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二姨家借粮，姨父给我两麻袋，我妈拆开后哭成泪人

那年家里断了粮，我妈让我去二姨家借点。
二姨父悄悄把我拉进粮仓，麻利装了两袋。
他帮我扛到门口：“快走，别声张。”
我不知袋中何物，扛着就往家跑。
到家母亲接过袋子，拆开一瞬便僵住了。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她捂嘴蹲在地上，肩膀不住颤抖。
我那时才懂，二姨父装进去的，从不止是粮。
01
家里的米缸已经能照出人影。
最后一点米碎，被母亲仔细地淘洗了三遍，熬成一锅清可见底的稀粥。
她把稠的都盛给了我，自己只喝那几口米汤。
昏黄的灯光下，母亲的脸蜡黄得没有血色，嘴唇干裂起皮。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愁苦和愧疚。
“念念，喝完……就去你二姨家一趟吧。”
她的话音发颤，像风中残破的蛛网。
我的心猛地一沉。
二姨家，是我们所有亲戚里条件最好的。
也是我最不想去的地方。
可看着母亲虚弱的样子，我一个“不”字也说不出口。
我点了点头，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干净，感觉那点米粒根本暖不热我冰凉的胃。
我找出家里唯一一个还算完整的布袋，把它叠得整整齐齐，揣在怀里。
走出家门，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去二姨家的路，明明走过无数次，今天却觉得格外漫长。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自尊心上。
终于，我站在了那扇漆着红漆的大门前。
门里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夹杂着二姨高亢的笑声。
那笑声，和我家死寂的氛围，是两个世界。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发抖的手，轻轻敲了敲门。
麻将声戛然而止。
屋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几秒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二姨林红穿着一件崭新的紫色绸缎衣裳，烫着时髦的卷发，满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谁啊？大晚上的……”
她看到是我，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林念？你来干什么？”
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攥紧了衣角，小声说：“二姨，我妈让我来……家里没米了，想跟您借一点……”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在那片安静里，却清晰得刺耳。
二姨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像一块冻住的猪油。
牌桌上，三个邻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