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下辈子我再替弟弟受罚吧

十六岁生日那天，弟弟砸了他最心爱的***。
妈妈把我从房间拖出来，脸色冰冷。
皮带抽在背上，十下。
我没有痛觉，只是在心里默数。
但这一次，她推我的时候，我的后脑勺撞到了柜角。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疼。
我降生于世，就是一个人形沙包，一个为惩罚弟弟而存在的，无痛的工具。
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妈，这次好像有点疼。」
现在，我的死亡，成了他们终生的监牢。
这是他们惩罚的开始。

冰冷的触感从后脑勺蔓延开，像有无数细小的冰锥，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头骨。
一种陌生的、尖锐的信号，在我迟钝的神经末梢炸开。
我蜷缩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光晕一点点散开，又重聚，像一只巨大的、正在呼吸的眼睛。
“姐，你装什么死？”
弟弟林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被惯坏的烦躁。
他刚刚因为**没及格，砸了他新买的***。
而我，就是妈妈用来让他“长记性”的工具。
妈妈许岚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清脆的声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耗程度。
“林静，起来。”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但身体像是灌了铅。
后脑勺流出的液体，温热黏腻，糊住了我的头发和脖颈。
我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
“妈……这次，好像有点疼。”
这是我十六年来，第一次说“疼”。
许岚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别耍花样。你弟弟今天心情不好，需要发泄。这是你的价值。”
她转身，拉起还在抹眼泪的林辰。
“好了，辰辰，别哭了。妈妈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日料，压压惊。”
林辰抽噎着，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解脱后的快意，和一丝对我打破了“规则”的恼怒。
我应该像过去十六年的任何一次一样，默默承受，然后自己爬起来，清洗伤口，收拾残局。
我不该说疼。
工具，是没有资格喊疼的。
他们的脚步声远了，防盗门“咔哒”一声锁上。
世界安静下来。
只有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