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明朝:从万历八年开始中兴  |  作者:红油包子  |  更新:2026-03-27
这哥们看起来应该有家底------------------------------------------,尖锐得能刺破耳膜,梅德改盯着操作台上报错的参数,指尖悬在紧急关停按钮上,就差那么半寸,就能按住这场要命的意外。,耗了三年心血搞出来的新型动力核心,本来今天就能完成最后一次负载测试,谁知道半路掉链子,核心舱的能量波动直接炸了锅,淡蓝色的电弧跟疯了似的乱窜,裹着一股刺鼻的金属焦糊味,眨眼就把整个操作台吞了进去。“靠!”梅德改就来得及蹦出一个字,剧烈的冲击波直接撞在他胸口,眼前瞬间被白光糊住,骨头裂响、玻璃炸裂的声音混着自己喘不上气的哼唧声,成了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他就一个念头——三年心血,就这么打水漂了?,实验室的焦糊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风,卷着沙砾往脸上拍,疼得人直咧嘴。,每吸一口气都跟吞了细针似的,晕乎乎的,浑身骨头软得像没了支撑,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才掀开灌了铅似的眼皮,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看到灰蒙蒙的天,还有身下冰得硌人的青石板路。,旁边堆着几捆干稻草,身上盖着件破得露洞、沾着污渍的灰布**,薄得跟纸片似的,风一吹,寒意直接往骨头缝里钻。“这是……哪儿啊?谁把我扔在这儿的?”,声音却嘶哑得跟破锣似的,刚说几个字,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疼,嘴角还溢出了一丝淡淡的血丝。,陌生的身子,再加上这透心凉的冷和浑身的不舒服,梅德改心里咯噔一下——他明明该在实验室的爆炸里粉身碎骨才对,怎么还活着?,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跟潮水似的涌进脑子里,撞得他头疼欲裂,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也叫梅德改,是北境边军的一个普通小兵,才二十岁,参军三年,没立过什么大功,却也踏踏实实地守了三年边关,今年是明朝万历八年。,原主收到家里的信,说老娘病重,急着要银子治病,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跟校尉请了探亲假,揣着自己三年省吃俭用攒的二十两银子,再加上战友们凑的几两碎银,急匆匆往家赶。,哪里见过市井里的弯弯绕绕。刚进这座传说中最繁华的京城,就被两个装同乡的骗子盯上了,那俩人嘴跟抹了蜜似的,说能帮他找回家的近路,还能把银子换成方便携带的银票,单纯的原主半点没怀疑,傻乎乎地把所有银子都交了出去。
等他反应过来,那俩骗子早没影了,就留他一个人站在街头,身无分文,连回家的路都摸不着。没办法,他只能四处打听、沿街乞讨。
这几天又累又饿又冷,本就不算结实的身子直接扛不住,染上了流感,烧得迷迷糊糊,浑身酸痛。
他挣扎着躲进这条巷口,盼着能遇到个好心人搭把手,可等了一天又一天,等来的只有越来越烈的寒风,还有越来越重的病。
昨天夜里,烧得他浑身滚烫,意识都不清醒了,蜷缩在稻草堆里,一遍遍地喊着“娘银子”,最后还是没熬过去,带着一肚子悔恨和委屈没了气。
而梅德改,就是在原主咽气的那一刻,借着实验室爆炸的冲击力,魂穿到了这具身子里。
“探家被骗,身无分文,还得流感死了……”梅德改消化完这些记忆,心里五味杂陈
。他以前可是站在实验室里,操控着精密仪器的研究员,十指不沾阳**,哪儿受过这种委屈和窘迫。可现在倒好,成了个流落街头、一无所有,还病得快爬不起来的边军小兵,能不能活下去都成了问题。
寒风又吹过巷口,把稻草吹得沙沙响,梅德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咳嗽又找上门来,比之前还厉害。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具身子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溜走,要是再没人救,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步原主的后尘,交代在这儿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
梅德改咬着牙在心里默念。他可不甘心,刚从爆炸里捡回一条命,就死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还死得这么窝囊。他可是梅德改,能搞出新型动力核心的研究员,就算换了具身子、落了难,也总得想办法活下去。
他费了好大劲,才挪着身子靠在冰冷的墙上,借着墙的支撑,慢慢坐了起来。视线渐渐清晰了些,能看到巷口偶尔有行人经过,大多是穿粗布衣的老百姓,还有几个穿铠甲、脚步匆匆的士兵,应该跟原主是同行。
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落在巷口墙角那一小滩融化的雪水上。他挣扎着爬过去,用颤抖的手捧起泥水,不管不顾地大口喝了下去。浑浊的泥水滑过喉咙,总算带来一丝**,可也让他咳嗽得更厉害了。
喝完水,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缓了缓,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梳理原主的记忆。原主虽说只是个普通小兵,却也学过点基础拳脚,身子底子不算太差,就是被饿、冷和流感拖垮了
。而他梅德改,虽说不懂武功,却懂点药理和机械,说不定靠着这些知识,先把这该死的流感治好,再慢慢想办法翻身。
