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九年，家暴我？打回去就是了

我叫沈胜男，职业拳击手，全国女子56公斤级三连冠。
一场车祸，再睁眼成了1969年陕北黄土沟里被男人打死的何红梅。
浑身是伤，肋骨断了两根，怀里缩着个瘦成柴火棍的小丫头，六岁了还不敢大声喘气。
婆婆天天撺掇儿子打我——就一个理由，没生出儿子。
"生不出带把的，留着过年？打！往死里打！"
大姑姐在旁边扇风点火，男人拎着皮带就往身上招呼。
我醒过来那天，蔺敬伟又提着皮带进了门。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一皮带抽来，我侧身躲开，一拳砸在他肋巴骨上。
他跪下了。
婆婆冲进来尖叫："反了天了！打男人！离婚！"
我靠着门框，慢悠悠嗑了颗花生：
"离？我不离。我还没打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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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的记忆是拳击馆门口那辆失控的卡车。
刺耳的刹车声，一道白光，天旋地转。
再醒来时满眼黑黢黢的房梁，鼻子里灌的是发霉被褥和牲口粪便的味道。
我试着翻身，左边胸口一阵剧痛，像有两根骨头在里面磨。肋骨断了。
"妈——妈你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我费力转头，看见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跪在土炕边上，脸上挂着泪，脏兮兮的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襟。
六岁光景，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挂在身上像挂在竹竿上，眼睛里全是怕。
"妈你别死，妈你别死……"
脑子里一阵剧痛，一大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了进来。
何红梅，二十四岁，陕北蔺家沟人。七年前嫁给蔺敬伟，进门第二年生了闺女蔺妞妞。
婆婆刘桂芬当场摔了碗。
"赔钱货生赔钱货！蔺家的香火断在你手里！"
从那天起刘桂芬就没消停过。她不自己动手，她撺掇。
在蔺敬伟跟前哭："你看隔壁老王家，儿子都仨了。"
在院子里指桑骂槐："生不出儿子的女人留着干啥？白吃白喝占地方。"
蔺敬伟脾气暴躁没脑子，被**隔三差五一激，火气就往何红梅身上撒。
第一次打是妞妞出生那天晚上。两个耳光，何红梅耳朵嗡了三天。
后来用上了皮带。再后来是擀面杖。
六年里这个家的规矩是刘桂芬定的。
吃饭的时候蔺敬伟先吃，刘桂芬第二，何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