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石坊市 敛息攒资------------------------------------------，陈默在冰冷的泥地里躺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勉强压**内翻腾的气血。，经脉因强行催动筑基期玉符留下的灼伤还在隐隐作痛，一身灵力更是耗得七七八八，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将《敛息诀》运转到极致，把自身气息压到了最低，如同一块埋在落叶里的石头，连虫豸都察觉不到他的生机。，神识小心翼翼地扫过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灵气与妖兽的腥臊味，听不到半分人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妖兽嘶吼。，只保证落点在大虞王朝境内，具**置根本无法预判。这里离青木门有多远、有没有黑风谷的追兵、周围有没有高阶妖兽，全都是未知数。“先疗伤，再探路。”，依旧没有动，只是借着落叶的掩护，服下了一枚苏晴留下的上品疗伤丹，同时催动丹田内的玄黄砚台。，顺着经脉流转开来。所过之处，灼伤的经脉被一点点修复，断裂的肋骨处传来**的暖意，原本枯竭的丹田也渐渐充盈起精纯的灵力。，比上品疗伤丹还要强上数倍。，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陈默才缓缓睁开眼。，灵力彻底恢复充盈，甚至在灵液的滋养下，炼气三层的瓶颈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距离炼气四层只有一步之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将青锋剑握在手里，依旧保持着敛息状态，借着树木的掩护，朝着密林深处走去。，是找一个绝对安全的藏身之地，彻底养好伤，再搞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规划前往南疆的路线。，黑风谷必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逃出来的弟子，苏晴临死前让他去南疆青云宗找她师父，这是他目前唯一的目标。但青云宗在南疆腹地，离北境足有上万里之遥，路上要穿过数座妖兽山脉、数十个修真势力的地盘，没有充足的准备，贸然上路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陈默在密林里走了半日，终于在一处断崖下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完全遮挡，里面干燥宽敞，还有一道地下泉眼，是绝佳的藏身之地。
他先在洞口布下了两道预警符箓，又用石块挡住了大半洞口，确认没有破绽后，才走进山洞深处，盘膝坐下，彻底放下了防备。
这一闭关，就是整整七日。
七日里，他除了调息疗伤，便是打磨《敛息诀》和《青元剑法》。有玄黄灵液辅助，《敛息诀》顺利入门，如今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不刻意用神识探查，也绝难看穿他的真实修为。《青元剑法》的残卷也被他练得炉火纯青，出剑收放自如，杀伤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更让他惊喜的是，玄黄砚台在这七日里，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密林里散逸的草木灵气，凝聚出了足足八滴玄黄灵液。他服下三滴，借着药力一举冲破瓶颈，稳稳踏入了炼气四层。
感受着丹田内翻了一倍的精纯灵力，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从青木门灭门到现在，不过短短十日，他便从炼气三层突破到了炼气四层，这等速度，放在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他没有半分得意。
炼气四层，在北境边境的小宗门里还算得上号，可在这广袤的修真界，依旧是底层蝼蚁。上万里的南疆路，随便遇到一个筑基期修士，或是一头三阶妖兽，就能轻易要了他的命。
唯有继续苟住，攒够资源，稳步提升实力，才是唯一的生路。
他打开了所有的储物袋，清点起自己如今的身家。
从李老棍、黑风谷修士身上搜刮来的下品灵石，加起来足足有两百三十多块，中品灵石二十七块；疗伤丹、聚气散加起来有八瓶；低阶符箓剩下十几张；还有青锋剑、长刀两件法器，以及苏晴留下的内门弟子令牌、青木门周边地图，还有她的那柄水蓝长剑。
东西不算少，但要支撑上万里的路程，远远不够。
更麻烦的是，他没有去往南疆的详细地图，不知道路线，也不知道路上有哪些危险区域、哪些坊市可以落脚。
就在他思索之际，山洞外的预警符箓突然微微发烫。
有人来了！
陈默瞬间屏住呼吸，《敛息诀》全力运转，身形隐入山洞的阴影里，握紧了青锋剑，神识小心翼翼地朝着洞口探去。
只见洞口的藤蔓被拨开，两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身上都带着伤，鲜血染红了道袍，一边跑一边回头骂。
“**！周老鬼这孙子竟然阴我们！为了一株百年凝露草，竟然下死手！”
“别骂了！快躲起来！他们马上就追过来了！”
两人都是炼气四层的散修，一男一女，男的断了一条胳膊，女的腿上中了一剑，气息都极为紊乱，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死战。
