右脚，对准门锁。
“砰——！”
一声巨响，暗红色的木门被粗暴地踹开，狠狠撞在里面的白墙上。
办公室内。
赵德海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哼着京剧喝着早茶。
门被踹开的瞬间，他浑身一百六十斤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啪嗒”一声脆响。
他手里那把盘了三年的紫砂壶直接砸在办公桌上。
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桌子，顺着边缘滴了他一裤*。
“******吃错药了！”
赵德海烫得直接跳了起来，指着门口破口大骂。
“你想**是不是？信不信老子今天就让你卷铺盖滚蛋！”
***没接茬。
他顶着那张常年唯唯诺诺的老实人面孔，硬生生挤出一个冷笑。
这是默儿教他的表情管理。
“赵副厂长。”
***声音有点抖。
但在赵德海听来，那完全是撕破脸后胸有成竹的压迫感。
“城西废弃红砖仓库的锅炉房。”
“左边墙角数，第三块松动的墙砖后面。”
***死死盯着赵德海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刚才派人去看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包得挺严实啊。”
话音刚落。
赵德海脸上的跋扈，就像被一头大象迎面踩过。
瞬间粉碎成渣。
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膝盖撞在老板椅上，整个人直接跌坐下去。
血色从他那张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副厂长，此刻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
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和震撼。
默儿说得全对！
这老狐狸心虚了！
***没再多看一眼，转身就走，连门都没带上。
***痛快！
办公室内，死寂了足足半分钟。
赵德海哆嗦着手抓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心腹老刘的电话。
“老刘！快！带**的人去城西废仓库！”
他声音全变了，透着股死到临头的恐慌。
“锅炉房第三块砖后面的东西，立刻给我挖出来转移掉！”
“要是被人截胡了，咱俩全得吃枪子！”
八点一刻。
厂区外的十字路口。
***站在一个满是小广告的公用电话亭里。
哆哆嗦嗦地往投币口塞了一枚一角硬币。
他按下110，用力咽了口唾沫。
“喂，市局吗？”
他捏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粗一点、沙哑一点。
“我要举报，城西红砖仓库地下的防空洞里，有人搞特大聚众**！”
接线员的声音很严肃：“同志，请你说明具体情况，涉案金额有多少？”
“桌面上现金起码超过十万块！全带着家伙呢！”
***说完这句话，手心全是汗，直接扣死了电话。
十万块的聚众**。
在1998年，这绝对是惊动市局大领导的泼天大案。
不到十分钟。
四辆闪着红蓝警灯的桑塔纳**，拉着刺耳的警笛，像**一样冲向城西废仓库。
前后大门瞬间被堵得死死的。
带队的王队长一把推开车门，直接掏出配枪。
“一组封锁大门，二组跟我抄地下室，一只**都别放跑！”
此时的仓库防空洞里，乌烟瘴气。
林大强双眼通红，像个输急眼的恶鬼，死命拍打着桌面。
“开！老子就不信这把还能输！”
他面前已经空空如也。
连那借来的五万***都搭进去了，一分没剩。
就在这时。
防空洞上方的厚重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别动！全都不许动！**！”
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屋里的赌徒们瞬间炸了锅。
有人想跳窗，有人拼命往裤*里塞钞票。
林大强脑子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死死按在地上。
他的脸贴着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两手被反铐在背后。
手腕上的生疼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警官！我没赌！我就是看看！”
林大强扯着嗓子干嚎，像头待宰的野猪。
同一时间。
赵德海的心腹老刘，正抱着一个沾满灰尘的黑塑料袋。
鬼鬼祟祟地从锅炉房的小门溜出来。
他刚探出半个头，就迎面撞上了包抄后路的几名**。
老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站住！”
**一个飞扑，直接把老刘扑倒在满是煤渣的雪地上。
两人在地上剧烈翻滚。
“刺啦——”
老刘死死抱在怀里的黑色塑料袋，被扯破了一个大口子。
几本厚厚的硬皮账册，混着几扎没来得及转移的旧钞票，哗啦啦全散落出来。
封面上赫然盖着国企财务科的鲜红公章！
带队的王队长走上前，弯腰捡起一本账册。
只翻了两页，王队长的脸色就变了。
这不是普通的赌资。
这是明晃晃的**暗账！
涉及金额大得吓人。
“把他带进去，跟那帮赌徒分开关押！”王队长厉声喝道。
老刘被两个**架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防空洞。
他一眼就看到了蹲在一片狼藉的赌桌旁、被**铐着的林大强。
刚才在外面，老刘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帮人是因为聚众**被一锅端的。
自己这本账要是一坐实，那可是掉脑袋的罪！
人到了绝境，什么疯事都能干得出来。
老刘眼珠子通红，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突然疯了似地挣扎起来，指着地上的林大强，冲着王队长歇斯底里地大吼。
“警官！我举报！我要立功！”
老刘的嗓子都喊劈了。
“那袋子里的账本不是我的！是他的！那是他搞***和**的账！”
他哆嗦着手指，死死戳着林大强的鼻子。
“他才是主谋！我是被他逼着来拿东西的！”
整个防空洞瞬间安静了几秒。
被反铐在地上的林大强艰难地抬起头。
他满脸的煤灰和冷汗。
看看几步开外，从自己刚才趴着的赌桌底下搜出来的那三百万**账本。
再看看那个指着自己鼻子乱咬的陌生男人。
林大强彻底疯了。
“*****！***是谁啊？老子连你是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