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大结局后,女主磕自己男人的cp  |  作者:元宵宵宵夜  |  更新:2026-03-29
关系的迷思------------------------------------------——————————!!阅读须知!!,是前作阶段性结局之后的故事,具体三人怎么走到一块的看前作(在主页),是个救赎故事。当然不看前作也不影响情节理解。“女主”的爱人的阶段,并开始互相试探拉扯。“女主”是双星,因体弱和身体伤病常被照顾以及常做下面那个,因为设定太惨舍不得用“她”指代,以及自我认知初始是男性所以用“他”指代。但后续会有思考和展开,这是人物弧光的一部分,本书已经“变身”完成,具体怎么变身的过程看前作。“女主”希尔维斯特是我很用心塑造的角色,本文许多重要情节都通过由女主展开,包括咳咳的隐喻等等(话又说回来了,俩男主能在一起也是依靠女主不是吗)。,已有大纲,希望您能多评论指点。“女主”的事业线,但不代表“女主”不会和两个男主有互动,也不代表“女主”会被两人边缘化成为工具人。三人既是爱人也是最亲密的家人,绝大部分时间是温馨甜蜜的,偶尔(?)来点铯铯。,您将在中期看到少量的**(包括“女主”**两人),但主要还是利安德在上面,以及绝对绝对不会ooc,突然就被按倒了等等。“女主”怀孕、三人之间的亲密行为、黑暗向内容(生物改造之类),您可能觉得“雷”,不喜勿喷。,注意可能有刀:(*g)(g*)(*l)(gl) 。
感谢您来到这个奇怪的蒸汽时代。
感谢您来阅读他们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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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瓦茨瓦尔德侯爵步入军部会议室时,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心理准备。
但他没想到的是,第一个站起来“祝贺”他的人,是克劳斯将军——那个在西线战场上被称作“铁砧”的老将。
也是当年在希尔维斯特·冯·真影案审判中保持沉默的人之一。
“侯爵阁下,”克劳斯端着咖啡杯走过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听说特别**委员会那边有了结果?恭喜恭喜,终于还了那位……一个公道。”
“公道”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微妙的讽刺。
林登接过勤务兵递来的会议文件,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委员会依法办事,克劳斯将军如果有疑问,可以向军法处申请查阅卷宗。”
“哪里哪里,”克劳斯摆手,“我就是感慨,当年的事……唉,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不过现在好了,那位现在是您的特别顾问?听说还住在您府上?”
来了。
林登翻文件的手顿了一秒,然后抬起眼,看着克劳斯。他的目光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是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能察觉的冷意。
“希尔维斯特顾问在西部战役期间做出了决定性贡献,这是军部有目共睹的事实。”林登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
“他现在以特别**兼技术顾问的身份继续为帝国服务,住在施瓦茨瓦尔德府邸便于工作沟通。克劳斯将军如果对顾问的任职资格有疑问,可以向军部人事处提交正式质询。”
他把“正式质询”四个字咬得很重。
克劳斯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哈哈笑着拍林登的肩膀:“侯爵说笑了,我就是随口一问。那位的能力,我们都是知道的,知道的……”
他识趣地退开了。
但紧接着,又一个凑上来的是军需部的冯·德雷克伯爵。这位以圆滑著称的老狐狸笑眯眯地端着咖啡,语气像在聊家常:
“侯爵最近可是春风得意啊。那位顾问的事暂且不说,那位利安德议员,最近在议会可是风生水起。听说他提交的几个议案都顺利通过了?哎呀呀,施瓦茨瓦尔德家族这是要文武双全啊。”
林登接过咖啡,礼貌地点头:“利安德的能力,是议会诸位同僚公认的。我只是提供了基本的支持,路是他自己走的。”
“谦虚,太谦虚了。”德雷克伯爵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不过侯爵,我冒昧问一句——您和那位利安德议员,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收养?师生?还是……”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合作伙伴?”
林登端着咖啡的手很稳。
“他是我的法律顾问,也是我的家人。”林登说,语气平和得像在陈述天气,“德雷克伯爵如果有法律事务需要咨询,我可以代为引荐。他收费很合理。”
德雷克被噎了一下,干笑两声,也撤退了。
会议开始后,林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各位将领汇报冬季驻军的补给问题和边境巡逻的情况。他的表情专注,不时在文件上做批注,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但他的大脑,在另一个轨道上高速运转。
克劳斯、德雷克,还有刚才那几个凑过来“祝贺”的家伙,每一个都在试探。
他们嗅到了变化。一个曾经的罪人被翻案,一个平民出身的议员迅速**,一个家族在军、政、商三界同时布局——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林登应付得很好。他早就准备好了各种得体的回应,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把所有的试探都挡在礼貌的围墙之外。
但有一个问题,他自己也在问自己:
他和利安德,到底是什么关系?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林登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但脑海里浮现的,是今天清晨的画面——利安德跪在床边,动作温柔地帮他清理,然后抬头看他时,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温柔。
明明以前是情敌啊。
利安德刚来庄园的时候,林登是带着羞辱和施舍的意味的。
因为希尔用自己的命求他,一个重伤的残疾士官没法在战争结束后活下去,而施瓦茨瓦尔德家族养一个闲人绰绰有余。
林登嫉妒利安德能得到希尔的真心和付出,也藐视着这个底层出身的渣滓。
然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也许是得知他是耶尔家族、那个“帝国的良心”的遗孤后,自己看见了他的法律才华。
也许是在书房自己提出想帮希尔翻案时,那双眼睛里和自己燃着的同样的火焰。
也许是某次深夜,利安德端着热茶出现在自己书房门口,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茶放下就离开了。
然后昨晚……
林登的脸微微发热。他赶紧低头,假装在文件上写字。
昨晚,利安德亲吻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林登从未在任何人眼中看到过……是近乎虔诚的……珍惜。
好像林登是什么珍贵的、易碎的宝物。
该死。
林登握紧了笔。他一个侯爵,一个将军,一个掌控一切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用那种眼神看着,还……
还觉得很受用。
他一定是疯了。
“侯爵阁下?”旁边的人小声提醒,“轮到你发言了。”
林登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施瓦茨瓦尔德家族负责的冬季补给计划。他的声音平稳,数据准确,逻辑清晰,完全看不出来刚才正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但会议结束后,走出军部大楼的时候,他站在台阶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感到一阵疲惫。
不只是身体的疲惫。
虽然那里确实还酸着。
是一种更深层的、关于自我认知的疲惫。
他是谁?他想要什么?他和利安德,和希尔,三个人之间那种奇怪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至少现在没有。
他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回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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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暮色中驶入庄园大门时,林登透过车窗,看到了让他心里一暖的画面:
希尔坐在主屋门前的台阶上,裹着厚厚的羊毛披风,银色的长发被晚风吹得微微扬起。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看,而是望着马车驶来的方向。
他在等他。
利安德站在他身后,一手拄着手杖,一手拿着一件更厚的毯子,像是随时准备给他披上。他看到马车,低头对希尔说了什么,希尔转过头,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隔着暮色和距离,依然清晰地击中了林登的心脏。
马车停下。林登下车,走上台阶。
“怎么在外面等?”他问,声音不自觉放软了。
“刚从瓦特的工坊那儿回来。”希尔说,站起身,把书递给利安德,“而且我想看看你回来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
“嗯……”希尔歪头看着他,“像是被很多人问了不想回答的问题,又像是自己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林登噎了一下。
利安德在一旁轻笑,把毯子披在希尔肩上:“外面冷,进去吧。厨房做了热汤。”
三个人一起走进家门。
窗外,夜幕降临。冬日的庄园在夜色中沉静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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