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致命游戏:灵境三人行  |  作者:七号冰02  |  更新:2026-03-31
队友的忠告,是救命的信号------------------------------------------“你刚才说的二人不观井,是什么意思?” ,凌久时忍不住转头问阮白洁,耳力太好的缘故,哪怕对方说得极轻,也被他一字不落地听了去。,终究还是含糊道:“没什么。哦”,心里清楚他藏着话,却性子温善,从不会强人所难,只是默默把这五个字记在了心里。 ,熊漆一行人已经在院中等了许久,脸色都算不上好看。“你们迟到了。”熊漆身边的小柯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问,眼神直勾勾盯着崔解,像是非要讨个说法。“是啊。”崔解半点没露怯,一米八八的个子,却摆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应声得坦然又自然,反倒让小柯瞬间语塞,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见人到齐,才敲了敲烟杆,慢悠悠开口:“人齐了就直说了,要求不高。做棺材先砍树,木材送我这,再去庙里拜一拜,就能开工。”,抬眼扫过众人,语气添了几分严苛:“树要山上最好的红豆杉,三根,至少两米长,得笔直完好,歪的、带疤的、裂的、有虫眼的,全不算数!”,人群里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抱怨,崔解听得心头不耐,眼眸微眯,眼底的戾气一阵一阵往上涌,周身的温度都冷了几分。,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微凉的指尖堪堪压住他眼底翻涌的躁怒,轻轻摇了摇头。,又看向身侧气质干净的凌久时,心头的戾气瞬间散了大半,干脆凑过去抱住凌久时的胳膊,还轻轻蹭了蹭,一副黏人依赖的模样,半点不见方才的冷戾。,注意力全落在木匠的要求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半点没分心。,撇了撇嘴,眼底藏着几分无奈。崔解在心里嗤笑,这阮白洁看着清冷孤傲,骨子里也是个实打实的戏精,认识这么久,他连对方的真名都不知道,这会儿倒还装起了深情。,阮白洁实在没眼看,只想快点了结这扇门的任务,当即上前一步,问木匠:“棺材做好要多久?”
木匠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别好高骛远,你们能不能活着把木头扛回来都难说,到时候再说。”
话音刚落,阮白洁突然转身走到木匠身后的工具堆旁,拎起一把磨得锃亮的斧头掂了掂,下一秒就抬手架在了木匠的脖子上,斧刃贴着皮肤,泛着冷冽的寒光。
“你、你干什么!”木匠瞬间变了脸,色厉内荏地呵斥,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身子僵在原地不敢动。
阮白洁把斧头又往近送了送,逼得木匠冷汗直流,漂亮的脸上却漾开一抹梨花般的笑,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们活不活得到那时候不好说,但我怕你活不到我们砍树回来。”
话音落,他手腕微扬,斧头作势就要往下劈,众人吓得纷纷惊呼,木匠更是面如死灰。
“三、三天!最多三天!”木匠慌忙求饶,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们把木头送来,三天后我准给你们做好棺材,绝不耽误!”
阮白洁满意地勾了勾唇,把斧头朝崔解一扔,崔解单手稳稳接住,转手递给身侧的凌久时,温声道:“走吧,砍树去。”
众人分了斧头和绳子,浩浩荡荡往山上走,临走时,阮白洁眼角的余光瞥见老板娘拉着三个年轻小伙子站在拐角,低声说着什么,便抬手拍了拍凌久时的肩:“凌大顺风耳,听见她讲啥了吗?”
