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毒医圣手她掀了全京城膝盖  |  作者:树上开花结果了呢  |  更新:2026-03-29
纨绔王爷的试探------------------------------------------。,伤及内腑,这倒罢了,清创缝合(用特制的羊肠线)对她来说并非难事。麻烦在于毒。,成分复杂,其中几种甚至与她体内“朱颜烬”的某些特性隐隐相似,都带着一种阴损的、侵蚀生机的意味。毒性猛烈,且与男子体内那股暴烈的内力纠缠在一起,形成恶性循环。(用她为数不多的银簪临时打磨)封住他心脉和几处大穴,减缓毒素扩散和内力暴走。然后处理伤口,刮去腐肉,清洗,上药,缝合。动作快、稳、准,没有丝毫多余。,她才开始专心解毒。,只能根据毒性反应临时配制。好在她这段时间利用国公府和芷然堂的渠道,暗中收集了不少药材,其中不乏一些珍稀或药性猛烈的。她的“微观毒瞳”能清晰“看”到毒素在男子经脉中的流动和与内力冲突的节点,这让她配制解药时更有针对性。,她配出了一剂汤药和一份外敷的药膏。。男子牙关紧咬,意识全无。云芷捏住他下颌,用巧劲撬开一条缝,将药汁缓缓灌入,同时以金**激他咽喉穴位,助其吞咽。,以拔毒清热。,已是深夜。,但脸色从死灰转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身体时而紧绷时而抽搐,显然在经历着内毒与解药、以及自身内力紊乱的多重煎熬。“小姐,您去歇会儿吧,老奴守着。”秦嬷嬷心疼地看着云芷苍白的脸。小姐自己身体都没好全,却为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耗神费力。“无妨。”云芷摆摆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闭目养神,耳朵却留意着男子的动静。这种时候,随时可能有反复。,后半夜,男子突然开始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喉间发出嗬嗬的响声,皮肤下隐约有黑气流动。,指间金针闪烁,迅速刺入他几处要穴,同时一掌拍在他后心,一股微弱却精纯的气息渡入,引导着他体内那乱窜的内力,勉强归拢。
这是她结合现代神经刺激理论和中医导引术摸索出来的法子,对自身消耗极大。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又被她强行咽下。
男子的颤抖渐渐平息,黑气稍退,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云芷这才松了口气,额上已布满细密冷汗。她靠在墙边,缓缓调息。
天快亮时,男子终于彻底安静下来,陷入沉睡。脉搏虽弱,但已趋于平稳,毒素被暂时压制住了。
云芷让秦嬷嬷和阿木轮流看护,自己则回听雪轩换回大小姐的装扮,稍作休息,还要应付国公府里的事。
接下来两天,云芷白日里是国公府大小姐,处理些琐事,研究自己的解毒方案,偶尔以“芷姑娘”的身份去芷然堂转一圈(好在暂无棘手病人)。夜里则易容后来到芷然堂后院,查看那黑衣男子的情况。
男子一直未醒,但生命力顽强得惊人。伤口开始愈合,体内毒素在解药和自身内力抵抗下,缓慢消退。云芷每天为他换药、施针、调整药方。
第三天夜里,云芷刚为他施完针,正准备离开时,床上的男子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云芷脚步一顿,悄然退到阴影里,手中扣住一枚淬了麻药的银针。
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深邃锐利的眼眸,初醒时带着一丝茫然,但很快就被冰冷和警惕取代。他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整个房间——简陋,但干净,弥漫着药香。最后,视线落在阴影中的云芷身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似乎在评估自身状况和眼前之人的威胁。
“是你救了我?”他开口,声音因久未进水而嘶哑干涩,却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的沉稳。
“路过,顺手。”云芷刻意压低改变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你伤得很重,刀上有毒。”
男子沉默片刻,尝试动了一下,立刻牵扯到伤口,闷哼一声,眉头紧锁。他感觉到伤口被妥善处理过,体内那肆虐的毒素也被压制下去,虽然内力依旧紊乱,但已无性命之忧。
“多谢。”他声音低沉,“此恩,萧某记下了。”
姓萧?云芷心中微动。京城姓萧的权贵不多,最显赫的自然是皇室。但皇室子弟,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中这么诡异的毒,流落到南市?
“不必。”云芷语气平淡,“诊金药费,等你好了再结算。另外,你内力紊乱,与所中之毒互相激发,我虽暂时压下,但根源未除。三日之内,不可妄动内力,否则毒性反扑,神仙难救。”
男子——萧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女子不仅救了他,还能看出他内力与毒素的问题?她是什么人?
