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海第一网------------------------------------------，天还没亮。。，带着一股浓重的海腥味。他把借来的小舢板推进海里，跳上船，把那套修好的渔网铺开。，和昨天那套破破烂烂的样子判若两物。。---。"泡泡"的系统，全是那块半透明的全息面板，全是"渔具强化系统"这几个字。，告诉自己这可能只是一场梦。，系统面板自动弹了出来：```渔具强化系统：周玄磊：Lv1（渔童）：50/100
当前装备：
- 渔网：精良渔网 | 捕获率：55%
- 技能：[锁定] [鉴定]
```
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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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渔网整理好，把船撑离码头。
小舢板在海面上晃晃悠悠，往深海的方向驶去。天边刚刚泛起一线鱼肚白，整片海面被染成了淡淡的灰蓝色。
"主人主人！"
泡泡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奶声奶气的，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泡泡检测到前方海域有鱼群聚集！大概……嗯……三百米外，三米到五米水深的位置！"
周玄磊愣了一下。
"你能探测到鱼群？"
"当然啦！"泡泡得意地说，"这就是龙珠系统的基本功能呀！只要主人升到Lv2，就能解锁更详细的探测功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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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磊把船撑到泡泡指引的位置。
这片海域他来过，以前跟爷爷一起出过海。但爷爷总是说这片太浅，鱼不多，让他们去更远的地方。
现在他知道了——爷爷没有系统，不知道这里有鱼群。
他把渔网撒下去。
精良渔网的网眼比普通渔网更密，浮子更均匀，入水的瞬间几乎没有声音。
"主人！"泡泡突然叫了一声，"泡泡检测到鱼群正在往这边来！要不要用技能？"
"什么技能？"
"锁定呀！消耗10点经验，可以把目标锁定，捕获率提高20%！"
周玄磊想了想。
"先不用。试试不用技能能捕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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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网下水后，周玄磊在船上等着。
天已经完全亮了，海面上开始有光在跳动。远处有几条渔船在作业，看距离应该是万家的船。
他没有在意，专注于自己的渔网。
十五分钟后，他开始收网。
网刚拉出水面，他的眼睛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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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里全是鱼。
不是普通的杂鱼，是清一色的蓝圆鲹，个头均匀，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蓝光。
这种鱼在市场上属于中高档，每斤能卖到十五六块钱。
他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一网至少有五十斤。
"哇！"泡泡发出惊叹，"主人运气真好！这一网蓝圆鲹，品质全是优良级别！市面上这种品质的**价是普通的两倍！"
周玄磊心头一跳。
"你怎么知道品质？"
"泡泡有鉴定功能呀！"泡泡得意地说，"主人你点一下技能面板里的[鉴定]，泡泡就能告诉你这条鱼的详细信息！"
周玄磊用意念点了一下[鉴定]。
下一秒，一条半透明的鉴定信息浮现在他眼前：
```
蓝圆鲹·优良
体重：0.8-1.2斤/条
年龄：约8个月
品质评级：优良（top15%）
市场参考价：15元/斤
营养价值：蛋白质含量21%，DHA含量高
建议销售渠道：高端海鲜店 / 直播电商
```
他又鉴定了几条，每条都是"优良"级别。
全是优良。
普通渔民捕到的蓝圆鲹，十条里能有一两条优良就算运气好了。他这一网，四十条全是优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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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准备收第二网，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声音。
回头一看，是一条机动小船正在靠近。
船头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T恤，戴着墨镜，一脸傲慢。
是万海的手下，外号叫"猴子"。
"哟，周玄磊？"
猴子把船停在他旁边，探头看了一眼他船舱里的渔获，表情变了一下。
"哟，捕了不少啊？"
周玄磊没理他，继续整理渔网。
猴子跳上他的船，弯腰看了看船舱里的蓝圆鲹。
"不错啊，这鱼。优良的吧？"
周玄磊还是不说话。
猴子笑了，伸手就要去捞他的鱼——
"手拿开。"
周玄磊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猴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哟，能耐了啊？不是前几天还在灵堂跪着呢？"
周玄磊抬起头，看着他。
"我说，手拿开。"
猴子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周玄磊会这么硬。以前见面的时候，这小子从来不吭声，给他几个脸色他就乖乖躲开了。
"行，你行。"
猴子把手收回来，跳回自己的船，"你等着。"
他一加油门，船箭一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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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磊看着他的背影，攥了攥拳头。
泡泡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小心翼翼的：
"主人……他是不是坏人？"
"万海的人。"
"哦……"泡泡顿了一下，"那主人小心点哦，泡泡会**人的！"
周玄磊没说话。
他继续收网。
第二网比第一网还多，六十多斤，还是以蓝圆鲹为主，夹杂着几条其他品种。
他把渔网重新撒下去，看了看天色。
已经快八点了，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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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码头的时候，刘寡妇已经在鱼摊前忙活了。
看见周玄磊靠岸，她走过来，探头往船舱里看。
然后她愣住了。
"这……全是你的？"
"嗯。"
"全是蓝圆鲹？"
"嗯。"
刘寡妇蹲下来，翻了翻鱼。
"优良……优良……还是优良……"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小周，你这鱼我全收了。价格——"
她想了想，咬了咬牙：
"十六一斤。"
周玄磊愣了一下。
市场价十五，她给十六。
刘寡妇站起来，压低声音说："这鱼品质太好了，我转手卖给别人能赚更多。你这个价，以后有多少我收多少。"
周玄磊点头。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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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多斤鱼，十六一斤，一共是一千八百多。
周玄磊接过钱的时候，手指有点发抖。
这是他这辈子赚到的最多的一笔钱。
爷爷以前一天捕一百斤鱼，能卖一百块就不错了。他这一船，顶爷爷以前小半个月。
"叮！"
泡泡的声音响起：
"恭喜主人完成首次出海任务！经验+100！等级提升至Lv2！"
"解锁新功能：鱼群雷达（简化版）！可以感知方圆500米内的鱼群分布！"
周玄磊看着全息面板上的新信息，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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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船停好，把渔网晾在甲板上，准备回去。
走到村口的时候，他看见万海正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串烤鱼，边吃边看着什么。
两人目光对上。
万海的眼神里有一丝奇怪的东西。不是以前那种轻蔑，是某种周玄磊读不懂的情绪。
周玄磊没有停留，径直走过。
身后传来万海的声音，慢悠悠的：
"周玄磊，听说你今天发财了？"
周玄磊没停，继续往前走。
万海的声音追上来，带着一丝他听不懂的笑意："别得意太早，穷鬼发财才是最危险的。"
周玄磊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在浪花村，穷人永远不能比万家富。
但他不是要跟万家比。
他是要让爷爷过上好日子。
虽然爷爷已经不在了。
他攥紧拳头，头也不回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