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寻人：我在出租屋门口看到了我妈

第一章 身世之谜初现
我叫沈渡，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
这不是什么体面的故事开头，但既然要讲，就从那个冬天的傍晚说起吧。
二零二四年腊月二十六，**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那天我从公司出来，已经快八点了，写字楼前面的空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我裹紧了身上那件穿了两年都没换的羽绒服，往地铁站走。
手机震了一下，是同事发来的消息：“沈渡，过年回不回老家？”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打了两个字：“不回。”
发送。
然后我把手机塞进口袋，快步走向地铁站。**的冬天不比北方暖和多少，湿冷的风像是能钻进骨头缝里，让人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其实也不是不想回。
是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回。
我妈——准确地说，是我从小叫到大的那个妈——她不是我亲生的。这件事我十八岁那年就知道了。那天高考结束，我在家里收拾旧书，翻出了一个藏在柜子最里面的铁盒子。盒子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男，一九九九年腊月二十一生，求好心人收养。”
纸条下面还压着一张发黄的出生证明，上面写着我的生母叫什么——刘秀英，籍贯一栏写着“安徽阜阳”。
我把纸条放回去，盒子盖好，放回了原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了整整一夜。
我想起从小到大，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那种欲言又止的、带着几分怜悯的眼神。想起小时候有小伙伴骂我是“捡来的”，我哭着跑回家，我妈把我搂在怀里，说：“别听他们瞎说，你就是妈亲生的。”
想起她每次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会比平时高半个调，像是在拼命说服我，也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我没有问她。
我一个字都没问。
因为我怕。我怕问了，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怕那层窗户纸一旦捅破，我和她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就会碎得干干净净。
但有些东西，一旦知道了，就再也装不回不知道的样子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变了。
我说不清是什么变了。也许是看她的眼神变了——以前我看她，看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