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监控里的凶手，是死者本人------------------------------------------，灯光昏暗，十几块屏幕同时亮起，蓝光映在每个人紧绷的脸上。江诚站在屏幕中央，双手撑着桌面，指节捏得发白，目光死死锁在苏晚公寓的监控画面上——画面里，只有苏晚的**，没有任何陌生身影的痕迹。“江队，所有监控都查遍了！”年轻警员快步跑进来，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小区正门、侧门、地下**的监控，案发前后半小时，除了苏晚本人，没有任何外人进出记录！连一只流浪猫都没有出现过！”，声音沙哑：“再查！逐帧比对，哪怕是画面里的影子、声音里的杂音，都不能放过！另外，立刻调取苏晚的所有档案，尤其是她最近半年的行踪、社交记录，还有……她的家庭关系！”，监控室里只剩下江诚一人，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苏晚的**，眼底满是疑惑和凝重。他办案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没有闯入痕迹，没有挣扎痕迹，凶手仿佛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只留下一枚刻着73的硬币。“73……到底是什么意思？”江诚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苏晚，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陈默坐在一张破旧的金属桌前，面前摆着一台老式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铂悦府小区的监控回放，还有苏晚的个人档案，档案照片上，苏晚的笑容明媚，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轻轻晃动，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滴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片水渍。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低沉而诡异，对着电脑屏幕轻声说道：“苏晚，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当年的事，真的没人知道？”，屏幕上弹出一段加密视频，视频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在调试一台精密的计时仪器，仪器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73”两个数字。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指尖重重按在键盘上：“12年前的债，该还了。这一次，我要让你亲手揭开自己的秘密，亲手面对那个被你遗忘的73秒。”，放在桌面，硬币上的“73”字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苏晚，下一次，我不会给你留任何退路。73秒，从不失约。”，他手指一点，将一段经过处理的音频，发送到了江诚的手机里，音频备注只有两个字：“真相”。，警员们在苏晚的卧室里展开细致**，卧室布置得精致而冷清，衣柜里的衣服整齐有序，梳妆台上摆满了高档化妆品，却没有任何私人照片、没有任何亲友的痕迹，仿佛她从来都是一个人生活。“江队！这边有发现！”一名警员在卧室角落的隐蔽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加密的笔记本，还有一支录音笔，“抽屉是暗格，需要密码才能打开，我们已经初步破解，密码是……73！”，接过笔记本和录音笔，指尖微微颤抖。他打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娟秀，却带着一种压抑的绝望，每一页都写着同一个数字——73，还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是日记，又像是求救信号：他们来了，我躲不掉了。73秒，他们只会给我73秒的时间。
当年的事，我不能说，一说，所有人都会死。
江诚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些字迹，确实是苏晚的，可里面的内容，却让他浑身发冷——苏晚显然早就知道“73”的存在，甚至早就被卷入了这场阴谋，可她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
他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录音里的声音，是苏晚的，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决绝：“我知道他们是谁，我知道73秒的秘密，可我不能说，说了，我和我身边的人，都会死。当年我爸的死，不是意外，是他们杀的，是73组织杀的……”
录音突然中断，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声。
江诚攥紧录音笔，脸色铁青，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警员：“立刻调查苏晚的父亲，还有12年前的仪器厂***，所有相关人员，全部排查！另外，密切关注陈默的行踪，他一定还会出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震动，是陈默发来的一条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下一个73秒，让苏晚亲手面对自己的过去。”
江诚猛地抬头，看向监控屏幕，屏幕里，苏晚的**静静躺着，而在**的手心，似乎还攥着什么东西，被血迹覆盖，看不清模样。
“立刻检查苏晚的手心！”江诚嘶吼道。
警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掰开苏晚的手心，当那东西露出全貌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那是一枚小小的、生锈的计时芯片，芯片上，刻着两个清晰的数字：73。
而此时，废弃仪器厂车间里，陈默看着电脑屏幕上江诚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拿起那枚和案发现场一样的硬币，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
“73秒，下一次，轮到你了，苏晚。”
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苏晚父亲的照片上，眼神冰冷：“当年的债，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