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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妙璇听了对方的话,嘴唇开开合合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她差点忘了,因为自己把风薇送进拘留所,风薇的工作没了。
她还记得前段时间,约莫一个月前,风砚尘还高兴地和她说过风薇要评先进的事。
风砚尘高兴了很久,觉得很骄傲,还问她到时候若是作为家属出席,该不该定制一身西装出席,为风薇撑场子。
可是后来风薇的工作没了,别说评先进了,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风砚尘几天几夜没睡,一遍遍质问她。
“苏恒他是不是做错了事情?我妹妹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她没有伤人,她只是想要一个公道,一个道歉!”
“你为什么要让人带走她,你为什么?!”
回忆起风砚尘歇斯底里的模样,她一瞬间想起了什么。
她想起风砚尘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巨大改变了。
就是在这一周里,他开始不哭不闹,变成了她最理想的模样。
也是在这一周,他与过去的他完全不相符。
那股肆意洒脱的劲儿,就这样彻底消失了。
江妙璇捏着袋子的手紧了又紧。
她转身就走,她必须去找风薇,只有风薇知道风砚尘去了哪里。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风砚尘是真的走了,他不是在与她开玩笑,更不是赌气。
她提着袋子一边小跑。
袋子破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东西都漏在了地上,绊住了她的脚。
她心里的那股钝痛愈来愈烈。
她觉得有些东西,就这样悄然从她的手心溜走,怎么都握不住。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风砚尘不是最爱她的吗?愿意为她放下工作,愿意陪她辗转随军。
偏远地区的大风大雪,还有无数次的奔波辛苦,他全都坚持了下来。
现在她是师长,风砚尘陪着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怎么会走呢?
生不了自己的孩子可以领养,母亲离世的苦闷她说过会陪风砚尘一起走过去的啊!
江妙璇顾不上捡脚下的东西,她丢掉了袋子,往前跑。
她知道风砚尘的老家,她想风薇就是回到那里去了。
她坐上了去乡下的车子,别的什么都没带,她恨不得车子开得越快越好。
坐在江妙璇旁边的是一个大婶。
她瞧见江妙璇气质极佳,起了给她说亲的心思,打探起来。
“小姑娘是回乡吗?结婚没有?俺有一个**子年纪估计和你差不多。”
江妙璇冷冷地说了声“我有丈夫了”,她闭着眼不想搭理对方。
大婶遗憾了一声。
“那可惜了,俺**子叫苏恒,是城里医院的医生,至今还没有结婚,但是模样很俊。”
“若是你家还有什么姐妹,也能相看。”
江妙璇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大婶。
“苏恒?你说的姓氏是草字旁的那个苏?”
大婶识字不多,嘟囔了一句:“不然还有哪个苏咯!”
江妙璇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巧合。
大婶听出了言外之意。
“你是不是认识我**子啊?”
江妙璇想起曾经驻乡下做任务,她被毒蛇咬过,被苏恒救下过,好像村子和风家的村子挨得也不算远。
只不过她和风砚尘是在城里认识的,她没去过风家村。
没准大婶知道风家村在哪,她等会儿还得好声好气地问路......
她点了点头,实话实说。
“被苏恒救过,当时还是在村里......”
大婶笑了笑,以为她开玩笑呢。
“怎么可能,俺啷个不晓得,做了好事要被通报表扬的!”
可她看着江妙璇严肃的模样,知道这是真事了。
“若是真的,俺怎么不知道呢,他以前寄养在我们家里好几年,考上大学了才出去读书的。”
“他咋不告诉俺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