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朝九练习生------------------------------------------，裴言川亲自驱车，将沈栖迟送到了朝九练习生宿舍楼下。，裴言川没有立刻熄火，偏过头看向身旁人，指节随意轻点方向盘，眼底噙着几分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玩味：“怎么，沈总这是要跨界进娱乐圈？”，侧眸冷冷扫了他一眼，神情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不用你管，快回去吧。裴总日理万机，公司不用守着？”，他直接推开车门，动作干脆利落，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嗯。”裴言川望着那道清瘦却挺拔的背影，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应和，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宠溺，目光一路跟着他进了宿舍楼，才缓缓发动车子离开。，标准的五人间，布局简洁规整。他刚踏入房门，视线便精准捕捉到角落里的沈白诺，却连半分停顿都没有，面色淡漠地移开目光，仿佛对方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微微颔首，对着屋内几人声音清冷、态度得体：“你们好，我是沈栖迟，个人练习生。你好你好，我是程少禹！”一个粉毛少年立刻热情地凑了上来，眉眼弯弯，活力十足。“谢归舟。”旁边一人气质温润，轻轻点头示意，语气平和。“安锦初。”另一人站在窗边，身形挺拔，声音低沉冷冽，只淡淡吐出三个字，便再无多余言语。，沈白诺立刻踩着步子走了过来，脸上堆着故作惊讶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三哥，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五音不全吗？”，腹诽道：操，这股子扑面而来的死绿茶味，真够让人膈应的。，周身气压骤降，冷着脸抬眸看向沈白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我说了，我不是你哥，也别叫我哥。还有，不管你想在这儿耍什么把戏，我沈栖迟从来都不是好说话的人，想欺负我尽管来，就怕你承受不起我的报复。”，沈白诺被吓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发白，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悻悻地闭了嘴，缩着脖子退到一旁，不敢再吭声。
见沈白诺安分下来，程少禹才快步走到沈栖迟身边，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关切，试探着问道：“你们俩认识啊？”
沈栖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哀戚，声音淡得没有波澜，却藏着掩不住的落寞：“嗯，他是我父母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
“怪不得，一看就一股子绿茶味，招人烦。”谢归舟也缓步走了过来，眉头微蹙，显然对刚才沈白诺的做派很是不喜，随即话锋一转，看向沈栖迟，“对了，你怎么今天才来宿舍啊？我们昨天就都到齐了。”
“昨天搬家，耽搁了。”沈栖迟轻轻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地说道。
“搬家？”谢归舟微微挑眉，追问道，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解。
“嗯，从沈家搬出来了，也不想再回去了。”沈栖迟垂着眼帘，遮住眸底的情绪，轻描淡写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程少禹见状，连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热情又仗义：“原来是这样，没事，以后在宿舍咱们互相照应。我来帮你收拾行李，对了，忘了跟你说，今天咱们得去演播室集合，节目组要分组，而且每个人都得独自表演一段才艺，你可得做好准备。”
程少禹说着便主动上手，帮沈栖迟整理起桌上的行李，动作麻利又热情。刚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储物柜，他就瞥见了沈栖迟放在一旁的轻薄笔记本电脑，手上动作一顿，满脸疑惑地抬眼看向沈栖迟，开口问道：“哎，你怎么还带电脑啊？节目组不是说练习生不让私自带电子设备吗？”
沈栖迟正低头整理着木盒子，闻言抬眸看了一眼程少禹手里的电脑，语气平静地解释：“工作需要，已经跟江导沟通过了，他同意我带着。”
“工作需要？”程少禹更纳闷了，忍不住追问，“什么工作还非得在练习生宿舍用电脑啊？”
沈栖迟唇角微勾，带了点浅淡的笑意，却没细说，只淡淡回道：“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可以确定，是用来开会的。”
“开会？”谢归舟也凑了过来，眉眼间满是诧异，“你不是个人练习生吗，怎么还要天天开会？”
“是个人练习生，但我有专属的经纪人，有些工作事宜需要线上对接。”沈栖迟简单解释了一句，不想再多谈工作上的事，顺手将电脑装进了防尘袋里。
