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捡个贵公子回村砍柴  |  作者:爱喝饮料的新新  |  更新:2026-03-28
“小林子,这人要是姑娘,给你当媳妇正合适”------------------------------------------,天已经黑线弥漫了。,其实就是山脚下两间土坯房,一间睡觉一间烧火,屋顶铺着茅草,墙上糊着黄泥。房子还是**妈在世时盖的,如今墙皮都掉了好几块,风一吹就往里灌。,费了老鼻子劲把他弄到床上——准确说是一块木板搭的铺上,上头铺着干草和旧棉絮。把人放平之后,他又跑去烧了一锅热水,翻出云大娘给的伤药,开始处理那人身上的伤口。,每次睁眼都撑不了多久,眼神涣散得很,问什么都答不上来。,那人全程没醒,只是偶尔皱皱眉,发出一两声含糊的**。伤口处理好之后,林昊又熬了姜汤,一点一点给他灌下去。那人喝了几口,又被呛到,咳了一阵,然后彻底昏睡过去。。。。爬起来凑近一看,那人满脸通红,眉头紧皱,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不……快跑……父亲……”——烫得吓人,像块烧红的炭。“坏了。”他头皮一麻。,先是伤口发炎,然后高烧,烧了三天三夜,最后人就没了。,套上破棉袄就往外冲。雪还在下,山路滑得要命,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村东头,拼命拍云大**门。“大娘!大娘开门!”,里头才亮起灯。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披着旧棉袄的中年妇女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是村里唯一的半个大夫——说半个,是因为她从没正经学过医,全是年轻时跟着她爹采药、看她爹给人看病,慢慢摸索出来的。她长得高大壮实,肩膀宽得像男人,站在门口能把整个门框堵住。脸盘方正,皮肤糙得跟树皮似的,那是常年上山采药、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眼睛不大,但亮得很,看人的时候跟刀子似的,什么都瞒不过她。
她头上胡乱包了块靛蓝布巾,几缕花白的头发从布巾边沿钻出来,被夜风吹得乱飘。一双手伸出来扶门框,指节粗大,手心全是茧子和裂口——那是常年搓草药、拧麻绳、干农活留下的。
看见林昊那副狼狈样,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小林子?这大半夜的,你——”
“大娘,救命!”林昊喘着气,一把抓住她的袖子,声音都在抖,“有人烧得快不行了!”
云大娘眉头皱得更紧,但没多问。她转身回屋,拎起墙角那个破旧的药箱——那药箱是她爹传下来的,木头都磨得发亮了——披上一件更厚实的棉袄,跟着林昊就往回跑。
一路上雪深路滑,两人跌跌撞撞。云大娘虽然年过四十,但腿脚比林昊还利索,走山路跟走平地似的。只是雪太大,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滑倒。林昊想扶她,被她一把推开:“管好你自己,别绊着我跑更快。”
两人赶到林昊家,推开门,一股热气和药味扑面而来。云大娘冲到床边,一看床上躺着的人——愣住了。
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一身明显不是林昊的衣裳——那衣裳料子好得吓人,即使沾了血污,也能看出不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再仔细一看那少年的脸,云大娘倒吸一口凉气。
“小林子,这是——”
“大娘,回头再说!”林昊打断她,声音都劈岔了,“先救人!他烧得快不行了!”
云大娘张了张嘴,但看见林昊那副急得眼眶都红了的模样,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探了探那少年的额头——烫得吓人。她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再解开衣裳查看伤口。
动作麻利得很,一看就是做惯了这些的。
“伤口发炎引起的。”她快速做出判断,声音沉稳有力,“得先退烧,不然脑子要烧坏。”
她打开药箱,拿出几包草药。那药箱看着破旧,里头却收拾得整整齐齐——草药分门别类用纸包好,上面用炭笔写着字;几把大小不一的刀具用布裹着;还有一卷干净的布条、一个小陶罐、几根银针。
她挑出一包药递给林昊:“这个熬水,给他灌下去。再去打盆凉水,拿布巾给他擦身——额头、脖子、腋下、大腿根,这些地方多擦几遍。我去处理伤口。”
林昊接过药,手都在抖。
云大娘看着他,那双小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别慌,有救。去,按我说的做。”
林昊点点头,转身去灶台生火。
那一夜,两人忙了整整一宿。云大娘重新给那少年清洗伤口——她手很稳,拿着刀具的动作小心翼翼,但又快又准,几下就把伤口周围清理干净,重新上药包扎。林昊守在灶台前熬药,熬好了又一勺一勺地给那人灌下去。灌完药又开始给他擦身,一遍又一遍,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也不敢停。
天快亮的时候,那人的烧终于退了些,脸上的潮红淡下去,呼吸也平稳了。
云大娘累得坐在床边直喘气,抹了把额头的汗,这才有功夫打量这间破屋,打量床上那个陌生的少年,打量一脸憔悴的林昊。
“说吧,”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夜未睡的沙哑,“怎么回事?”
林昊坐在灶台边,低着头,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砍柴,冰河,浑身是血的人,拖回来,包扎,然后就是这一夜的折腾。
云大娘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她问。
林昊摇头:“不知道。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云大娘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眉头皱得死紧。那少年的长相,那身衣裳,那道刀伤——怎么看都不简单。
“小林子,”她压低声音,那双小眼睛里透着少有的严肃,“这人……怕是惹了**烦的。”
林昊抬起头,看着她。
云大娘继续说:“这衣裳的料子,我在镇上见过一次,是给县太爷家小公子做衣裳的,贵得吓人。他身上那刀伤,也不像是普通打架——是被人追杀的。”
林昊听着,没说话。
云大娘看着他,叹了口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收留这种人,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林昊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云大娘以为他听进去了,正要再说点什么,却听见林昊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但很稳:
“大娘,他躺在那儿,还剩一口气。我要是不管,他昨晚就烧死了。”
云大娘愣住了。
林昊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什么大道理,就是一股子倔:“我爹说过,人啊,可以穷,但不能坏。见死不救,就是坏。”
云大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林昊那双眼睛,愣是没说出话来。
那眼神她认识——倔,认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跟**一模一样。
最后她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人救都救了,总不能现在扔出去。”
她站起来,从药箱里又拿出几包药:“这是退烧的,一天两次,熬给他喝。伤口三天换一次药,别碰水。要是再烧起来,赶紧来叫我。”
林昊接过药,认认真真地点头。
云大娘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看了床上那少年一眼。
火光映在那张脸上,即使苍白虚弱,也掩不住那副好相貌——眉是眉,眼是眼,鼻梁挺直,轮廓分明。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
她忍不住啧了一声:“不过这小伙子,长得是真俊。比镇上豆腐坊的孙寡妇还俊。”
林昊愣了愣,没接话。
云大娘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小林子,你捡的这人,要是姑娘就好了,给你当媳妇正合适。这么俊的媳妇,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林昊脸一红:“大娘!”
云大娘笑着摆摆手,推门走了。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屋里安静下来。
林昊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人。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把那副眉眼照得格外分明。
确实……挺俊的。
林昊甩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转身去收拾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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