凌久时当即分神细听,很快就听明白了,老板娘竟是在教他们抬树的技巧,语气格外和善。
“正好你们三个人,一个抬前头,一个扛中间,一个托后头,省力气得很。”老板娘这样说。
三个涉世未深的小伙子没看出她眼底深藏的恶意,还一脸天真地连连道谢:“谢谢老板娘提醒,我们知道了。”
老板娘笑着点头,目光追着三人的背影,却猝不及防撞进了崔解三人的视线里,脸色骤白一瞬,像被烫到似的慌忙收回目光,抱着怀里的红花鸳鸯被快步走远,直到消失在拐角。
“有点奇怪。”凌久时皱了皱眉,还摸不透她那份仓皇的含义,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众人往山上走,雪厚路滑,却因人多效率快,没多久,王潇依就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雀跃着领路:“我找到了!是红豆杉!”语气里满是能帮上忙的欣喜。
砍树时,阮白洁见凌久时的手法格外特别,和旁人横劈竖砍不同,便开口提醒:“砍树往下砍更受力,你平着砍干嘛?白费力气。”
凌久时回头笑了笑,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解释:“两边砍个一大一小的豁口,树靠自重就会往一边倒,省劲还安全。”
说着,他喊了句“大家让让”,抬脚对着树身猛踹过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粗壮的红豆杉应声倒地,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阮白洁扬了扬眉,看向凌久时的眼底,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熊漆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西斜,便开口道:“不早了,今天先把这棵运回去,明天再砍另外两根,天黑前必须下山。”
“我不行了,累得直不起腰。”队伍里有人立刻抱怨,脚步都慢了几分。
先前被老板娘叮嘱的那个小伙子站了出来,拍了拍**:“我扛前头,有没有兄弟搭把手扛后头?早点运回去早点歇。”
几个相熟的人立刻响应:“我来,我力气大!”
夜色越来越浓,山路也越发难走,凌久时本就是程序员,平日里没什么体力锻炼,渐渐就跟不上队伍的脚步,气息都有些不稳。身边的崔解还越靠越沉,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胳膊上,压得他胳膊发酸。
凌久时扭头看他,低声问:“崔哥,你不舒服吗?”
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女声,娇柔又诡异:“是啊……”
凌久时浑身一僵,脚步猛地放慢,后背瞬间爬满寒意,颤声喊:“崔、崔哥……阮白洁,救、救命……”
那“崔解”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嗯?”
凌久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默念:“我是唯物**者。”
“哈?”那道女声透着几分困惑,似乎没听懂他的话。
“所以你肯定能被我推开!”
凌久时猛地发力,一把将身边的人推开,转身就朝着前面的人群狂奔,嘴里大喊:“救命!有怪物!”
那女怪速度极快,被推开的瞬间就贴了上来,身子还留在原地,脑袋却径直伸了过来,长发飘飞,面目狰狞。
“久时,你丢下我跟女怪单独相处?”
熟悉的调侃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崔解慢悠悠从旁边的树后走出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快跑啊!”凌久时吓得魂都快飞了,拽住崔解的手腕就拼命往前冲,生死关头,竟爆发出不小的速度。
崔解被拽得一个踉跄,袖子里滑出来的几根银针差点掉在雪地里,他连忙默默收回针,只能跟着凌久时往前跑。
另一边,扛木头前头的小伙子脚下一滑,一脚踩进积雪里险些摔倒,急忙大喊:“来个人搭把手!快!”
第三个小伙子见状,顺势走到木头中间,弯腰扛起了木头,刚站稳,追着凌久时两人的女怪突然顿住,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调转方向就朝着他们三人猛扑过去。
巨木砰的一声重重砸落,压在两个小伙子身上,两人当场被砸断腰腿,还没来得及发出哀嚎,就被女怪的长发缠住,狠狠拖进了旁边的树林里,瞬间没了动静。
原本三人扛树,转眼就死了两个,**被木头砸得血肉模糊,剩下的那个小伙子瘫在雪地里,眼镜掉在地上摔碎了,裤*湿了一片,崩溃地哭喊:“救命啊——怎么又是我!”
