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距离感误差十厘米------------------------------------------。，参天的古木遮蔽天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臭与淡淡的血腥味。晨雾尚未散尽，为这片区域平添了几分阴森。。他们站在这里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吱呀——”。，依旧是满身的酒气，月光寒打着哈欠，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仿佛昨晚根本没睡。，叮当作响。“规则都懂吧？”他晃了晃铃铛，语气敷衍得像是打发路边的野狗，“正午之前，从我身上抢到这东西，就算你们合格。抢不到，就滚回你们该待的地方去。”，他靠在一棵大树上，又拧开了酒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连一个防御的架势都懒得摆。。“**……太瞧不起人了！”不知火凉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额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像一头蛮牛般冲了过去！“木叶刚力旋风！”，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卷起落叶，直奔月光寒的头颅！。他知道，这是不知火凉能用出的最强体术了。，面对这凶猛的一击，月光寒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右手，伸出了一根食指。
“嘭！”
手指与脚踝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不知火凉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以比冲过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十几米外的一棵树上，滑落在地，抱着脚踝痛苦地抽搐。
一根手指。
仅仅一根手指，就废掉了他最强的攻击。
“蛮力，是最无用的东西。”月光寒喝了口酒，语气平淡，却像一把刀子扎进不知火凉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月光寒身侧的灌木丛中悄无声息地窜出！
日向苍介发动了突袭！
他早已开启了白眼，虽然视野模糊，但近距离下，他还是捕捉到了月光寒查克拉流动的破绽！他双手化掌，用上了日向家最基础的柔拳，直击月光寒的肋下！
这是他赌上一切的偷袭！
月光寒头也没回。
他只是随意地向后抬起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了日向苍介的腹部。
“噗——”
日向苍介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踹飞到半空中，又狼狈地摔进一个泥潭里，溅起满身污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气息都隐藏不住的偷袭，也配叫偷袭？”月光寒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两个瞬间失去战斗力的“队友”，最后落在了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仿佛被吓傻了的鞍马绫音身上。
“一个莽夫，一个**。”
“现在，轮到你了，病秧子。”他晃了晃手中的铃铛，眼神中的嘲弄几乎要满溢出来，“这就是你们挑战上忍的勇气？这就是你们的极限？垃圾，果然就只配待在垃圾堆里。”
来自不知火凉的绝望，情绪值+299
来自日向苍介的屈辱，情绪值+355
绫音的眼眸深处，数据流一闪而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忍具包里掏出三枚苦无，以一种极为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姿势，朝着月光寒扔了过去。
那三枚苦无速度不快，角度也毫无章法，就像一个刚学会投掷的孩童扔出的玩具。
“无聊的把戏。”
月光寒眼中的不耐烦更重了。他甚至懒得去格挡，只是准备向左侧横移一步，就能完美避开。
就是现在。
绫音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处，一丝微不可见的光芒闪过。
绝对五感操控（初级）——发动！
目标：月光寒
修改参数：视觉距离感
误差值：-10厘米
没有惊天动地的幻象，没有扭曲空间的波纹。
只是在月光寒的感知中，那三枚飞来的苦无，仿佛离自己“远”了十厘米。
这是一个微小到足以被任何忍者忽略的误差。
但对于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而言，身体的本能反应早已被千锤百炼。他的大脑判断需要移动五十厘米，他的身体就会不多不少，精准地移动五十厘米。
月光寒动了。
他的身体如鬼魅般向左侧平移，动作潇洒写意。
然而，他的脚尖，却因为那“10厘米”的误差，精准地踩在了地上的一片枯叶之上。
“啪。”
一声轻响。
枯叶之下，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钢丝被瞬间绷断。
下一刻，月光寒脚下，一袋早已被埋好的面粉，“嘭”的一声炸开！
白色的粉末瞬间爆成一团浓雾，将月光寒整个笼罩其中，彻底遮蔽了他的视线！
“小鬼……”
月光寒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被激怒了。
身为前暗部精英，他第一时间屏住呼吸，同时本能地向后跃出，准备脱离这片白色粉尘的范围。
可就在他后跃的瞬间，一股极其刺鼻的、令人作呕的恶臭，突然钻入鼻腔！
不对！
以他的经验，这种距离，这种臭味，他应该早就闻到了！为什么直到现在才……
他的嗅觉，也**扰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中闪过，他的脚下便传来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
月光寒低头。
只见他一脚踩进了一个被烂泥和树叶精心伪装过的浅坑里，坑中，铺满了某种不知名野兽的、散发着恐怖恶臭的黄褐色**物。
“！”
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大脑，月光寒身体的平衡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致命的破绽。他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一道冰冷的寒光，趁此机会，如毒蛇般从他身侧的阴影中探出。
“噗嗤。”
苦无的尖端，抵住了他后仰的咽喉。
虽然那力道连他的皮肤都未能刺破，但那份冰冷的触感，和那股近在咫尺的、令人窒息的恶臭，却清晰无比。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全场死寂。
倒在远处的不知火凉和泥潭里的日向苍介，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们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前一秒还如神魔般不可战胜的精英上忍，怎么下一秒……就一脚踩进粪坑，还被那个最弱的病秧子用苦无抵住了喉咙？
这……这是什么离谱的展开？
月光寒也僵住了。
他脸上的醉意、慵懒、嘲讽，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混杂着震惊、羞愤和不可置信的铁青。
他能感觉到，喉咙上的苦无很稳，握着苦无的那只手，没有丝毫颤抖。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依旧苍白病弱的脸。
少女的黑发被风吹起，遮住了半边眼睛，但那露出的另一只眼眸，漆黑、冰冷、平静，没有半分偷袭成功的喜悦，只有审视。
就像在看一件……试验品。
来自月光寒的震惊与羞愤，情绪值+9999！
来自月光寒的不可置信，情绪值+8888！
来自不知火凉的震惊，情绪值+999！
来自日向苍介的呆滞，情绪值+999！
脑海中，情绪值面板疯狂刷屏，数字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
“你……”月光寒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生了锈的齿轮。
“上忍大人，”绫音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现在，是正午十二点吗？”
月光寒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输了。
不是输在力量，不是输在速度，而是输在了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细节上。
他输得……体无完肤，颜面尽失。
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合格了。”
说完，他一把推开绫音，头也不回地、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他需要洗澡。
立刻！马上！
看着月光寒狼狈逃窜的背影，不知火凉和日向苍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以及……对那个娇小身影的，一丝深深的敬畏。
绫音没有理会他们。
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那突破了五万大关的情绪值面板，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的意识沉入系统商城。
体质反哺功能下的一个选项，正闪烁着**的光芒。
血脉修复剂（残缺版）
效果：初步修复因精神力溢出而受损的经络与**，大幅提升查克拉提炼效率。
售价：50000情绪值
“兑换。”
没有任何犹豫。
一股暖流凭空出现在她手中，化作一支装满了淡金色液体的试管。
……
当晚，鞍马一族的旧宅。
绫音关好房门，一口将试管中的液体饮尽。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深处爆发开来！
“噗——！”
她猛地弯下腰，一大口腥臭的、带着黑色凝块的血液喷涌而出，洒在地板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
紧接着，她全身的骨骼，开始发出“咔吧、咔吧”的、令人牙酸的爆响！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将她的骨架一寸寸捏碎，然后重组！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吞没。
但绫音只是死死咬着牙，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期待。
破而后立！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场恐怖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