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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澈神色一凛。
“在哪?快带朕过去!”
侍卫拱手。
“回陛下,太后娘娘被关在柴房!”
玄澈刚抬脚。
谢砚舟立刻挡在他身前。
“陛下,会不会是侍卫认错了?柴房关的是方才犯错的婢女,不是太后啊!”
玄澈脚步一顿。
柳依依立刻跟着附和。
“是啊陛下,那婢女便是瑜儿生母。她走投无路,自愿**入王府为婢。”
“陛下,您看,这是她的**契!”
谢瑜献宝似的,把那张**契双手奉到玄澈面前。
玄澈眸光扫过去,猛地一缩。
一字一顿念出。
“沈,清,璃?”
谢砚舟没听出玄澈无波无澜的语气下,藏着的汹涌怒气。
还喋喋不休。
“她是臣的前妻。当初她是丞相之女,**中抛弃我和瑜儿。”
“后来丞相倒了,她无所依,才来找臣。但臣已娶了依依,便让她入府为婢。”
谢瑜也插话道。
“陛下,您有所不知。她的养子是城门口有癔症的乞丐,整天幻想自己是天子。”
“她便也以太后自居,对您和太后娘娘是大不敬啊!”
玄澈看向他,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般大逆不道,是该好好惩处一番。还有呢?”
谢瑜受了鼓舞,当即竹筒倒豆子般吐了个干净。
“她还拿了假的龙纹玉佩招摇撞骗。为了您的名声,我已经把玉佩摔碎了!”
“还有,那个平安符就是她的乞丐儿子送她的!她儿子叫阿澈,撞了您的名讳!”
“我也是替您教训她,这才烧了那平安符……”
他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注意到。
玄澈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等谢瑜终于列数完我的“罪状”。
玄澈才慢悠悠开口。
“你都这般说了,朕更要去见一见。”
谢砚舟再次拦在玄澈面前。
“陛下!一个婢女而已,臣怕她脏了您的眼睛啊!”
玄澈冷下脸。
“平南王,你几次三番阻拦朕,莫非是怕那女子揭穿你说谎,**于朕?”
谢砚舟额角冷汗直冒,立刻跪下。
“陛下明鉴!臣也是不想耽误您找太后娘娘啊!”
柳依依也跟着跪下。
“陛下,实不相瞒,方才是臣妇让那沈清璃为臣妇洗脚。”
“她已是奴婢之身,却心怀不满,还打翻水盆。王爷这才罚她去柴房反省。”
“如此桀骜不驯之人,王爷也是怕她发起疯来,伤到您啊!”
她每说一句,玄澈脸色便黑一分。
“够了!如此以下犯上,想好怎么死了吗?”
柳依依还傻乎乎以为玄澈是在说我。
当即假惺惺道。
“陛下,沈清璃毕竟是瑜儿生母。臣妇斗胆求您,免她死罪。”
“不如罚她去军营做**,将功补过。”
玄澈眉心一拧。
随即冷笑。
“好!便依你!”
“来人,柳依依犯大不敬之罪,把她拖下去,发配边疆,充作**!”
柳依依脸色瞬间煞白。
“陛下!您是不是说错名字了?”
她指向刚被侍卫解救出来的我。
“您该罚的是她,沈清璃啊!”
在柳依依惊恐的目光中。
玄澈快步上前,握住我的手,语气中满是心疼。
“母后,是儿臣来迟,让您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