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明教:系统加身,我吞元斩千叶  |  作者:先忧然  |  更新:2026-03-28
------------------------------------------。,洪水旗掌旗使唐洋锐利的目光正扫视全场,偶然瞥见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而非惊讶。,但以他一流中期、逼近一流后期的眼力,却在那一瞥之间看得分明——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不仅是二流境界,更将一门至少二流、很可能已达一流的武学修至了大成之境。?,才始终压过两位副掌旗使,坐稳这掌旗使之位,在旗中说一不二。,几个心志不坚的比武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分了神,招式间露出破绽,转眼便被对手寻隙击倒,胜负立判。,场中骤然爆发出比先前喧闹数倍的声浪。,有人激动地拉扯身旁同伴,指手画脚、唾沫横飞,更有人惊得张大了嘴,仿佛能塞进整颗鸭蛋。,尽在此刻。。,但能叫那些曾轻视他的人瞠目结舌,心底终究掠过一丝快意。,从容自若——既已有了高手的模样,这气度便不能丢。,场面反倒尴尬。,他身姿如松,脊背笔挺,怀抱刀鞘而立,周身散发的锐意宛若一柄刚刚出匣的利刃,凛冽而霸道。
他面无波澜,静候下一位对手。
实力展露之后,旁人目光自然不同。
场中气氛虽逐渐回归常轨,却仍有无数道视线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其中满是敬畏。
约莫半刻钟,又轮到陈玄佑上场。
此次在八号擂台,对手是位三流中期的队长。
出乎众人意料,陈玄佑身形方才落定,对方便干脆利落地高声认输。
那认输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生怕晚说一瞬,陈玄佑的刀锋便会出鞘斩来。
对此情形,陈玄佑早有预料。
上一场出手那般狠绝,除却对方起了杀心,亦是他存心立威。
那一刀便是昭告:若自觉接不下,便莫要上前送死。
两轮比试过后,三十六名参赛者仅余九人。
按规则,两两对阵将有一人轮空。
抽签完毕,好运似乎眷顾了陈玄佑——轮空者正是他。
其余八人见状,面色皆有些微妙的不豫。
年轻俊朗,天赋卓绝,气度非凡又福缘深厚,这样的存在谁能轻易抗衡?
无论旁人作何感想,结局已定。
陈玄佑只得暂且静心调息,一边观望着擂台上激烈的交锋,一边留意未来对手的虚实。
踏入二流境界的武者已能勉强催动内力离体,只是波及范围有限,且此举极为损耗真气,因此多数时候他们仍会选择近身相搏。
此刻留在擂台上的皆是洪水峰这一辈的佼佼者,彼此间的较量颇有看头。
但见人影交错,兵刃相击,拳掌往来间引得气流震荡嗡鸣,场面颇为引人注目。
半个时辰后,比试暂告段落。
众人休整片刻,战端再启。
这一回,陈玄佑未能再得轮空之幸。
先前的好运仿佛已然用尽,他此番遇上的竟是所有参试统领中最强一人,修为已达二流后期,足足比他高出两个小境界。
“张统领,请指教。”
陈玄佑横刀在前,抱拳行礼。
“陈伍长,请。”
张统领身形中等,貌不惊人,是位看似寻常的中年男子,闻声亦拱手回礼。
陈玄佑不敢托大,瞬息间长刀出鞘,正是那式凌厉无匹的破风斩。
凛冽霸道的刀气破空而出,疾如狂风,迅若惊电,所过之处,花岗岩铺就的擂台竟被划开一道深痕,石屑迸溅。
张统领神色一凝,却未闪避。
凭借老练的眼力,他心知此招不宜退让,否则极易陷入被动。
