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识天菜

闻香识天菜

禾序欧尼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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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珩,苏清禾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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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天菜》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禾序欧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昭珩苏清禾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闻香识天菜》内容介绍:沈家茶事------------------------------------------,暮春。,运河上的船影绰绰,橹声咿呀,搅碎了一河天光。,白墙黛瓦,临水而居。院子里两棵桂花树是老一辈亲手植的,如今已亭亭如盖。树下摆着一张竹桌,两只青瓷茶杯里盛着今年新采的碧螺春,茶汤清亮,香气袅袅。,手里捏着一根绣花针,绷架上是一方素白绢帕,她正绣一枝栀子花。针脚细密,花瓣层层叠叠,仿佛能闻见香气。她的手...

精彩试读

沈家茶事------------------------------------------,暮春。,运河上的船影绰绰,橹声咿呀,搅碎了一河天光。,白墙黛瓦,临水而居。院子里两棵桂花树是老一辈亲手植的,如今已亭亭如盖。树下摆着一张竹桌,两只青瓷茶杯里盛着今年新采的碧螺春,茶汤清亮,香气袅袅。,手里捏着一根绣花针,绷架上是一方素白绢帕,她正绣一枝栀子花。针脚细密,花瓣层层叠叠,仿佛能闻见香气。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动作不疾不徐,像她这个人一样——安静,温顺,仿佛天生就该坐在这样的院子里,做这样的事。,是沈家嫡女。。祖上几代都是读书人,出过翰林,入过书院,家谱里写满了“诗礼传家”四个字。到了她父亲沈仲和这一辈,除了守着祖上的田产和藏书楼,还做起了丝绸、茶叶和钱庄的生意,家底殷实,名声清雅,在苏州、**、上海都有产业。,留过洋,见过世面,不迂腐,但骨子里重规矩。沈母王氏是典型的江南女子,温婉持家,相夫教子,把沈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沈砚之,今年二十八岁,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笔好山水,性情温润如玉,是旧式文人里少见的那种通透人。他对这个妹**到骨子里,从小到大,但凡她想要的,他没有不给的。。,上午在绣房里做针线,下午去藏书楼读书,晚上陪母亲说话。偶尔有闺中密友来访,便在水榭里喝茶下棋,说些女儿家的私房话。,她以为会一直过下去。。“书瑶!”,一个穿淡绿旗袍的姑娘快步走进来,手里拎着个药箱,额头上沁了一层薄汗。她叫苏清禾,是沈家世交苏家的女儿,祖上三代行医,如今在镇上开着一间药铺。苏清禾和沈书瑶从小一起长大,是顶好的闺蜜。,性子比沈书瑶活泼许多,说话快,走路快,连笑起来都带着一股爽利劲儿。
“怎么了?”沈书瑶放下绣花针,抬头看她。
苏清禾在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下去,喘了口气才说:“我刚从你爹书房门口过,听见里头在说话。”
“说什么?”
苏清禾压低声音:“你爹和你哥在说……你的婚事。”
沈书瑶的手指顿了一下,旋即又拿起绣花针,继续穿针引线。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谁家?”她问,声音很平静。
苏清禾看她这副样子反而急了:“你怎么不着急啊?是上海陆家!陆家来提亲了!”
沈书瑶没说话,针尖穿过绢帕,带出一根细细的白线。
“上海陆家,就是那个……军政商三栖的陆家?”她问。
“还能有哪个陆家!”苏清禾急得直拍桌子,“陆家老爷子是军阀**旁支,手里握着航运、纺织、洋行,势力大得吓人。他们家的独子,叫什么来着——”
陆昭珩。”沈书瑶替她说完了。
苏清禾愣了一下:“你认识?”
“不认识。”沈书瑶低下头,继续绣花,“但沪上陆家独子的名头,听过。”
“那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说他的?”苏清禾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纨绔少爷,****,天天混在跑马场和百乐门,身边的女人换得比衣裳还勤。”
沈书瑶的手停了。
她看着绷架上绣了一半的栀子花,安静了很久。
“书瑶?”苏清禾小心翼翼地叫她。
