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毁了我的脸

我妈说过。
想要皮肤变得细腻，就要让它一直长出新皮。
我的脸上不知道被划了多少条伤疤。
十八年来，所有人都畏惧我怪物一样的脸。
高考结束后我以死相逼，换来了我妈祛疤手术的承诺。
可大学报道的前一晚，我又在剧痛中醒来。
脸上满是鲜血。
……
我的尖叫声划破了黑夜。
不顾我**咒骂，我疯狂地寻找医药箱。
我崩溃地砸着客厅的东西，像个疯子一样破坏一切。
我妈拿着刀追了出来，鲜血滴了一路
她一脚踹在我的后背，我倒在碎玻璃上，脸上又添新伤。
“大晚上的你叫什么叫！把邻居都吵醒投诉我们你就开心了？”
我爬起来，看了一眼沾满鲜血的手，朝着她歇斯底里地大喊。
“你想毁了我吗！我的脸上已经没一块好皮了，你想把我变成怪物吗！难道要我死了你才满意吗！”
我妈不屑地冷哼一声。
“那你倒是死啊，光嘴上说的厉害，你出去问问哪个孩子天天用死来威胁亲**？”
她的语气不以为然，让我看起来像一个笑话。
我摸着脖子上的疤，想着两个月前的反抗。
我手中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映出鲜血的红色。
只再深入几毫米，就能直接切断动脉。
我妈吓坏了，终于答应攒钱带我去做祛疤手术。
我激动地表扬了第一次获得胜利的自己。
我相信我妈是爱我的，她只是被所谓的土办法蒙蔽了眼睛。
为了我的祛疤手术，我对我**差遣言听计从。
整个暑假我都在兴奋和期待中度过。
直到今天。
我妈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更没想过要给我做祛疤手术。
她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毁了它，以此来折磨我。
让我再也不敢反抗她，一辈子都活在她的控制里。
我和我**摔打声引来了我爸。
他看到我满脸满手的血，只是短暂愣了一下。
随后皱着眉头啧了一声。
“大晚上的又在闹什么，之前不是说祛疤吗，怎么又给她划了。”
我妈扯着脖子反驳。
“划了怎么了！我这是为她好！”
“马上要上大学了，她脑子里一点学习都没有，成天就是想这张脸！我不给她划了，她还怎么学习，我是为她好！”
我爸烦躁地叹了口气，像小时候一样为了他的宁静当起了和事佬。
“行了，包扎一下赶紧睡觉吧，别跟**闹了，她也是为了你好。”
“明天要去报道了，东西收拾好了吗？”
我爸这无所谓的样子把我逼到崩溃。
我冲到我**房间抱出一堆她的护肤品，一股脑全摔在了地上。
“这就是为我好？”
“她每天像保护金子一样保护她的脸，为什么我要顶着满脸伤疤整整十八年！”
我妈尖叫着给了我一巴掌，比摔护肤品响多了。
“赵岚，你真白眼狼啊，我费了半条命生下你，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吃的穿的哪个不是我准备的，你现在就这么侮辱我！”
她越说越急，翻出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就要撕碎！
“你这么看重这张脸，肯定是想着钓男人！既然如此，不如就别上大学浪费时间了，在家呆着相亲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