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收买眼线------------------------------------------，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让她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深宫里，没有情报，就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德妃的秘密……"她指尖轻叩桌面，眼神幽深。，这可是欺君之罪。若是捅到皇上那里，德妃必死无疑。但沈知意不打算这么做。？太蠢了。，人微言轻，就算告发了，德妃也会反咬一口说她污蔑。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搭进去。"借刀**，才是上策。"。这后宫里，想弄死德妃的人可不少。比如婉嫔周芷兰——将门之女，性子烈，三年前被德妃设计小产，从此结下死仇。，这才隐忍至今。"春杏。""奴婢在。"春杏连忙上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昨夜她亲眼看着这位主子从荷花池里爬出来，那眼神冷得吓人，跟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沈答应判若两人。，约莫二两，塞进春杏手里。"去婉嫔宫里，找个机会跟她的贴身宫女说句话。"："主子，这……""就说，"沈知意压低声音，"德妃娘**老家，在青州柳河县，本姓王，不姓周。让她主子自己去查。"
春杏瞪大了眼睛。
这消息……这可是要人命的消息啊！
"主子，婉嫔娘娘会信吗？"
"她会的。"沈知意淡淡道，"周芷兰查了德妃三年，就差这一把火。你只管把话带到，其他的，不用管。"
春杏攥着银子，手心全是汗。她一个最末等的小宫女，平日里连主子们的面都见不着，如今却要掺和进这种要命的事里……
但看着沈知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不知怎的，竟点了点头。
"奴婢……奴婢这就去。"
春杏走后，沈知意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系统，查看春杏忠诚度。"
叮——目标：春杏（宫女）
忠诚度：45/100（摇摆不定）
备注：因利益**暂时归顺，需进一步收服
沈知意睁开眼，若有所思。
45点，还是太低了。这种忠诚度，随便来个高位嫔妃威逼利诱，就能把她撬走。
得加把火。
一个时辰后，春杏回来了，脸色发白，却带着几分兴奋。
"主子！婉嫔娘娘……婉嫔娘娘赏了奴婢这个！"
她摊开手，里面是一锭十两的银子，还有一对翡翠耳坠。
沈知意笑了："她信了？"
"信了！婉嫔娘娘当场就摔了茶盏，说……说多谢沈答应送的大礼，改日必当厚报！"
沈知意点点头。
周芷兰是个聪明人，不会贸然行动。但她一定会去查，一旦查实，德妃就完了。而这十两银子，就是周芷兰投来的橄榄枝。
"春杏，这银子你收着。"
"啊？"春杏愣住了，"主子，这是婉嫔娘娘赏给您的……"
"我说你收着。"沈知意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春杏，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主子，三年了。"
"三年。"沈知意轻叹一声，"三年里，我被人欺负，你也跟着挨打受骂。可你从未弃我而去。"
春杏眼眶一红："主子……"
"以前是我没用，护不住你。"沈知意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但从今往后，不一样了。"
"我沈知意在此立誓——只要我有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饿着。只要我有一日风光，就绝不会亏待你。"
春杏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在这吃人的后宫里，主子们拿她们这些奴婢当狗当猫，高兴了赏口饭吃，不高兴了打死发卖。从来没有人，这样郑重地跟她说过话。
"主子……奴婢愿意跟着您！死都愿意！"
沈知意心中默念："系统，再查春杏忠诚度。"
叮——目标：春杏（宫女）
忠诚度：78/100（忠心耿耿）
备注：已被情感绑定，成为心腹
沈知意满意地笑了。
威逼利诱，不如情感绑定。这丫头现在，算是真正归心了。
"春杏，别哭了。"她擦去春杏脸上的泪，"还有件事要你去办。"
"主子您说！"
"御茶房的王安，你认识吗？"
春杏想了想："认识，王公公负责各宫的茶水供应，是个……是个贪财的。"
"贪财就好办。"沈知意从婉嫔给的那十两银子里分出五两，"去，约他今晚在御花园西角的凉亭见，就说沈答应有笔买卖想跟他谈。"
"是！"
春杏现在对沈知意是言听计从，攥着银子就去了。
当晚，月黑风高。
御花园西角的凉亭里，一个胖乎乎的太监正**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王公公？"春杏轻声唤道。
