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妈病了三年，我伺候了三年。
没工作、没存款、没未来，她还天天指着我鼻子骂。
有天她突然温柔起来：“闺女，咱娘俩一起走吧。”
我当时哭成了傻子。
后来我收拾东西，意外翻出一张险保单......
01
我妈病了三年。
我伺候了三年。
床前床后，端屎端尿。
我没了工作。
没了存款。
也没了未来。
她躺在床上，中气十足地骂我。
“废物。”
“你怎么不**？”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我木着脸，给她擦身，喂饭，换药。
左耳进，右耳出。
有一天，她突然不骂了。
傍晚的阳光透过窗户，给她镀了层金边。
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小妍，妈对不起你。”
我的心一颤。
眼泪差点掉下来。
三年来，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话。
她拉住我的手，干枯的手指用力攥着。
“妈这身子，是个拖累。”
“把你一辈子都毁了。”
“闺女，咱娘俩……一起走吧。”
“妈去哪，都带着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
趴在她床边，哭得像个傻子。
原来她心里有我。
原来她也心疼我。
原来她什么都懂。
那天晚上，我睡了三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我心情很好地收拾屋子。
准备把家里那些不用的旧东西都扔了。
在床底的一个旧饼干盒里，我翻出一张保单。
一张意外险保单。
纸张有些泛黄，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投保人：赵桂兰。
是我**名字。
被保险人：许妍。
是我的名字。
受益人：赵桂蘭。
还是我**名字。
我盯着保单最下面那一行数字，一个零一个零地数过去。
两百万。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闺女，咱娘俩一起走吧。”
“妈去哪，都带着你。”
我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合着不是一起走。
是先送我走。
然后她拿着我的命换来的两百万，好好活下去。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的付出。
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场精心策划的告别。
我把保单仔仔细细地折好。
放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游戏规则，变了。
02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
熬粥，热馒头，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