“父亲已经应下了吧。”沈书瑶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苏清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沈书瑶把绣花针插在绷架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有点苦。
“沈家要做大生意,需要沪上的势力。”她慢慢说,“陆家要稳固江南的根基,需要沈家的声望和财力。强强联合,各取所需。”
她把茶杯放下,看着苏清禾,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很温柔,但苏清禾看着却有点想哭。
“联姻而已,”沈书瑶说,“见不见都一样。”
苏清禾握住她的手:“你就这么认了?”
“不认又能怎样?”沈书瑶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别急,嫁人而已,又不是上刑场。”
“可是——”
“清禾,”沈书瑶打断她,声音温柔却坚定,“我是沈家的女儿,享了沈家二十一年的福,该还的。”
苏清禾的眼眶红了。
沈书瑶反而笑了,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哭什么?说不定人家陆少爷也没看上我呢。”
“他凭什么看不**?”苏清禾立刻炸毛,“你是整个苏州最——”
“好了好了,”沈书瑶笑着按住她,“别替我抱不平了。来,帮我看看这朵栀子花,是不是少了一瓣?”
苏清禾被她岔开话题,只好瞪了她一眼,低头去看那方帕子。
帕子上的栀子花已经绣了大半,花瓣洁白,层层舒展,针脚细密匀称,像真的一样。
“你绣得越来越好了。”苏清禾真心实意地说。
沈书瑶看着那朵栀子花,轻声说:“这是给我自己绣的。”
“绣来做什么?”
“不知道。”沈书瑶把绷架收起来,放进旁边的针线篮里,“也许是留着,也许是送人。谁知道呢。”
她站起来,走到桂花树下,仰头看天。
暮春的天空很高很远,有几只燕子掠过,叫声清脆。
沈书瑶想起小时候,父亲抱着她站在这里,指着头顶的桂花树说:“瑶瑶,这是你爷爷亲手种的,等你出嫁的时候,就用这树上的桂花给你做桂花糕。”
那时候她不懂什么叫“出嫁”,只知道桂花糕好吃。
现在她懂了。
“清禾,”她忽然开口,“你说,上海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苏清禾想了想:“我听人说,上海男人很会打扮,穿西装,戴礼帽,说话带洋腔。”
“那陆昭珩呢?”
“他?”苏清禾撇嘴,“听说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太花心。百乐门的**、电影明星、交际花,跟他传过**的能排一条街。”
沈书瑶点点头,没再问了。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苏清禾一眼。
“清禾,帮我个忙。”
“什么?”
“别让我哥去找陆家闹。”沈书瑶的声音很轻,“他疼我,我知道。但这事闹不得。”
苏清禾沉默了,半晌才点头:“好。”
沈书瑶对她笑了笑,转身进了屋。
她的背影很直,步子很稳,像她这个人一样——温柔,安静,从不出错。
苏清禾看见,她进门的那一刻,肩膀微微塌了一下。
只塌了一下,就重新挺直了。
苏清禾坐在桂花树下,把剩下的凉茶喝完,苦得皱了下眉。
她想起小时候,沈书瑶摔破了膝盖,也是这样——不哭不闹,自己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说“没事”。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
苏清禾叹了口气,拎起药箱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沈书瑶的房间窗户开着,隐约能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一面铜镜,安安静静地拆头发。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下来,垂在腰际,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苏清禾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加快脚步走出沈家老宅,穿过青石板路,拐进巷子,回了自家的药铺。
药铺里弥漫着草药的苦香,她爹苏仲景正在柜台后面称药。
“爹,”苏清禾放下药箱,“沈家要把书瑶嫁到上海陆家去了。”
苏仲景的手顿了一下,秤砣晃了晃。
“早晚的事。”他只说了四个字,继续称药。
苏清禾靠在柜台上,闷闷地说:“可那个陆昭珩……”
“人家的家事,少管。”苏仲景把称好的药包起来,抬头看了女儿一眼,“你要是真替书瑶着想,就别在她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嫁都嫁了,说多了只会让她更难受。”
苏清禾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她知道爹说得对。
但她就是心疼。
替那个什么都往肚子里咽的姑娘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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