他就是早上第一个发现天花板滴血的程文,崔解脸盲,本就记不住这些看着就容易死的人。
“怎么办啊,我们是不是都要死在这了,我想回家……”团队里的女人被这一幕吓得哭了起来,声音颤抖,满脸绝望。
熊漆的胡须上挂满了雪花,脸色凝重,却还算平静,他叹了口气,开口道:“别哭了,先把木头扛回去,留在山上更危险。”
木头沾了血,又带着死人的晦气,众人都吓得不敢碰,最后还是凌久时定了定神,主动站出来:“我来,熊漆大哥,搭把手。”
两人一起扛起了带血的树干,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回去的路上,众人都沉默着,大气不敢出,万幸没再出什么意外。
两人先把木头送到木匠那,木匠见木头上的血渍,半点不惊讶,连问都没问,只是抽着旱烟,沙哑地提醒:“还差两根,想让我做快点,你们砍树也得抓紧,别磨蹭。”
众人默默回了旅店,坐在客厅里,火堆的火光摇曳,映着一张张沉默又惶恐的脸。
凌久时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灭,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崔解走过去,揽住他的肩,突然说了句冷笑话:“迄今为止,人类出生后的死亡率一直是百分之百,居高不下。”
凌久时和阮白洁同时沉默,下一秒,阮白洁却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低低地轻笑出了声,打破了客厅里的压抑。
“他们到底触犯了什么禁忌啊?”王潇依愣愣地发问,眼底满是恐惧,实在想不通好端端的扛树,怎么就突然死了。
“用排除法。”小柯皱着眉分析,“大家都砍树了,没出事,就他们三个扛了木头,肯定是扛树的问题。”
“那我和熊漆大哥扛怎么没事?”凌久时皱起眉,满心疑惑。
“两种可能,要么是扛树,要么还有别的隐藏条件。”熊漆开口,语气沉稳,“门里的鬼怪,每天**都有数量限制,不可能一次性全灭了我们,这也是我敢扛木头的原因。”
“那怎么验证?到底是什么禁忌?”小柯追问,眼里满是急切。
“没必要验证。”阮白洁捻着自己的长发,语气淡漠,抬眼扫过众人,“避开这些条件就行,验证失败的代价,谁都付不起。”
众人瞬间沉默,没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明天不扛树了,找些绳子和木棍,做个工具把木头拖下山,别再有人扛了。”熊漆拍板决定,其他人纷纷点头赞同,没人有异议。
咔哒一声,旅店的二楼突然传来开门声,老板娘靠在栏杆上,探出头往下看,脸上挂着温婉的笑,语气轻柔:“诶,你们怎么少了几个人啊?”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提醒:“是不是进山前没拜山神娘娘?山里的树,都是山神的东西,不拜是要遭报应的。”
熊漆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木匠说砍完三根木头再去拜。”
老板娘摸着自己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他是老糊涂了,哪有出了事再求神拜佛的?不如现在就去拜一拜,求山神娘娘保佑,回来好好睡一觉,明天砍树就顺顺利利的了。”
众人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犹豫,却没人敢拒绝,绝境之中,总愿意信点玄学,求个心安。熊漆第一个起身:“走,去拜。”小柯紧随其后。
眼看大家都要往外走,老板娘又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叮嘱:“再多说一句,一定要按规矩来,一个一个进去拜,心诚则灵。”
小柯疑惑地问:“为什么要一个一个?一起拜不行吗?”
“老规矩了,心诚才灵嘛。”老板娘下意识移开视线,手指攥在一起,神色有些不自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众人很快赶到了山神庙外,程文吓得魂不附体,想第一个进去,又怕里面有危险,站在门口犹犹豫豫,嘴里反复念叨:“我不第一个!我不探路!要去你们去!”
凌久时看大家都踌躇不前,没人敢先踏进庙门,便抬脚就要往里走,却被崔解和阮白洁一左一右拉住了胳膊。
崔解声音平静,语气笃定:“我们一起进。”
阮白洁本来不想管别人的死活,可看了看身边的两人,终究还是心软了,对着众人提醒:“俗语说一人不入庙,所有人一起进,谁也别单独行动。”
人群里一个男人哆哆嗦嗦地骂道:“还有入乡随俗呢!那俗语谁知道在这个世界行不行得通,你不敢一个人进,也别害大家!想要求神保佑,就得心诚!”
