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破碗值五千？------------------------------------------。“明天开始来上班，一个月三千算试用期，干好再加，包一顿午饭。”。，三千块，比我在图书馆兼职一个月累死累活挣钱多了一倍还不止。。“谢谢大爷！谢谢秦大爷！我一定好好干！”。“行了行了别吵，明天早上九点别迟到，来了先把店里卫生搞一遍，这些架子都给我擦干净了。”。“好嘞！没问题！”，外面阳光照我有点睁不开眼，我捏了捏自己脸，疼的。。。……到底是什么。，我走到路边一个卖糖葫芦小摊前，盯着一根山楂糖葫芦猛看。
看了半天除了觉得有点饿，啥反应都没有。
我又看向旁边一个老大爷手里盘核桃。
还是没反应。
怎么回事，难道刚才在店里是巧合，或者那个能力只能对古董用。
我心里充满了疑问，但不管怎么说工作找到了，燃眉之急算是解了。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微信，说妈我找到兼职了，在一家古玩店老板人挺好，工资也高，您别担心钱事了安心治病。
很快我妈回了语音过来，声音里透着虚弱，但更多是欣慰。
“舟啊，别太累了，注意身体，钱事你不用操心……”
听着我妈声音，我鼻子一酸。
我攥紧了拳头，不管那个突然出现能力是什么，只要能帮我搞到钱让我妈能安心治愈，就算它是魔鬼给的我也认了。
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连早饭都没吃，八点半就赶到了南风巷。
秦记古玩店卷帘门还关着，我也不敢敲门，就老老实实在门口等着。
一直等到九点差五分，隔壁包子铺老板都出来收笼屉了，秦大爷才打着哈欠慢悠悠过来开门。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开了门就进去泡茶了。
我赶紧跟进去，找到抹布和水桶开始干活。
这店里灰尘简直了，我感觉自打这家店开张以来就没正经打扫过，博古架上一层厚厚灰，我一抹布下去，黑色抹布直接变成**的。
我吭哧吭哧干着从一楼擦到二楼，二楼也是个储藏室比一楼还乱，东西堆连下脚地方都没有。
秦大爷就坐在他那张太师椅上，闭着眼睛喝茶听着收音机里评书，压根不管我。
我也不敢抱怨，毕竟人家给三千块呢。
擦到一个角落木箱子时，我手不小心碰到了箱子里一个东西。
那是个青色瓷碗，碗口还有个缺口看着跟喂猫碗差不多。
就在我指尖碰到那个碗瞬间，脑子里又叮的一声。
金色光晕和文字又出现了。
物品是宋代龙泉窑青釉斗笠碗残件。
年代是南宋约公元1250年。
材质是瓷。
价值评估写着此碗为南宋龙泉窑典型器物，釉色青翠形制规整，可惜口沿有冲线并磕损品相不佳，极大影响其价值，市场参考价3000至5000元。
状态是长期积灰需清理。
我心里猛一跳。
又来了，真又来了。
而且这个破碗居然值三千到五千，都够我一个月工资了。
我假装继续擦灰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碗，我发现只要我注意力集中在某个东西上并且有身体接触，这个能力就可能被触发。
看来这能力是真的，不是我幻觉。
我强压住心里激动继续干活。
等我把整个店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已经快中午了，我累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走到秦大爷面前复命。
“大爷，都擦完了啊。”
秦大爷这才睁开眼，在店里扫了一圈点了点头算是满意。
他指了指我刚才擦那个角落。
“去，把那个箱子里破碗拿过来。”
我心里一紧，他发现什么了。
我不敢多问，走过去把那个青瓷碗捧过来放在柜台上。
秦大爷拿起碗对着光看了看，顺手在碗壁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他又把问题抛给了我。
“小子，你说说，这是个什么物件啊？”
这不就是昨天翻版吗，送分题啊。
我看着柜台上那个带缺口青瓷碗，心里一点都不慌。
这秦大爷是考我上瘾了是吧，行，你考，我就答。
我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把碗拿起来，先不说话，而是学着秦大爷刚才样子，用手指在碗壁上当的弹了一下。
声音确实好听，脆生生的，不像我们家吃饭的碗，弹一下是梆的一声闷响。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吊他胃口。
“秦大爷，这碗……是个好东西啊。”
秦大爷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看我，一副你小子接着编的表情。
“哦，好在哪儿。”
我心里偷笑，编，我有标准答案的好不好。
我把碗口对着灯光。
“您看这釉色，虽然全是灰，但擦掉一点就能看出来，这青色很透亮，特别润，行话叫青翠如玉，这釉水还特别厚，看着就肥，这是典型龙泉窑特征。”
我说着，还真用袖子在碗边上使劲擦了擦，露出一小块温润青色。
秦大爷眉毛动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我把碗倒扣过来，指着碗底。
“再说这造型，您看，这叫斗笠碗，碗口大，圈足小，呈现上宽下窄形状，这是宋代特别流行的一种样式，尤其是南宋，龙泉窑烧的斗笠碗最有名。”
“我猜，这应该是个南宋龙泉窑青釉斗笠碗。”
我说完，偷偷观察秦大爷表情，他还是那副样子，但眼神里明显多了点东西，不再是刚开始那种看傻小子眼神了。
他哼了一声。
“就这，一个破碗，口上还磕了这么大一块，值几个钱。”
我脑子里清清楚楚写着市场参考价3000~5000元。
但我不能直接说，我得表现出一种虽然它破了但它依然有价值的专业范儿。
我一脸严肃。
“秦大爷，话不能这么说，这叫残缺的美，虽然它磕了，但它的精气神还在，这釉色，这器型，都是开门见山南宋风格，对于研究和学习来说，价值还是很大的。”
秦大爷不耐烦摆摆手。
“别跟我扯这些虚的，就说值多少钱。”
我假装沉吟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
秦大爷语气里带着点不屑。
“三千。”
我摇了摇头，把那三根手指翻了过来，又加了两根。
秦大爷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点，连坐姿都直了那么一丢丢。
“五千。”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这个数，要是没这个缺，后面加个零都挡不住，现在嘛，五千块钱，肯定有人要。”
我说斩钉截铁，开玩笑，我脑子里价值评估都出来了，还能有错。
秦大爷这下不说话了，他拿起那个碗，翻来覆去看，眼神变得专注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碗放下，重新靠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淡淡说。
“行了，知道了，那边有盒饭，自己去拿了吃，吃完下午把二楼那堆废纸给我理出来。”
这就完了，不夸我两句，不给我加点工资。
我心里有点小失望，但也不敢多问，拿人钱财，听人吩咐。
我走到他指角落，果然有个保温饭盒，打开一看，两荤一素，***，炒青菜，番茄炒蛋，米饭给足足的。
我早上就没吃饭，干了一上午体力活，早就极度饥饿了，也顾不上客气，抄起筷子就大口吃起来。
别说，这饭菜味道还真不错，比我们学校食堂大锅饭强多了。
我一边吃，一边琢磨。
这个叫秦记古玩店，看着破破烂烂，秦大爷也一副爱答不理样子，但店里居然随随便便一个角落就扔着价值几千块宋代瓷碗。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家店不简单，这个秦大爷，更不简单，他八成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