当即催动全身内力,双掌泛起青黑光泽,猛然向前推去——正是洪水旗的成名武学“黑水掌”

两道掌印合而为一,挟着隐隐的腥风直迎而上。
同是黑水掌,这张统领所展露的火候与先前刘山相较,简直判若云泥。
一则初窥门径,一则几近**,加之功力深浅有别,犹如稚童嬉戏与健儿驰骋之差。
刀气与掌印凌空相撞,在周遭观者惊愕的注视下,只听嗤啦一声,那凝练如实质的刀锋竟只被阻了短短一瞬,便撕裂掌印,继续斩向张统领。
后者见状不得不施展身法,侧步急避。
席间的掌旗使唐洋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他原以为双方该在伯仲之间,未料竟是这般结果。
看来这年轻人所修 ** ,品阶至少已达一流。
陈玄佑一刀既出,随手掷下刀鞘,双手握紧刀柄,身形骤动,宛若猛虎出闸直扑对手,气势凶悍逼人。
刀光流转间,已使出新近悟得的精妙杀招。
试探之举纯属多余。
即便他所修 ** 层次更深,可对方终究高出两个小境界,内力修为已在伯仲之间。
众目睽睽之下,那吸纳他人功力的秘技不便施展,而对手经验老辣,缠斗愈久,于他愈是不利。
唯有速战,方为上策。
雪落人间。
这一式藏着两重变化。
既无深仇,对方又礼数周全,恩怨分明的陈玄佑便未起杀心,只催动了后一种变化。
身形掠动间,双掌翻飞,寸许长的透明刀气如雪片般纷扬洒落,将张统领周身尽数笼罩。
说是飘雪,实则疾如暴雨。
张统领面色骤变,心中那句“年轻人不讲武德”
的斥骂还未出口,刀锋已至。
终究是历经战阵之人,惊骇之余,本能已催动绝技。
青黑色的掌影层层叠叠,似流水不绝,将袭来的刀气一道接一道震碎。
然则事发突然,刀气太过绵密,终有漏网之鱼。
几缕气劲撕开衣衫,划破皮肉,鲜血顿时飞溅。
张统领力有未逮,不仅形容狼狈,更受了不轻的内外伤——外有皮开肉绽,内有刀气窜行,战力已失大半。
胜负至此分明。
“张统领,可还要再战?”
陈玄佑以刀拄地,神色淡然。
“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修为既深,战意亦高,阁下前途无量。”
张统领抱拳一礼,气息微促,“不必再战,是在下输了。
多谢手下留情。”
“客气。”
陈玄佑回礼淡笑,五指凌空虚抓,内力涌动间,擂台上那柄刀鞘已被摄入手中。
还刀入鞘,动作干净利落。
他却不知,这隔空取物的一手,又令台下不少人为之侧目。
恰在此时,那唯有他能听闻的系统之音悄然响起:
“叮。
晋升捷径任务已完成。
五年内力是否领取?”
“暂不。”
此刻领取,只怕立时便要突破至二流中期。
在足够强大之前,仍需藏锋。
既已功成,后续败者组的比试便与他无关。
最强之敌既已败于刀下,陈玄佑也无心观战,只随意寻了处僻静角落,席地而坐,调息回气,顺带运转周天。
方才坐下不久,便有人前来寻他,道是掌旗使召见。
于情于理,皆不可推拒。
陈玄佑遂随唐洋的近身护卫登上演武场高台,腰间悬刀,抱拳行礼:
“见过掌旗使,钱掌旗使,王掌旗使。”
“不必拘礼,来人,给陈小友看座。”
唐洋语气温和,这番姿态令左右两位副掌旗使暗自诧异,彼此交换了一个不解的眼神——何至于此?
或许正掌旗使与副手之间的差别,便藏在这待人接物的分寸里。
“谢掌旗使。”
陈玄佑神色坦然,并无推让亦无局促,安然落座,一举一动从容自若。
见他如此气度,唐洋眼中欣赏之意更深。
大丈夫处世便该这般朗朗落落,若是畏首畏尾,又能成什么气候?
坐下后,陈玄佑亦抬眼望向唐洋,目光分寸得当——直愣愣盯着人瞧是愚鲁之举,无论男女皆易被这般注视惹得不快。
这位掌旗使约莫三十五六年纪,身着江水纹月牙蓝袍,面容温润,墨发以一枚墨玉簪束起。
他含笑而坐,气韵沉静如深潭,不见半分锋芒。
“不知掌旗使召在下来,有何指示?”