阮白洁轻笑一声,懒得跟他争辩:“随你们便。”说着,拉着凌久时的袖子,和崔解一起,率先走进了庙里。
庙宇不大,构造简单,中间摆着香案和一尊神像,旁边是个大功德箱,上面刻着字,离得远,凌久时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字。
“走吧,去拜一拜。”阮白洁开口,率先走到香案前。
三人走到神像前的**旁,那是一尊佛像,面目慈祥,透着普度众生的气息,凌久时看了半天,也认不出具体是哪尊佛。
崔解拉开两人,第一个跪到**上,对着佛像拜了拜,神情平静,无悲无喜。
凌久时站在旁边,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片刻后,什么都没发生,佛像依旧慈悲垂眸,庙里只剩窗外的风雪声,格外安宁。
凌久时松了口气,崔解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雪灰:“没事,你们来吧。”
阮白洁和凌久时依次跪拜,全程安然无恙,三人拜完,毫发无损地走出了庙门。
外面的人紧紧盯着他们,眼神里满是紧张,生怕他们突然出事。
“别这么看,我又不是鬼。”阮白洁坦然地走进人群,语气轻松。
小柯小声跟熊漆说:“看来三个人进没事,那俗语是对的。”
之前骂人的那个男人却依旧反驳:“说不定是被女怪调包了!谁知道他们还是不是本人!”
程文被他的话吓得脸色更白,嘴里喃喃重复着“调包”两个字,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还没娶媳妇,我不想死啊!”那男人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庙里走,“我一个人进去,心诚就没事,你们别跟来害我!”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众人,精神紧绷到了极致,生怕有人跟上来。
“我们一起进。”熊漆看向身边的小柯,沉声道。
“你不怕?”小柯问,眼里满是担忧。
“不确定禁忌是什么,说不定不拜才会死,赌一把。”熊漆道。
小柯重重点头,眼里满是信赖:“好,死也一起死。”
这时,那个独自进庙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脸色惨白,直往凌久时怀里扑,崔解眼疾手快,一把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拽到了旁边,满脸嫌恶。
熊漆带着小柯走进庙里,拜了佛像,很快也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
那男人没察觉崔解的力气大得惊人,只是抓着凌久时的胳膊,哆嗦着问:“哥,你们在里面看到啥了?是不是只有一尊佛像?”
凌久时疑惑地点头:“就一个普通神像啊,怎么了?”
男人突然惊恐大喊,声音都破了音:“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看到那个白衣女怪了!她就坐在神像上,还看我、还动了!她要吃我!”
“我们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样。”凌久时轻声说,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不明白为什么他看到的和自己不一样。
程文见男人这副模样,心里更怕,却又不敢独自进庙,只能拉着身边的王潇依:“我们俩一起进吧?两个人,应该没事。”
王潇依懵懂地点头,两人一起走进庙里,拜完佛像,也平安无事地走了出来。
剩下的两女一男站在门口,商量道:“到底一起进还是一个一个进?刚才他一个人进也没事啊。”
其中一个男生满脸不屑:“我看只要进庙拜了就行,没什么人数限制,他就是吓破胆了,出幻觉了。”
说着,他推开众人,独自走进了庙里,没过多久,就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脸色不太好看。
两个女生见状大喜,觉得真的没什么禁忌,便挨个进去跪拜,最后一个女生出来后,熊漆松了口气,点头道:“都拜完了,赶紧回去,天太晚了,山里不安全。”
他刚转身,准备带头往回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众人回头,只见最后那个出来的女生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七窍流血,双目无神,没了半点生气。
紧接着,黑发白衣从庙里汹涌而出,像死神的镰刀似的,朝着刚才独自进庙的几人猛扑过去,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尖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那几个独自进庙的人,瞬间就被黑发缠住,狠狠拖进了庙里,再也没出来。
很快,哭声停止了,庙里传来清晰的**撕裂、啃咬骨头的声音——怪物,正在吃人。
凌久时脸色骤变,扶着崔解的胳膊,弯腰剧烈呕吐起来,小柯和王潇依也跟着吐了出来,连熊漆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程文离得最近,被飞溅的黑发擦破了皮,半张脸都是血,吓得当场昏死过去。
崔解轻轻拍着凌久时的背,帮他顺气,阮白洁则转身看向庙里,淡淡道:“吐完就走,我困了,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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