“姑娘是大夫?”
“略通医术。”
“此处是?”
“医馆,芷然堂。”
萧绝记下这个名字。他再次打量阴影中的女子,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穿着粗布衣裙的轮廓,看不清面容。
“萧某的伤势,大概何时能行动?”
“伤口愈合需十日。内力调理,视你配合程度,短则半月,长则数月。”云芷道,“你可以留在此处养伤,每日需按时用药施针。也可以离开,但若三日后再毒发,别来找我。”
萧绝嘴角几不可察地**了一下。这大夫,说话真是……直接。
他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宜移动。外面追捕他的人可能还在,留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医馆,反而是最安全的。
“那……便叨扰姑娘几日。”萧绝道,“诊金药费,萧某加倍奉上。”
“随你。”云芷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放在桌上,“里面是干净衣物和一些散碎银子。需要什么,让外面的伙计阿木去办。记住,别出这个院子,也别惹麻烦。”
说完,她便要离开。
“等等。”萧绝叫住她,“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云芷脚步未停:“叫我芷姑娘即可。”
身影消失在门外。
萧绝看着关上的房门,眼神深邃。芷姑娘……芷然堂……他默默记下。又试着运转了一下内力,依旧滞涩刺痛,但那股随时会爆裂的灼热感确实减轻了。那女子的医术,恐怕不止“略通”那么简单。
他看向桌上的包袱,又看看自己身上被换过的、粗糙但干净的布衣。是谁帮他换的衣服?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戴着面纱的女子身影,还有那冷静利落施针的手指……
萧绝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疑虑。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这次遭人暗算,重伤至此,这个仇,他记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云芷和萧绝维持着一种默契的病患与大夫关系。
云芷每日傍晚来一次,检查伤口,换药,施针,调整药方。话不多,指令简洁明确。萧绝大多时间在静养调息,配合治疗。他偶尔会试探性地问一些问题,比如京城近况,或者某种药材的性状,云芷回答得言简意赅,不露丝毫个人信息。
萧绝发现,这位“芷姑娘”医术极高,用药施针的手法极为独特,有些甚至闻所未闻。她配制的药,效果显著,但药方却常常出乎意料,用的不全是名贵药材,反而有些寻常甚至廉价的草药,经过她的搭配和处理,竟有奇效。
而且,她似乎对毒理异常精通。不仅能解他身上的剧毒,偶尔谈及一些毒物特性,都鞭辟入里,直指核心。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民间大夫该有的见识。
越是接触,萧绝心中的好奇和探究欲就越浓。
这天,云芷施针完毕后,萧绝忽然道:“芷姑娘对‘蚀心散’了解多少?”
蚀心散?云芷动作微顿。这是一种宫廷秘传的慢性毒药,据说能蚀人心智,令人逐渐疯狂而死。原主记忆中没有,但她的药学知识库里有类似毒物的记载。
“蚀心散,主料为曼陀罗花精粹、颠茄碱,辅以数种致幻矿物,经特殊工艺炼制而成。中毒初期精神亢奋,多疑易怒;中期出现幻觉,言行失控;晚期脏腑衰竭,癫狂而死。”云芷一边收拾针具,一边平淡叙述,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如何,“此毒隐蔽,初期症状类似癔症或心疾,难以察觉。解药需以毒攻毒,但剂量极难把握,稍有不慎,反加速死亡。”
萧绝眸色骤然转深!蚀心散的配方是绝密,连太医院知道的人都寥寥无几,她竟然如数家珍?!连解毒的难点都一清二楚!
“姑娘如何得知?”
“书中看来。”云芷敷衍道,转身欲走。
“那‘朱颜烬’呢?”萧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而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姑娘可曾听闻?”
云芷的脚步,瞬间僵住。
她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如刀,射向床上半倚着的萧绝:“你说什么?”
萧绝紧紧盯着她那双掩在平凡易容下的眼睛,试图捕捉每一丝情绪变化:“朱颜烬。一种更为隐秘的宫廷奇毒,据说能令人神智渐失,状若痴傻,最终在昏睡中枯竭而死。姑娘……可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云芷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朱颜烬!他竟然知道朱颜烬!还知道症状是“状若痴傻”!这绝不仅仅是“听闻”那么简单!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中那种与“朱颜烬”有相似特性的毒?他和给自己下毒的人,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他也在调查“朱颜烬”?