“原来是这样，那没事了。”程少禹恍然大悟，拍了拍手收拾好最后一件东西，转头冲沈栖迟扬声说道，“好了，东西都收拾完啦，咱们赶紧去演播室吧，别迟到了。”
“嗯。”沈栖迟轻轻应了一声，理了理衣角，跟着程少禹、谢归舟和安锦初，一同朝着宿舍外走去，自始至终没再看角落里的沈白诺一眼。
演播室内灯光全开，镜头缓缓扫过全场，练习生们按编号列队站在台侧，空气里紧绷着每一根神经。
主持人手持话筒，面带微笑地走上舞台中央，高声开口：“好的，现在所有练习生都已到齐，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各位导师登场！”
他双臂一展，指向幕后通道旁的导师席，全场灯光应声聚焦在那里。
“你们好，我是方尽，今天担任你们的编曲导师。”一个身形挺拔、笑容阳光的少年率先走出，声线清亮充满活力。
紧接着，一袭素色长裙走出的江岫白淡淡颔首，语气温和却带着专业的疏离：“江岫白，歌曲导师。”
随后，踩着轻快步伐走出的安景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安景，舞台导师。”
最后出场的是裴渲，他对着台下练习生们随性抛了个媚眼，气场张扬：“裴渲，舞蹈导师。”
四位导师落座，主持人再次开口：“好，那现在让我们开始各位练习生的表演。首先，让我们欢迎今天的第一位练习生——沈白诺，为我们带来表演！”
沈白诺选择了一首钢琴曲独奏，指尖落键流畅婉转。一曲完毕，导师商议后给出了**评定。
漫长的轮演过后，程少禹拿下S级，谢归舟与安锦初也双双获评S级。全场最后，只剩下沈栖迟。
早在轮到他之前，沈栖迟便已跟主持人沟通确认了舞台设计，也提前换好了登台的服装。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清亮地传遍全场：
“接下来，让我们请出最后一位练习生——也是本次唯一一位个人练习生——沈栖迟！”
马上给你完整小说版，歌词润色好，动作、神态、舞台氛围全部保留，剧情一点不改，直接衔接你前面的内容：
主持人话音一落，舞台上所有灯光骤然全暗，偌大的演播厅瞬间陷入一片沉寂。
两秒之后，音响里缓缓淌出两道清越干净的少年声线，空灵又凛冽，在黑暗中轻轻回荡：
望天涯，斩山海，五湖四海尽江湖。
天涯客，少年路，一剑一酒踏江湖。
敬山河，斩尘俗，归来仍是少年剑仙。
下一瞬，一束银白追光猛地砸在舞台中央。
沈栖迟立在光眼之中，一身月白暗纹古风劲装，墨发高束，露出一截清瘦利落的脖颈，整个人挺拔如松，又冷又艳。
前奏落下第一记鼓点，他骤然抬眸，眼尾微扬，锋芒毕露。
左脚轻点后撤，腰身一拧，左手微收虚握成执酒之姿，送至唇边，动作散漫又肆意；右手同时翻出，指尖并拢成剑，斜斜向上一斩，干脆凌厉，衣袂随动作翻飞。
笛音响起，他脚步轻碎踏风，侧身旋身时腰肢柔韧却不显软媚，剑指顺着旋转弧度缓缓扫过身前，似在拭剑，又似在望断天涯。待到鼓点密集加重，他猛地腾空小跳，双腿微收如踏云而行，落地时双膝轻沉，右手剑指直指前方，眼神锐利如刃，一身少年侠气扑面而来。
间奏时刻，他缓步向前，双手交替挥出，挥酒、斩剑、回身、望月，一**作行云流水，刚柔并济。每一个转身、每一次顿点都精准卡着节奏，既有舞蹈的舒展美感，又有剑招的凌厉气场，月白衣摆在灯下泛着冷光，整个人宛如真正踏世而来的少年剑仙。
最后一句歌词落定，音乐骤停。
沈栖迟定在原地，右手剑指斜垂地面，左手仍作执酒之姿，脊背笔直，眉眼清冷地望向导师席，周身气场缓缓收敛，只余下一身清绝傲骨。
序曲收尾的余韵渐渐消散，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主持人踏着掌声微笑走上舞台，看向依旧立在光中的沈栖迟。
“好，精彩的表演到此告一段落。接下来，就让我们听听各位导师的专业评价。”
裴渲率先从导师椅上站起身，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沈栖迟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欣赏：“我虽然是舞蹈导师，但也能听得出来，栖迟弟弟唱得相当好。更何况，你的舞蹈完成度极高，力道、美感、意境全都到位了。”
“弟弟？”沈栖迟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疑惑。
裴渲低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促狭：“怎么，不记得我了？小时候你可是经常跟在我哥身后跑的。”
沈栖迟愣了愣，短暂思索后，零散的童年记忆猛地涌了上来。他耳尖微不可察地一热，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我忘了。而且，这种事有必要在台上说吗？”
“哼哼，当然有——”
“哈哈哈哈！”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连导师席上的几人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安景适时开口，语气真诚又专业，打破了这阵小小的热闹：“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对你的整体舞台设计非常感兴趣，意境、灯光、表演和歌曲高度契合，很有天赋。希望之后我们有机会能合作。”
一旁的方尽微微前倾身体，看向沈栖迟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开口问道：“我想问一下，这首歌……是你自己的原创吗？”