他们刚冲进山洞，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洞口就传来了一阵嚣张的大笑声：“跑啊！我看你们往哪跑！拿了凝露草，还想活着走？”
三道身影跟着冲进了山洞，领头的是一个鹰钩鼻老者，炼气五层的修为，身后跟着两个炼气四层的汉子，手里都拿着沾血的法器，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
“周坤！你不守规矩！”那断臂男修脸色惨白，怒声喝道，“说好的一起找到凝露草，平分收益，你竟然背后捅刀子！”
“规矩？”周坤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在这黑风林里，实力就是规矩！你们两个废物，也配和老子平分宝物？今天不仅凝露草是我的，你们两个的命，还有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都是老子的！”
话音未落，他就带着两个跟班冲了上去。
山洞里瞬间爆发了激战，灵力碰撞的爆炸声不绝于耳。那对男女本就身受重伤，根本不是对手，不过几招，女修就被一刀刺穿了胸口，当场毙命。男修也被周坤一掌拍碎了丹田，惨叫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两个废物，还费老子这么大劲。”周坤啐了一口，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搜那男修的储物袋。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从山洞的阴影里猛地**出来，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向了周坤的后心。
周坤脸色剧变，他根本没察觉到山洞里还有人！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可还是慢了一步，青锋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肩胛骨，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谁？！滚出来！”
周坤又惊又怒，猛地后退，捂着流血的肩膀，死死盯着阴影处。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瞬间警惕起来，握紧了法器，浑身汗毛倒竖。
陈默缓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神色平静，握着青锋剑，周身气息依旧收敛着，让人看不透深浅。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这两拨人冲进了他的藏身之地，若是让他们活着离开，他的位置必然会暴露，后续麻烦不断。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斩草除根。
“炼气四层？”周坤看清了陈默的修为，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我当是什么高手，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也敢来捡老子的便宜？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虽然受了伤，可依旧是炼气五层的修为，对付一个炼气四层的小子，在他看来，不过是随手捏死的事。
“给我上！宰了他！”周坤对着两个跟班怒喝一声。
两个炼气四层的汉子应声，提着刀就朝着陈默扑了过来，一左一右，刀气封死了所有退路。他们都是在黑风林里搏命的散修，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可陈默比他们更狠。
他不退反进，《青元剑法》顺势而出，剑光灵动，如同青蛇游走，避开了左边汉子的刀锋，一剑刺穿了他的咽喉。同时左手一扬，一张烈火符瞬间激发，熊熊烈火朝着右边汉子扑面而去，逼得他慌忙后退。
就在这一瞬间，陈默身形一闪，已经到了那汉子面前，反手一剑，刺入了他的丹田。
前后不过两息，两个炼气四层的修士，尽数毙命。
周坤站在原地，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而是个藏着獠牙的狠角色。
“阁下是哪条道上的朋友？”周坤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捂着流血的肩膀，缓缓后退，“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这凝露草我分你一半，不，全给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提着剑，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眼神冰冷，如同看一个死人。
他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放虎归山的蠢事，他绝不会做。
周坤见他油盐不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毒针，朝着陈默狠狠甩了过来，同时转身就往洞口跑。他知道，自己受了伤，根本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只能跑！
