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宫宴赴约，低调避祸守本心------------------------------------------，李恪过得可谓是美滋滋，一边盯着工匠们加快进度打理小院，一边每天按时签到领奖励，所有奖励都被他安安稳稳存好，想用的时候随手取出，日子过得无忧无虑，简直爽翻了。那些奖励五花八门：软糯香甜的麦芽糖、小巧可爱的木雕、实用又省心的小物件，每一样都合他的心意，不用费半点劲收纳，也不用费心打理，完美适配他的摆烂节奏。，宫里突然传来旨意，宫人匆匆赶来，双手递上旨意：皇后长孙无垢设宴，邀请各位皇子公主入宫赴宴，李恪自然也在邀请之列。，一脸忧心忡忡地说道：“王爷，这次宫宴非同寻常，太子、魏王都会到场，陛下和皇后也在，还有各位功臣及其家眷，程老将军父子想必也会去。您若是再装病不去，恐怕真的会惹陛下不高兴，到时候就麻烦了。”，心里也清楚，总装病确实不是长久之计，偶尔也得去宫里露个面，刷刷存在感，免得李世民起疑心，到时候派更多人来盯着他，那他就没法安安稳稳摆烂了。更何况还有程咬金在，若是他不去，那老头指不定又要在李世民面前瞎嚷嚷，到时候只会更麻烦。他想了想，悄悄取了一小块麦芽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稍稍安抚了他烦躁的心情。“知道了，备车吧。”他语气平淡，脸上满是不情愿，还不忘反复叮嘱墨尘，“到了宫里，记住一点：少说话，多吃饭，不管谁问什么，都装糊涂，别多嘴。尤其是父皇问起读书习武的事，就说我还在休养，没心思学，千万别露馅。还有，离程咬金远点，别让他拉着我瞎闹，免得被他带偏，也别乱提我那些宝贝物件的事。”，语气笃定：“小人记住了，一定好好盯着，不让程老将军打扰您，也绝不多嘴提及那些物件。”，马车便准备好了，李恪磨磨蹭蹭地坐上马车，慢悠悠地往皇宫赶去。长安街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一派盛世景象，叫卖声、谈笑声不绝于耳，李恪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眼神淡漠，毫无波澜，仿佛这繁华盛世，都与他无关。，也不如他的王府舒服，不如他那些宝贝省心，他只想守着自己的小天地，安安稳稳摆烂，别的事情一概不想管。，宫人引着李恪往皇后寝宫走去。刚一进门，就见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太子李承乾端端正正地坐着，神色沉稳，尽显太子风范；魏王李泰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皱皱眉，一副认真好学的模样；几位公主围着长孙无垢，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十分热闹；角落里，程咬金正大马金刀地坐着，跟旁边的功臣们吹牛扯皮，嗓门震天：“想当年老夫在瓦岗，手握三板斧，纵横天下，谁见了老夫不得让三分！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当年那气势，至今想起来都痛快！”程处默则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旁，神色沉稳，时不时轻轻拉一拉程咬金的衣袖，提醒他注意分寸，莫要太过张扬。，正和长孙无垢低声说着什么，见李恪进来，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恪儿，身体好些了？看着气色比之前强了些。”，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慵懒，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谢父皇关心，儿臣好多了，只是还得好好休养，不能太过劳累，不然又该不舒服了。”他悄悄收敛心神，半点不敢大意，生怕不小心露出破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哟，恪儿小娃娃来啦！”程咬金一见李恪，立马停止吹牛，大声嚷嚷着就要起身，刚站起来就被程处默拉住：“父亲，陛下在此，不可失礼，您慢点。”程咬金一把挥开他的手，嚷嚷道：“怕什么！陛下是老夫的过命兄弟，恪儿是老夫的亲侄子，失什么礼！”，无奈地笑了笑，摆了摆手：“知节，无妨，恪儿也不是外人，不用这般拘谨。”，算是跟程咬金父子打过招呼，不敢多做停留，连忙走到李世民指定的空位上坐下，低着头，不说话、不看人，一副乖巧懂事、与世无争的模样，主打一个低调——生怕被程咬金盯上，拉着他瞎闹，更怕不小心暴露自己的秘密。，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几分温和。他和李恪的关系一直不错，知道这位弟弟性子慵懒，不恋权位，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反倒十分喜欢他这份通透与淡然，不像其他皇子，满脑子都是**夺利。
