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四章 痛苦的根源------------------------------------------“小凡，马上要开学了，该送你回家了我知道的，姥爷”张小凡轻轻点头，虽然在这只住了十几天，但他却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的温暖，秦自玉和姥爷都对他很好，他很舍不得，可他没办法赖着不走，眼看着开学在即，张小凡不由得苦恼起来，不得不回家，而回家要面对的是什么，说实话他心里没底，可不回去的话他也没理由继续待在别人家里，想了想左不过就是挨顿**，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他也偷偷问过姥爷，能不能把张小凡留下，他看着日渐活泼起来的小凡，想到刚见面时他惨兮兮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发堵，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很喜欢这个懂事乖巧的弟弟，希望他能一直这么开心快乐的生活。可是他长大了，很多道理都懂，张小凡是别人家的孩子，就算再舍不得，还是要还给别人。，张小凡眼眶微红，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和哥哥道别，如果开口他怕自己会哭出来，可是什么都不说的话，他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他拉了拉哥哥T恤下摆哽咽着：“哥哥，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么？”，发现张小凡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颊上还挂着几颗泪珠，被这么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秦自玉感觉心脏都抽了一下，他忙移开视线，胡乱拉了自己的体恤给张小凡擦了把脸：“别哭啦，再哭要变成小花猫了，放心吧，以后肯定还会再见面的。”，他回头看了眼秦自玉，终于鼓起勇气敲门，敲了好一会**才不急不慢的来开门。张小凡颤抖着声音叫了声爸爸，尽管**经常打他，可这么久没见面，他还是想爸爸的，他也暗暗期待或许爸爸见了面会流露出一点关心，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也只是面无表情的阴沉着脸，并没有关心他这段时间住在哪里，甚至连一个殷切的眼神也没有看着他：“**呢，不是让你去找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秦自玉姥爷赶忙上前打圆场：“我陪孩子去找了，没找到，这不孩子马上要开学了，他得上学我就给送回来了。”张小凡爸爸抬眼看了看，没出声也没让他进门，双方僵持了一会，或许是他现在不是醉酒的状态，也或许是有外人在场他不好发作，最终还是让张小凡回了家。，很小的时候妈妈会抱着他，告诉他他的名字的由来，妈妈说哥哥叫张一鸣，是因为爸爸妈妈希望他能一鸣惊人，所以爸爸妈妈对他非常严格，而张小凡出生以后那时候爸爸虽然也喝酒打牌，但脾气没有现在这样暴躁，更不会像现在没有缘由的动不动就打他，会给他买好吃的，也曾经在打麻将的时候把他抱在怀里，给别人介绍，说他是他的小儿子，夸赞他长得漂亮。，经常带着他一起玩，也会带他去村外的小树林里摘桑葚，张小凡不会爬树，哥哥就脱了上衣，把桑葚摘下来，用上衣包裹好然后扔下来给张小凡吃。最后兄弟俩吃的牙齿发黑，嘴唇发紫，互相看了一眼都哈哈的笑出了声。哥哥的上衣被紫色的桑葚汁沾染的乱七八糟，张小凡有点后知后觉的害怕：“哥哥，我们回家会不会被打？”哥哥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吧，天塌下来有哥哥顶着！”结果回家以后爸妈看到后也只是骂了他们两句。，或许张小凡这一生都会在爸妈和哥哥的宠爱下长大。可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如果可以重来，他绝对不会撒娇耍赖一定要吃那个菜。，家里是卖卤菜的，爸妈每天都很忙，每天他们把菜卤好，妈妈骑着三轮车去市里售卖，生意一直都很不错。妈妈每天回来晚了还会特意给张小凡带礼物。那天下午张小凡出门去和小伙伴玩耍，回来的晚了，听奶奶说今天他们做了蒸马齿苋，但张小凡回来晚了没吃到，张小凡从来没吃过，他觉得很新奇，于是缠着奶奶要求再***，奶奶非常疼爱这个小孙子，满口答应下来。可菜做完了，张小凡由于太累了一口没吃。，张小凡哥哥拖了张凉席打算在外面睡，张小凡妈妈正往家里赶，结果快到家门口，发现张一鸣拉着凉席走着走着，突然倒地，这一下可把**吓坏了，赶紧过去查看，发现张一鸣已经失去了意识，怎么叫都没反应，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张妈吓坏了，赶紧呼唤张爸来帮忙，结果屋里静悄悄的，没任何反应，这时候邻居听到声音赶来帮忙，张妈进屋查看，这一看可了不得，家里张爸虽然醒着可全身瘫软，只睁着眼睛意识模糊，爷爷奶奶全都不醒人事，这个时候只有张小凡迷迷糊糊转醒，他瞪着迷蒙的双眼，此时还不知道他的生活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人均是亚硝酸盐中毒，原来张奶奶在做蒸马齿苋的时候，误把亚硝酸盐当成盐，放在了菜里。可在当时镇医院里洗胃机器只有两台，医生告诉张妈，几人中毒时间已经很长，如果不尽快做决定，可能一个都保不住，医生建议先给年轻人洗胃，因为年轻人体质强的多，老年人即使洗胃，也难保不会变成植物人，张妈当机立断，选择救老公和儿子。，张爸由于本身摄入的亚硝酸盐比较少，已经逐渐清醒过来，可张一鸣情况比他严重些，，可能是年纪比较小，体质比较弱，医生害怕会出现严重的后遗症，建议及时转院去市中心大医院坐后续治疗。当天夜里，张小凡爷爷奶奶因为救治不及时在医院宣告死亡。，只见到两位老人冰冷的**，叔叔们难以接受父母一夕之间全部意外身亡，又得知是张小凡妈妈放弃了老人的治疗，或许他们都明白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可感情上却无法接受。一家人在医院里吵起来，动了手，张小凡爸爸自觉理亏，认打认骂也绝不还手，最后还是医生看不过去大吼一声：“你们是准备把他打死吗？这里是医院，不要影响病人休息！要打要闹回你们自己家去！”张小凡爸爸平静的开口：“我马上**出院，先把爸妈接回家吧，有什么事办完老人的葬礼再说。”
张小凡一个人在家里过了一夜，内心既害怕又惶恐，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夜之间全家人都不见了，等了许久终于等到爸爸回家，他快步跑到爸爸面前，期待爸爸像从前一样可以抱抱他，可爸爸迎面就给了他一脚，把他踹出去两三米，张小凡痛的想哭嚎出声都不能，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他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明明家里没人他也没有乱跑，爸爸为什么对他态度180度大转变。可张爸看到他这个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没有任何心疼的迹象，仍旧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你这个索命鬼，我们家上辈子是欠了你的，这辈子你是来讨债的吗啊？你把我们全都害死对你有什么好处？要不是我赶着去报丧，我**今天非得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