可陈默早有预判。
他脚步错动，青锋剑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剑花，叮叮当当地将所有毒针尽数挡下，同时右手一扬，青锋剑脱手而出，如同离弦之箭，精准地刺穿了周坤的后背。
周坤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山洞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陈默平稳的呼吸声。
他走上前，将五具**上的储物袋全都搜了出来，一一清点。收获远**的预期：足足三百多块下品灵石，十五块中品灵石，一本完整的《黑石坊市规条》，一张详细的大虞王朝南部地图，还有那株他们拼死争抢的百年凝露草——这是炼制筑基丹的辅药，价值不菲。
更让他惊喜的是，周坤的储物袋里，还有一辆能容纳两人的追风兽车，配有一头二阶追风兽，日行千里，正好能解决他赶路的问题。
“黑石坊市……”
陈默拿起那本规条，翻了翻，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现在的位置。这里是黑风林，位于大虞王朝南北交界的三不管地带，而黑石坊市，就在黑风林边缘，是方圆千里内唯一的修真坊市，鱼龙混杂，散修云集，正好是他补充物资、规划路线的最佳去处。
他清理掉了山洞里的**和痕迹，没有多做停留，当天便离开了黑风林，按照地图的指引，朝着黑石坊市而去。
有追风兽车代步，不过半日，他便远远看到了黑石坊市的轮廓。
坊市建在一片黑石山上，周围布着厚厚的防御阵法，城墙高达十丈，门口守着四个炼气五层的护卫，进出的修士络绎不绝，有散修，有小宗门的弟子，还有行商的车队，热闹非凡。
陈默在坊市门口停下了兽车，将追风兽和兽车收进储物袋，同时运转《敛息诀》，将自身修为压到了炼气三层，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灰色道袍，混在人群里，朝着坊市门口走去。
坊市门口立着一块石碑，刻着坊市规条：坊市内禁止私斗，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坊市；交易自由，童叟无欺，强买强卖者，重罚；不得携带三阶以上妖兽、违禁物品入内。
陈默扫了一眼，心里有了数，交了两块下品灵石的入城费，顺利走进了坊市。
一进坊市，喧闹声瞬间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全是密密麻麻的摊位，卖灵药的、卖法器的、卖符箓的、收妖兽材料的，应有尽有，叫卖声此起彼伏。路上的修士，最低都是炼气期，时不时能看到筑基期的修士带着随从走过，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收敛着气息，不敢太过张扬。
陈默没有在摊位前停留，只是一路走着，默默观察着坊市的布局，记下药铺、符箓铺、客栈、传送阵的位置，同时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三不管地带的坊市，看似规矩森严，实则暗流涌动。**夺宝的事，坊市内不敢发生，可只要你出了坊市，随时可能被人盯上，背后捅刀子。
他先是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偏僻客栈，开了一间带聚灵阵的后院，付了一个月的房钱，将东西都放好，确认了房间里没有**的禁制，才放下心来。
有了落脚地，陈默才再次出门，去处理手里的“赃物”。
他从黑风谷修士、周坤等人手里拿到的法器、丹药、妖兽材料，都带着原主的印记，若是贸然在大铺子售卖，很容易被人查到来源，惹上麻烦。所以他没有去正街的大铺子，而是绕到了坊市后街的黑市。
黑市比正街混乱得多，摊位都没有招牌，卖东西的人都戴着面具，隐匿了气息，交易全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问来源，不问去处。
陈默也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面具，将修为压到了炼气二层，装作刚从黑风林里出来的底层散修，找了个角落的摊位，将手里用不上的长刀、妖兽材料、低阶丹药一一摆了出来。
不到一个时辰，东西就全部卖了出去，换了一百八十多块下品灵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手里有了灵石，心里就有了底气。
陈默没有多在黑市停留，转身去了正街的符箓铺，买了二十张烈火符、十张土盾符、五张隐匿符、三张爆炎符，还有一叠预警符箓，花掉了近百块下品灵石。这些都是赶路必备的东西，遇到危险，能救命。
随后，他又去了地图铺，买了一张最详细的南疆地图，上面标注了去往南疆的三条路线，还有路上的妖兽山脉、坊市、宗门势力分布，甚至连哪里有劫匪、哪里有安全的歇脚地，都标得清清楚楚。
就在他拿着地图，准备回客栈的时候，路过了一家名为“百草堂”的丹铺，门口围了不少人，都在唉声叹气。
“唉，这聚气散里的丹毒也太重了，长期吃，经脉都要废了。”
“有什么办法？上品聚气散那么贵，我们这些散修，哪里买得起？只能用这种下品的凑活了。”
“要是能有办法去掉丹毒就好了，哪怕贵一点，也比伤了经脉强啊。”
陈默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他的心里，猛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玄黄砚台能中和丹毒，提纯丹药的药性。他完全可以低价收进这些带丹毒的下品丹药，用玄黄砚台提纯成中品甚至上品丹药，再高价卖出去，赚取差价。