"哎哟，春杏姑娘！"王安连忙迎上来，满脸堆笑，"听说沈答应找咱家？"
春杏点点头："主子在里面等您。"
凉亭里，沈知意披着一件素色斗篷，静静地坐着。月光洒在她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出尘。
王安看得一愣，心道这沈答应虽是个被贬的，可这容貌……啧啧，难怪当年能得宠。
"奴才王安，给沈答应请安。"
"王公公免礼。"沈知意淡淡道，"坐。"
王安哪敢坐，弓着腰站在一旁："沈答应找奴才，是有什么吩咐？"
沈知意也不绕弯子，直接从袖中摸出五两银子，放在石桌上。
"听说王公公在御茶房当差，各宫的茶水都经你的手？"
王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银子，咽了口唾沫："是……是奴才经手。"
"很好。"沈知意又摸出五两，"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各宫有什么动静，尤其是德妃、皇后那边，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王安犹豫了，"沈答应，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
"十两银子，买你一张嘴。"沈知意又加了一锭，"每月还有五两，算是月钱。"
王安呼吸都急促了。
十两！他一个月的月钱才二两，这十两够他花半年的！
"沈答应……您、您说的是真的？"
"我沈知意说话，向来算数。"沈知意盯着他的眼睛，"王公公，你是个聪明人。在这宫里，**很重要。我虽然现在落魄，但未必没有翻身的一天。你现在帮我，将来我若起来了，你就是从龙之功。"
"可你若拒绝……"她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那今晚的事，我就不能保证会不会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了。"
王安吓得一哆嗦。
这是威逼利诱啊！
但他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再看看沈知意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里天人**片刻，终于一咬牙——
"奴才……奴才愿意为主子效力！"
他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接过银子。
沈知意笑了："很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记住，各宫茶水里的消息，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奴才明白！"
王安走后，沈知意独自站在凉亭里，夜风吹动她的衣袂。
"系统，查看当前状态。"
叮——深宫谍眼系统
宿主：沈知意
谍眼点：100/100（已满）
情报网：已建立（宫女1人，太监1人）
系统提示：成功建立初步情报网，奖励谍眼点+100，当前**看次数：10次
沈知意眼睛一亮。
谍眼点增加了！
"查看婉嫔周芷兰档案。"
叮——目标：周芷兰（婉嫔）
身份：从三品婉嫔，镇北将军之女
忠诚度：N/A（非下属）
秘密：与德妃有血仇，正在搜集德妃罪证
弱点：性子急躁，容易冲动
备注：可利用，但需谨慎
沈知意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周芷兰正在查德妃。这下好了，两人联手，德妃必死无疑。
而她沈知意，只需要在幕后推波助澜，就能坐收渔利。
"下一步……"她眯起眼睛，"该收拾那个刁难我的小答应了。"
她想起那个叫林答应的**，昨日还派人来冷宫耀武扬威，让她跪着擦地。
这笔账，该算了。
沈知意回到冷宫时，已是深夜。
春杏还没睡，见她回来，连忙迎上来："主子，您没事吧？"
"没事。"沈知意拍了拍她的肩，"王安那边已经搞定了。从今日起，咱们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了。"
春杏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沈知意走到窗前，推开那扇破旧的木窗。
远处，各宫的宫灯次第亮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火龙，盘踞在这深宫大院里。
每一盏灯下，都有人在算计，有人在挣扎，有人在等死。
而她沈知意，终于也在这盘棋局里，落下了第一颗棋子。
春杏是她的眼，王安是她的耳。
这还远远不够。
"这只是开始……"她轻声自语，眼神幽深如潭，"后宫里的每一个人，都将成为我的棋子。"
"德妃、皇后、林答应……你们等着。"
"我沈知意，回来了。"
窗外，一阵风吹过，吹灭了案上的烛火。
黑暗中，沈知意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猎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