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的还是假的？------------------------------------------“发律师函？好大的口气！”，但好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骨子里的那股狠劲还在。，抬头迎上李子凡阴狠的目光，语气不卑不亢：“童言无忌，你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计较什么？这就是你的格局？格局？你跟我谈格局？”，指着谢星河的鼻子骂道：“我的藏品被这野种说成是塑料，你让我怎么有格局？今天这事儿没完！不仅要道歉，还得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这是怎么了？大家消消气，消消气。”，节目组的导演赶紧冲上来打圆场。，冲突越激烈，热度就越高。导演嘴上劝着，眼神却暗示摄像师赶紧给特写，别漏掉任何一个**的镜头。。“李子凡太过分了吧？跟个小孩较什么真？楼上的**婊**！要是你的传**被说成是垃圾，你不急？支持凡凡**！谢星河就是嫉妒！故意教唆孩子捣乱！既然双方有争议，不如就请我们的专家团来鉴定一下吧。”，赶紧把话题往正轨上引。“真假国宝”的戏码，最能抓人眼球了。
李子凡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几分傲慢：“好！那就请各位专家好好看看，让某些人死个明白！”
说着，他挑衅地看了谢星河一眼：“如果是真的，我要你和你闺女，当着全网观众的面，给我磕头道歉！”
谢星河皱眉，刚要反驳，一只软乎乎的小手却拉了拉他的衣角。
“爸爸，不用怕。”
绵绵仰着小脑袋，大眼睛里写满了认真：“那个大白菜，就是假的呀。”
几位专家在全场瞩目中走了上来。
领头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国内知名的玉石鉴定专家，钱老。
钱老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高倍放大镜，神色严肃地走到展台前。
李子凡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嘴脸：“钱老，您受累。这东西是我们家祖传的，您给掌掌眼。”
钱老点了点头，没说话，凑近了那颗“翡翠白菜”。
全场屏息凝神。
唯有绵绵，还在小声嘟囔：“爷爷小心哦，那个很脆哒，一碰就碎了。”
李子凡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不懂装懂！”
钱老没理会周围的嘈杂，手中的强光手电筒打在了“白菜”的菜叶上。
光线穿透进去。
所有人紧张地盯着钱老的表情。
一秒。
两秒。
三秒。
钱老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紧接着，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古怪，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无语？
他放下了放大镜，又摘下了老花镜，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钱老？怎么样？是不是极品帝王绿？”李子凡迫不及待地追问，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钱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小李啊，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钱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言的尴尬。
“祖传的啊！老佛爷赏赐的！”李子凡理直气壮。
“老佛爷赏没赏过我不知道。”
钱老指着那颗白菜，语气沉痛：“但这东西，确实不是翡翠。”
轰——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李子凡的头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石化：“不、不是翡翠？那是什么？难道是玉髓？或者是别的什么玉？”
只要是玉，哪怕便宜点，也能挽回点面子。
然而，钱老接下来的话，却直接把他打入了地狱。
“这就是高科技树脂合成品。”
钱老推了推眼镜，无情地宣判：“也就是俗称的……塑料。”
“而且工艺还比较粗糙，连注胶都懒得注，直接倒模出来的。你看这底座上，还有模具留下的气泡眼呢。”
钱老一边说，一边指给镜头看。
在那强光下，所谓的“帝王绿”内部，果然有几个明显的气泡，在镜头的高清捕捉下，无处遁形。
静。
比刚才更加死一般的寂静。
李子凡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然后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惨白一片。
塑料……
高科技树脂……
祖传的……老佛爷赏赐的……塑料？！
“噗嗤——”
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
紧接着，演播厅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我的妈呀！真的是塑料！”
“老佛爷赏赐的塑料？慈禧太后穿越去义乌进货了吗？”
“神踏马高科技树脂！这脸打得，啪啪响啊！”
“之前那个说要磕头道歉的呢？出来走两步？”
弹幕更是彻底疯了。
满屏的“哈哈哈哈”和“拼多多九块九”疯狂刷屏，刚才还在叫嚣的李子凡粉丝，瞬间销声匿迹，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李子凡祖传塑料白菜# 的词条，瞬间冲上了热搜第一，后面还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李子凡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他的豪门人设，他的商业价值，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我就说嘛。”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绵绵那软糯的小奶音，再次像补刀一样响起。
她趴在谢星河怀里，一脸无辜地看着瘫软的李子凡：“叔叔，那个真的只要九块九包邮哦。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把王***链接发给你呀。”
谢星河看着怀里的女儿，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蒙的？
还是……真的看出来的？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主持人到底是专业的，强忍着笑意，赶紧控场：“咳咳，看来古董收藏果然水很深啊，连***都看走眼了。那我们来看看下一位嘉宾的藏品吧。”
为了缓解尴尬，镜头迅速切到了另一位收藏家身上。
那位收藏家是一位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也是圈内有名的大拿。
他拿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灰扑扑的瓷碗，碗口还有一个小缺口。
“这是宋代的兔毫盏，虽然有残缺，但器型完整，釉色古朴，也是难得的真品。”王收藏家有些紧张地介绍道，生怕自己也翻车。
“好东西啊！”
钱老看到那个碗，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这可是正经的老物件！虽然是残器，但更有韵味！”
有了钱老的肯定，王收藏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观众们也纷纷点头，看来这次终于有个靠谱的了。
然而。
就在大家以为这一章终于要平稳翻篇的时候。
绵绵却捂住了耳朵，小脸皱成了一团，仿佛听到了什么很难受的声音。
“爸爸，那个碗在哭。”
她把头埋进谢星河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
谢星河一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哭？什么在哭？”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这个神奇的小奶娃身上。
有了刚才“塑料白菜”的战绩，现在谁也不敢忽视她说的话。
绵绵伸出手指，指着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兔毫盏。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难过。
“那个破碗说它好疼。”
“它说……有人把它摔碎了，又用胶水粘起来，好疼好疼呀……”
王收藏家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钱老正准备拿手电筒细看的手，猛地一抖。
摔碎了？
粘起来的？
可是这碗……明明看着只是缺了个口，并没有裂纹啊？
难道说……这是传说中的“金缮”修补之前的样子？还是……更为隐秘的作伪手段？
所有人的目光，变得惊疑不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