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散修数量庞大，买不起上品丹药，只能用下品丹药，可又怕丹毒积累伤了经脉。若是他能拿出无丹毒的中品聚气散，价格比上品低，比下品高一点，绝对不愁卖。
而且，这个过程完全不会暴露他的玄黄砚台，只需要在客栈的密室里偷偷提纯就行，神不知鬼不觉。
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去南疆的路还很长，需要海量的灵石支撑。靠**夺宝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炼丹提纯，才是源源不断的生财之道。
他没有犹豫，转身走进了百草堂。
铺子里的伙计见他进来，连忙迎了上来：“客官，您要买什么丹药？疗伤丹、聚气散，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你们这里，下品聚气散怎么卖？”陈默问道。
“十块下品灵石一瓶，一瓶十枚。”伙计答道。
“中品的呢？”
“三十块下品灵石一瓶。上品的要八十块下品灵石，而且货不多，您要的话得提前订。”
陈默心里算了一笔账。一瓶下品聚气散十块灵石，他用玄黄砚台提纯成中品，能卖三十块，净赚二十块。若是提纯成上品，赚得更多。
这生意，做得过。
他当即拍板：“给我来二十瓶下品聚气散，十瓶下品疗伤丹。”
伙计眼睛一亮，连忙应声，很快就把丹药备齐了。陈默付了灵石，拿着丹药，快步回了客栈。
关上房门，布下禁制，他拿出了玄黄砚台，将一瓶下品聚气散倒了进去。
砚台微微发烫，瞬间就吸收了丹药里的丹毒，原本灰扑扑的丹药，瞬间变得莹润起来，药性也精纯了数倍，不过片刻，就从下品变成了中品聚气散，连丹纹都清晰可见。
陈默拿起一枚丹药，感受着里面精纯的药性，没有半分丹毒残留，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发财的路子，找到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默彻底窝在了客栈里。
白天，他去坊市里的各个丹铺，低价**下品丹药，晚上就在房间里，用玄黄砚台提纯成中品、上品丹药，再转手卖给其他丹铺，或是在黑市摆摊售卖。
靠着提纯丹药的差价，他的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短短半个月，就赚了足足两千多块下品灵石，还有近百块中品灵石，身家翻了十倍不止。
同时，他也没有落下修炼。白天跑生意，晚上提纯完丹药，就运转《九转玄元诀》修炼，玄黄灵液日夜滋养着他的灵根和经脉，他的修为稳步提升，已经到了炼气四层巅峰，距离炼气五层，只有一步之遥。
他还借着跑生意的机会，摸透了黑石坊市的情况，打探到了去往南疆的最新消息：最近南北交界的官道不太平，有一伙马匪盘踞，为首的是筑基期修士，专杀赶路的散修和商队，只能绕路走黑风林南线，虽然妖兽多一点，但胜在安全。
这日，陈默刚从黑市卖完丹药回来，关上客栈的房门，就发现自己布在门口的预警符箓被人动过了。
他瞬间绷紧了身子，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青锋剑，神识小心翼翼地探进房间。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放着一张黑色的帖子，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字：“黑风谷追缉青木门余孽，凡窝藏、协助者，杀无赦。帖子下面，印着黑风谷的血色标记，还有一张苏晴的画像。”
陈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黑风谷的追杀令，竟然已经传到了黑石坊市。
他知道，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就算他有敛息术隐藏身份，可时间久了，迟早会暴露。一旦被黑风谷的人盯上，别说去南疆，能不能活着离开黑石坊市都是问题。
当晚，陈默就收拾好了所有东西，结清了房钱，趁着夜色，戴上了面具，混在出城的商队里，离开了黑石坊市。
坊市门口，几个黑风谷的修士正拿着画像，挨个排查出城的修士，眼神凶狠，仔细地核对每一个人的脸。
陈默低着头，将《敛息诀》运转到极致，混在商队的车夫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顺利走出了坊市。
一出坊市，他立刻放出追风兽车，纵身跳了上去，催动追风兽，朝着黑风林南线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在夜色里划出一道残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陈默坐在兽车里，掀开帘子，回头望了一眼北境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黑风谷，这笔账，我迟早会算。
他转过身，望向南方。
万里之外，就是南疆，就是青云宗。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可他无所畏惧。
仙途本就是逆水行舟，唯有一步一个脚印，稳步向前，才能走到尽头。
他盘膝坐在兽车里，再次闭上眼，运转功法，开始了修炼。
追风兽拉着车，迎着朝阳，一路向南，朝着未知的前路，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