他实在有些在意，这样风格独特、意境完整的曲子，他从未在任何地方听过。
“是的，方老师，这是我刚刚在台下写的。”
沈栖迟说得云淡风轻，甚至带了点漫不经心的张扬，可这话半分虚假都没有——曲子确实是他在候场时随手写成。
话音一落，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操，这人谁啊，这么狂？”
“舞台再好也不能这么吹牛吧，我们诺诺都没这样。”
“也太装了……”
直播间弹幕更是密密麻麻地指责开来，全是对他傲慢态度的不满。
方尽靠在椅背上笑了声，扬声道：“我们这位***，倒是一点不谦虚啊。”
裴渲也跟着轻笑了一下。
沈栖迟闻言，唇角微勾，语气带着几分玩笑似的挑衅：“怎么，方老师不信？”
他抬眼看向方尽，眼神坦荡，没有半分退缩。
就在气氛微微紧绷时，一直沉默的江岫白缓缓站起身。
全场瞬间安静。
“我可以证明。”江岫白声音清淡，却一字一句清晰落进每个人耳里，“毕竟是我请来的人，可不能被人几句话气走。”
直播间弹幕猛地一滞，随即炸得更凶。
“操？江导说‘请来的’？我没听错吧？”
“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怎么听不懂了？”
“这打脸来得也太快了，疼疼疼！”
方尽微微一怔，看向江岫白：“**师，这怎么个说法？”
江岫白没有直接回答，只淡淡望向沈栖迟，眼底带着一丝征询：“具体缘由，就得看这位小友，愿不愿意说了。”
“我和江导是朋友，多的不能说了。”沈栖迟淡淡道。
“行吧，既然是江导请来的，那没事了。”方尽道。
主持人立刻接过话头：“好的，那现在请各位导师为选手给出等级。”
没一会儿，等级便已评定完毕。主持人再次走上前，高声宣布：
“让我们恭喜沈栖迟，获得 S 级评级！”
这个结果并没有让沈栖迟感到太多意外，他对着导师台轻轻弯了弯腰，便从容走下舞台。
刚回到台下，程少禹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操，迟哥，你就是我的神！你怎么做到的啊？！”
“才认识多久，你就叫起哥来了？我跟你一起长大，也没听见你叫过我哥。”谢归舟走到程少禹身旁，忍不住吐槽。
“好意思说少禹，你不也一样。”安锦初也走了过来，笑着补了一句。
“我想问一下，你们三位……”沈栖迟微微挑眉，显然是对他们的关系起了几分好奇。
“竹马，一起长大的，所以关系向来好。”谢归舟简洁答道。
“走吧，现在我们四个一队，该去抽音乐了。”安锦初看向众人，“谁去抽？”
“让栖迟去吧。”程少禹立刻接话。
“可以这样叫你吗？”安锦初礼貌询问。
“可以。”
“那我去抽。”沈栖迟对称呼本就不太在意。
很快，现场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好的，现在有七首歌，请S班的练习生上前抽选。”
沈栖迟缓步走上前，随手伸进抽签箱里，摸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竟是空白的。
他微微蹙眉，明显有些疑惑。
“操，空白的？什么意思啊？”程少禹凑过来看了一眼，满脸不解。
“不知道……难道是要自己编曲、自己写词？”谢归舟猜测。
话音刚落，台下工作人员便高声宣布：“恭喜S班，抽到自由编曲！”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操，楼上那个也太神了吧，还真是！
小意思小意思啦～
呵呵，自由编曲……
程少禹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一脸生无可恋：“这我也不会啊，完蛋。”
“没事，编曲我来，词我也能填，其他部分我都可以搞定。”沈栖迟说得云淡风轻，完全没放在心上。
“那就看你了。对了，服装怎么办？”谢归舟问道。
“不慌，还有十天时间，来得及。”安锦初安慰道。
“行。”谢归舟点头。
最终分组敲定：S班自由编曲，A班《雾眉》，剩下班级依次顺延。
抽完签，所有人陆续回了宿舍。
节目是全方位直播，宿舍里也布满镜头，只有浴室除外。
沈栖迟几人刚踏进宿舍，直播间弹幕便疯狂刷屏：
操，S班全员一个宿舍？！
**，沈白诺也在？
下一秒，沈白诺便笑着迎了上来，语气亲昵：“三哥，恭喜你进S班！”
沈栖迟脸色当即冷了下来，语气直白又尖锐，半点情面都没留：
“我说过，不要叫我三哥。”
“第一，我不是你哥。第二，你姓白，我姓沈，我们没关系。”
“第三……你难道闻不出来，自己身上那股绿茶味吗？”
“三哥，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所以才这样疏远我？”
沈白诺声音轻得发颤，一副受尽委屈、小心翼翼的模样。
“操，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程少禹在一旁听得心累，火气一下就上来了，直接上前就要开口。
可他刚动就被沈栖迟伸手拦了下来。程少禹一愣，看向沈栖迟，对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沈栖迟缓步走到沈白诺面前，眉眼微弯，像是在笑，眼底却一片冰凉嘲讽：
“想害我，想耍手段，尽管来。我沈栖迟接着。”
“只要你——承担得起被我报复的后果。”
直播间瞬间被沈白诺的粉丝刷屏骂声：
操，沈栖迟滚出娱乐圈！
诺诺只是想跟他和好而已，他至于这么刻薄吗？
这么恶毒的人根本不配待在娱乐圈，赶紧滚！
心疼我们诺诺，明明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