李泰也抬眸看了李恪一眼，眼神复杂，既有几分不屑，也有几分忌惮——毕竟李恪是李世民的儿子，天资也不差，就算现在表现得慵懒无为，谁也说不准以后会不会突然变卦，对他造成威胁。
长孙无垢看着李恪，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恪儿，身体还没好利索，就多吃点东西，补补身子。哀家特意让厨房给你备了你爱吃的点心，都是你平日里在王府爱吃的口味。”
“谢皇后娘娘。”李恪恭敬地应着，拿起一块点心慢慢吃了起来，全程低眉顺眼，不掺和皇子公主们的闲谈，也不主动找李世民说话，更不敢看程咬金那边，生怕那老头又拉着他说话，打乱他的低调计划。他偶尔会悄悄取一点点心碎屑，趁没人注意悄悄塞进嘴里，既补充了体力，又不引人注目，半点不敢让人察觉异常。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程咬金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实则嗓门依旧不小，周围人都能听见）：“恪儿小娃娃，你这身子好些没？要不要老夫再给你找些好药材，保证你吃了立马精神，再也不用装病偷懒！想当年老夫打仗受伤，喝碗烈酒、敷点草药，第二天就生龙活虎，等你好了，老夫教你耍三板斧，既能强身健体，还能拉近距离！”
李恪心里一紧，连忙敷衍道：“劳程老将军挂心，儿臣身子已经好多了，不用再麻烦老将军，多谢老将军好意。”心里却在哀嚎：千万别来烦我，我只想安安静静吃点心、摆烂啊！更别逼我暴露那些宝贝！
程处默连忙拉了拉程咬金的衣袖，低声道：“父亲，王爷还在休养，别打扰王爷进食，咱们先回去坐吧。”程咬金这才不情不愿地坐回原位，嘴里还嘟囔着：“看看你，太拘谨了，恪儿又不是外人，说两句话怎么了？想当年老夫跟陛下称兄道弟，也没这么多讲究！”
宴会上，李世民好几次想提起让李恪读书习武的事，都被李恪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要么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没法费心；要么说自己只想好好休养，暂时没心思学。那副胸无大志、只想摆烂的样子，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想藏都藏不住。他甚至故意表现得对周遭的一切都不上心，连宫里的珍馐美味，都不如他的酥点和麦芽糖合心意。
李世民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他知道李恪天资聪颖，若是好好培养，必定能成为大唐的栋梁之才，可李恪偏偏一门心思摆烂，对权力、对功业，没有丝毫兴趣，任谁劝都没用。
一旁的魏征看得十分着急，好几次想开口劝谏，让李恪上进，却被李世民用眼神制止了。李世民心里清楚，李恪性子倔强，越是逼迫，他越是反抗，不如顺其自然，或许日后，他会慢慢改变心意，主动上进。
宫宴过半，看着皇子公主们闹得越来越热闹，程咬金又有要凑过来的意思，李恪连忙放下点心，借口身体不适，起身向李世民和长孙无垢告辞：“父皇，皇后娘娘，儿臣身子有些不舒服，头晕得厉害，想先回王府休养，还请父皇和皇后娘娘恩准。”他生怕再待下去，会不小心暴露秘密，也怕被李世民逼着承诺读书习武。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摆了摆手：“去吧，好好休养。”
“谢父皇！”李恪躬身行礼，生怕李世民再提起读书习武的事，转身便快步离去，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恨不得立马逃离皇宫这个是非之地。
走出皇宫，坐上马车，李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瞬间露出了慵懒又放松的笑容，浑身的紧绷感一扫而空。他悄悄取了一块麦芽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瞬间驱散了所有烦躁。
终于逃离皇宫这个是非地了！还是王府好，能安安稳稳地摆烂，吃点心、晒太阳、喂鱼，无拘无束，多自在。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装样子，生怕露馅，也不用刻意隐藏自己的秘密。那些宝贝安安稳稳存着，就是他摆烂的底气，谁也别想夺走。
他不知道，这场宫宴，只是他摆烂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日后，还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他，他想躲，却终究躲不掉。而他那份不经意间展露的通透与低调，也早已被李世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连程咬金父子，也在不知不觉中，把这位“摆烂王爷”悄悄放在了心上，日后，也会成为他摆烂路上，意想不到的“小麻烦”。而他那些藏起来的宝贝，也终将在不经意间，成为他躲不开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