无数疑问在脑中翻腾,但云芷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至少她努力维持着。
“未曾听闻。”她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说,“宫廷秘事,岂是我等平民所能知晓。萧公子问错人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快步离开。
萧绝看着她几乎是仓促离去的背影,眼中疑虑更重。她的反应,不对。听到“蚀心散”时,她只有专业性的陈述。但听到“朱颜烬”时,那一瞬间的僵硬和骤然锐利的眼神……她绝对知道什么。
朱颜烬……和蚀心散一样,都是前朝宫廷流传下来的阴毒方子,本应早已失传。可近年来,却似有重现的迹象。他这次遭暗算中的毒,就带有“朱颜烬”的某些特征。而这位神秘的芷姑娘,不仅似乎身中奇毒(他这几日暗中观察,她气息有异,手指偶尔会不易察觉地颤抖),还对“朱颜烬”反应异常……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云芷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芷然堂。回到听雪轩,关上房门,她背靠着门板,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凝重。
萧绝……他到底是谁?
他知道朱颜烬。他中的毒与朱颜烬有关。他出现在南市,身受重伤……是被人追杀?追杀他的人,和使用朱颜烬的人,是不是同一伙?
一个模糊的猜想在心中成形:京城里,隐藏着一个掌握着前朝宫廷秘毒的网络。这个网络,可能害死了母亲,毒害了自己,现在……也可能在针对这个“萧某”。
如果真是这样,那萧绝,或许不是敌人。
至少,在对付那个用毒网络这件事上,他们可能有共同的利益。
但,能合作吗?对方身份不明,目的不明,敌友难辨。
云芷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看来,需要好好查一查这个“萧某”了。还有,芷然堂那边,也要做些准备。这个人,太危险,不能久留。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午后,云芷正在听雪轩翻阅账本,周嬷嬷神色有些慌张地进来禀报:“大小姐,前院来了贵客,老爷让您……让您也去一趟。”
“贵客?是谁?”云芷放下账本。
“是……是齐王殿下。”周嬷嬷低声道。
齐王?萧绝?
云芷心中猛地一跳。当朝皇帝的亲弟弟,那位据说貌若好女、行事荒唐、常年沉迷酒色、不理朝政的纨绔王爷?
他怎么突然来国公府?
“老爷为何让我去?”云芷不动声色。
“齐王殿下说……说是听闻府上大小姐前些日子身体不适,今日得了一株难得的雪参,顺路送来给大小姐补补身子。”周嬷嬷也觉得奇怪,齐王和国公府并无深交,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大小姐?
雪参?补身子?
云芷眸光微闪。恐怕,送参是假,试探是真。
这个“萧某”,该不会就是……
“我知道了。”云芷起身,“替我**。”
她换了一身素净得体的衣裙,略施薄粉,掩去苍白,但依旧是一副病弱之态。然后,带着秦嬷嬷,往前院花厅而去。
花厅里,云崇山正陪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说话。
那男子斜倚在太师椅上,姿势慵懒随意。他穿着一身绯红锦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腰间束着玉带,挂着香囊玉佩。墨发用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肌肤白皙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如画,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似醉非醉,顾盼生辉。鼻梁高挺,薄唇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凉薄。
正是齐王,萧绝。
与在芷然堂后院那个苍白、冷厉、重伤的黑衣男子判若两人。但云芷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深邃锐利,即使此刻蒙上了一层纨绔的浮华,底子里那份洞察和危险,丝毫未变。
果然是他。
云芷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惊涛,缓步上前,屈膝行礼:“臣女云芷,见过齐王殿下。”
萧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慢悠悠地打量了一遍,那眼神轻佻得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
“起来吧。”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鼻音,与芷然堂那个嘶哑沉稳的声音又不同,“你就是云大小姐?果然……如传闻一般,弱柳扶风。”
云崇山脸上有些挂不住,干笑道:“小女体弱,让殿下见笑了。”
“体弱才要补嘛。”萧绝一挥手,旁边侍立的小太监立刻捧上一个锦盒,“喏,这是本王偶然得的百年雪参,最是滋补。云大小姐拿着吧。”
云芷低眉顺眼:“臣女卑贱之躯,岂敢受殿下如此厚礼。”
“给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萧绝不耐烦似的摆摆手,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桃花眼微微一眯,看向云芷,“对了,本王听说,云大小姐前些日子病得厉害,还……出了点意外?”
云芷心中冷笑,来了。
“劳殿下挂心,只是不慎落水,染了风寒,已经无碍了。”
“是吗?”萧绝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上,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可本王怎么听说,云大小姐病好之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不傻了,还开始管家了?真是稀奇。”
花厅里的气氛陡然一凝。
云崇山脸色微变。云芷垂着眼,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
“殿下说笑了。”云芷声音平静,“臣女从前是病糊涂了,如今病去,自然清醒了些。至于管家,不过是父亲怜惜,让臣女学着打理些琐事,以免荒废时日。”
“病去清醒……”萧绝咀嚼着这几个字,忽而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没什么温度,“这病,去得可真够巧的。正好在谢夫人寿宴之后,正好在……云大小姐‘失踪’又回来之后?”