歇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梅德改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些,身上也找回了零星半点力气。就在这时,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拳脚相撞的闷响,他抬眼一看,好家伙,几个穿差役衣服的汉子,正围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揍。
那公子脸色苍白,却也硬气,拳脚间还有点章法,显然学过功夫,可架不住对方人多,身上已经添了好几处伤,脚步踉跄着,正一点点往他这边退。
梅德改下意识地想往稻草堆里缩缩——这具身子本来就病得厉害,自身都难保,多管闲事纯属找罪受。可目光落在那公子身上精致的衣服和腰间的玉佩上,他心里一动:
‘这公子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主儿,要是出手帮他一把,说不定对方念着恩情,能给点银子,请个大夫给他治治流感,这可是眼下唯一的活路啊’。
多年做实验养成的果断性子,让他说干就干。他强撑着身子蹲下去,在地上摸出两块巴掌大的石头,指尖因为用力都泛了白,浑身的肌肉一动,就牵扯着疼。
他深吸一口气,借着稻草堆的掩护,盯着离他最近的那个差役,趁对方抬脚踹公子的空档,猛地把石头砸了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石头正好砸在那差役后颈上,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剩下的差役都愣住了,转头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梅德改。
“哪儿来的叫花子,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领头的差役骂了一句,挥挥手,留下两个人牵制公子,自己带着另一个人就朝梅德改扑了过来。
梅德改虽说不懂武功,可做研究员的,最擅长的就是冷静观察。
他借着巷壁躲来躲去,灵活地避开差役的拳脚,同时把另一块石头狠狠砸向其中一人的膝盖。那人疼得嗷叫一声倒在地上,领头的差役更急了,下手也更狠。
就在这危急关头,那锦衣公子趁机挣脱牵制,反手一拳砸在领头差役后背,两人前后夹击,总算把剩下的差役打跑了,那些人临走前还放狠话,说要回来报仇。
危机一**,俩人都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坐在了地上。梅德改本就病重,刚才一番折腾,仅存的力气都耗光了,一个劲地咳嗽,脸色白得跟纸似的。那锦衣公子也没好到哪儿去,左臂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浸透了衣服,顺着指尖往下滴,脸色也难看得很。
“多谢兄台出手相救,在下朱三郎,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朱三郎忍着伤口的疼,拱手向梅德改道谢,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色和破旧的衣服上,还有点不好意思,
“连累兄台了,看兄台这模样,像是染了重病,还劳烦你出手帮忙。”
“我叫梅德改。”
梅德改嘶哑着嗓子开口,目光落在朱三郎流血的左臂上,皱了皱眉,
“你这伤口可不能不管,再流血下去,感染了就麻烦了,搞不好还会要命。”他以前做实验,经常被仪器划伤、被试剂灼伤,学过专业的急救包扎,这种外伤,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朱三郎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叫花子的汉子还懂医术,连忙点头:“全听兄台安排!”
梅德改强撑着站起来,在稻草堆里翻了翻,找出几捆相对干净柔软的稻草,又撕下自己身上还算完整的一截**,用牙齿咬成宽窄均匀的布条。
他示意朱三郎坐下,把对方左臂的衣袖撕开,露出伤口——不算太深,就是有点长,边缘乱糟糟的,还沾着尘土。梅德改用干净的稻草,轻轻擦了擦伤口周围的血迹和尘土,动作尽量轻,免得让朱三郎更疼,然后把布条折好,从伤口一端开始,均匀地缠起来,每缠一圈就勒紧一点,起到止血固定的作用,最后用布条末端打了个简单的蝴蝶结,既牢固,后续拆也方便。
“好了,这样能暂时止血,后续还得找干净的布和草药处理,别感染了。”梅德改做完这一切,再也撑不住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看似简单的包扎,耗光了他所有力气,流感带来的高烧也更厉害了,晕乎乎的,眼前都开始发黑。
朱三郎看着自己包扎得整整齐齐的手臂,又看了看摇摇欲坠的梅德改,连忙扶住他:“兄台,你没事吧?那些差役说不定还会回来,这里不安全,我看到巷尾有间废弃的柴房,咱们先躲到那儿去,再慢慢想办法。”
梅德改点点头,任由朱三郎扶着,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巷尾的柴房走。
柴房不大,里面堆着些干柴火,虽说简陋,却能挡挡寒风。刚走进柴房,梅德改就差点撑不住了,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朱三郎没来得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晕倒,连忙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气息很弱,脸色烫得吓人,心里一紧,赶紧把他扶到柴火堆旁,盖上些干草,守在他身边,心里又感激又担心。
“不管以后有多难,都得好好活下去”。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操控精密仪器的研究员梅德改,而是边军小兵梅德改。带着两世的记忆,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好好活下去,活得比谁都好。至于那些骗了原主、让原主含恨而终的骗子,他也绝不会放过。这是他昏迷前的想法
寒风还在外面呼啸,巷口的稻草被吹得四处飘,可昏迷中的梅德改,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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