稍作端详后,陈玄佑开口问道。
“谈不上指示,只是见你资质出众、才识不凡,趁你尚未崭露头角时,愿与你结个善缘。”
唐洋笑容恳切,毫不掩饰意图,说罢轻拍两下手掌。
应声而入的侍卫手捧一只黄花梨长匣,经唐洋眼神示意,行至陈玄佑面前。
“打开看看可合心意?”
这般直白坦诚反倒令陈玄佑有些意外,却并不令人反感。
他乐于接受这样的结交——或者说,这是一场彼此心照不宣的投资。
接过木匣时手心微微一沉。
启开盒盖,内里横卧一柄长刀。
月白刀鞘与同色刀柄浑然一体,柄末悬一枚小小月牙,护手处一面雕残月,一面刻满月,形制精巧宛若天成。
握上刀柄,触手清凉如握寒水。
缓缓抽刀出鞘,一弧莹白寒光流泻而出,映得陈玄佑不由微眯双目。
细看那略弯的刀身亦是月白之色,光影浮动间恍若有月华在刃上静静流淌。
“好刀!”
陈玄佑由衷赞叹。
“此刀名‘冷月’,乃教中铸器大师费时四十九日锤炼而成。
千锻宝兵,在同类兵器中已属上乘,对内劲传导颇有助益,若以阴柔内力催动,威力更增数分。”
唐洋在一旁缓声解释。
当世兵器分凡、宝、玄、神四等,后两者江湖罕见,宝兵已是绝大多数武者所能企及的极致。
两位副掌旗使闻言更是暗自心惊。
掌旗使竟看重这年轻人至此,连这般重礼都舍得赠出?他们是否也该有所表示?虽拿不出这等珍品,但备些实用之物倒也不难。
晨光微熹,金芒初绽,陈玄佑已随众人踏上了前往光明顶的山道。
掌旗使唐洋的赠刀之谊,他郑重谢过,这份人情自是记在了心底。
两位副掌旗使亦各有表示,一番饮茶叙话间,三人将总坛的规矩、禁忌乃至几位要紧人物的脾性,都细细说与他听,连那擂台上的比试也无人再顾得上瞧了。
也难怪他们如此青眼相加。
年方十六便已跻身二流高手之列,这般人物江湖中能有几个?更兼他言谈从容,举止有度,落在三位前辈眼中,自然是可造之材。
这番际遇,不知惹来多少艳羡乃至暗妒的目光。
陈玄佑却浑不在意。
庸碌之辈才无人注目,既立志前行,又何须理会身后琐碎的声响?
午时前后,比试终了。
唐洋设下简宴为众人饯行,午后便得了闲暇。
不少人凑上前来,欲攀谈结交,陈玄佑只以需静心修习为由,一概婉拒了。
奇怪的是,那些被回绝之人非但不恼,反觉理应如此——若非这般心无旁骛,怎能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强弱之分,有时便显现在此处:弱者总会不自觉地为强者寻出理由。
次日拂晓,晨光尚未驱尽山间残夜,一行人已整顿妥当,随总坛使者启程。
此去是要拜见那位名动江湖的顶头上司——紫衫龙王黛绮丝。
洪水旗驻地距光明顶不算遥远,但以他们的脚程,也需走上半个时辰。
抵达后略进早食,便该等候召见了。
法王级的人物日程自有定规,岂会为他们这些新晋下属轻易更改?
昆仑山脉绵延千里,巍巍然横亘天地之间。
明教总坛所在的光明顶,不过是这苍茫山系外围的一座险峰。
山势拔地而起,高逾两千五百丈,四周更有十数座奇峰环抱,互为犄角,易守难攻。
如今教主阳顶天尚在,明教如日中天,这总坛气象,自是非同凡响。
至于昆仑深处,那是连武功高强者亦不敢轻易涉足的秘域,奇兽异种出没,凶险莫测,却又是另一番天地了。
明教于此时的中原武林已是一方巨擘,在西域更属顶尖,纵是灵鹫宫、昆仑派、白驼山庄等门派亦须退让三分,连西夏与元廷亦不敢轻易进犯光明顶——其势正如烈日当空,炽烈难挡。
日后阳顶天身故,教中或将陷入内乱,四分五裂。
陈玄佑却无意扭转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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