他每说一句,云崇山的额头就多一层冷汗。齐王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想干什么?
云芷抬起头,直视萧绝那双看似迷蒙、实则锐利的桃花眼:“殿下今日前来,若只是为了关心臣女的病情,臣女感激不尽。若是有其他指教,不妨明言。”
四目相对。
空气中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萧绝看着她那双清冷镇定、不见丝毫慌乱的眼睛,心中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这眼神,这冷静,这隐隐透出的、与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锋锐……和芷然堂那个“芷姑娘”,何其相似!
虽然面容、声音、气质天差地别,但有些东西,是易容改变不了的。
比如,眼神。
比如,那份面对权贵压迫时,骨子里透出的平静和……不易察觉的傲慢。
有趣,太有趣了。
镇国公府痴傻多年、突然清醒的嫡女。
南市小巷里医术通神、来历神秘的芷姑娘。
还有,她可能身中的“朱颜烬”之毒……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令人兴奋的谜团。
萧绝忽然笑了,那笑容妖冶夺目,却让人心底发寒。
“指教谈不上。”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云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王只是觉得,云大小姐……很有意思。”
他微微弯腰,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尤其是,你救人的样子。”
云芷瞳孔骤缩!
他果然认出来了!或者说,他怀疑了!
萧绝直起身,又恢复了那副纨绔模样,对云崇山道:“国公爷,本王突然想起府里还有点事,先告辞了。雪参留给云大小姐,好生养着。”
说完,也不等云崇山反应,径自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花厅里一片死寂。
云崇山看着云芷,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芷儿,齐王殿下他……你以后,尽量避着些。这位爷,咱们惹不起。”
云芷望着萧绝离去的方向,袖中的手指缓缓松开。
避?
恐怕避不开了。
他已经盯上她了。
不仅因为可能认出了“芷姑娘”,更因为……“朱颜烬”。
这位纨绔王爷,恐怕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危险得多。
而他最后那句话,既是试探,也是……宣告。
游戏,开始了。
云芷转过身,对云崇山福了一礼:“女儿知道了。父亲若无其他吩咐,女儿先回去了。”
回到听雪轩,云芷独坐窗前,沉思良久。
萧绝的出现,打乱了她原有的步调。但危机,往往也伴随着机遇。
他身处皇室,消息灵通,或许能更快查到“朱颜烬”的线索。
他身份贵重,若能合作,是一把极好的保护伞(虽然也可能是一把双刃剑)。
他显然也在调查用毒网络,目标一致。
但是,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如何掌握主动权?如何确保自己不被反噬?
云芷轻轻摩挲着腕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因长期试毒而留下的浅淡疤痕。
看来,需要重新制定计划了。
首先,得让这位王爷明白,她云芷,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
她不是猎物。
至少,不完全是。
夜色渐深。
国公府外,那辆华丽的亲王马车并未直接回府,而是绕到了南市,停在了芷然堂所在的巷口对面。
车窗帘子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起一角。
萧绝望着那扇紧闭的、挂着“芷然堂”木牌的门,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查清楚了吗?”他问。
车外阴影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回道:“回主子,查了。铺主是个姓秦的寡居老妇,半月前盘下铺子。坐诊的‘芷姑娘’身份不明,约莫十七八岁,医术奇高,尤其擅解毒。永昌侯府二小姐曾秘密前来求诊。三日前,确实收治过一个重伤黑衣人,但次日那黑衣人便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萧绝挑眉。
“是。秦婆子和伙计阿木都说那人伤势稍稳后自己离开了。但属下检查过后院,有轻微打斗和……血迹清理的痕迹。时间就在昨日深夜。”
萧绝眼中光芒一闪。
昨日深夜……正是他离开芷然堂不久后。
所以,他离开后,那里发生了些什么?那位“芷姑娘”,恐怕不止是大夫那么简单。
“继续查。”萧绝放下帘子,“特别是这位‘芷姑娘’的真实身份,还有……她和镇国公府那位大小姐,到底有没有关系。”
“是。”
马车缓缓驶离暗巷。
萧绝靠在车厢里,把玩着腰间一枚龙纹玉佩,眼神幽深。
云芷……
芷姑娘……
不管你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本王,都很感兴趣。
尤其是,你身上那些……有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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