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仙娘娘

尾仙娘娘

上玖殿下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5 更新
0 总点击
江叔,风萦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金牌作家“上玖殿下”的现代言情,《尾仙娘娘》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叔风萦,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黄河灵物我妈说我活不到二十三岁。必须要在二十二岁生日当天和选定的仙家结婚,才能活命。可从上元节那夜开始,我的梦中就频频出现一条浑身披着墨紫鳞甲、身形粗壮、头上有角的庞大灵物——肆无忌惮地压着我索欢。本以为是我选中的那条蛟仙入了我的梦。但当他一次又一次疯狂占有我时,我又能从他的闷吟声中断定,他不是。他来得太频繁。加上今晚这次,正好九回。“风萦,找到你了。”一双冰凉彻骨的修长大手攥住我的脖子。男人冰凉...

精彩试读


黄河灵物

我妈说我活不到二十三岁。

必须要在二十二岁生日当天和选定的仙家结婚,才能活命。

可从上元节那夜开始,我的梦中就频频出现一条浑身披着墨紫鳞甲、身形粗壮、头上有角的庞大灵物——

肆无忌惮地压着我索欢。

本以为是我选中的那条蛟仙入了我的梦。

但当他一次又一次疯狂占有我时,我又能从他的闷吟声中断定,他不是。

他来得太频繁。

加上今晚这次,正好九回。

风萦,找到你了。”

一双冰凉彻骨的修长大手攥住我的脖子。

男人冰凉清晰的嗓音在耳畔阴沉响起——

喉结滚动,似在拼命压制骨血中最原始的冲动。

“别......我难受。”

他怔住,有那么一瞬的犹豫。

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泪痕,手从我脖子上松开,轻轻抚在我的脑袋上。

语气温柔,耐心低哄:“乖,本王轻些......不欺负你,别哭。”

梦里过于真实的感受几度让我误以为是我养的那只仙家入了我的梦。

为了避免自己真在梦里糊里糊涂被仙家占了便宜,我入睡前特意在手里握了张不许仙家近身的黄符。

可,他还是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事后,我无力蜷缩在大床上。

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

**我脑袋,指尖却停顿在我额前。

风萦,别以为这样做,本王就能原谅你。

是你,先招惹了本王......”

屋外雨点杂乱地打在木窗上,噼里啪啦一阵响。

陡然一道惊雷劈在屋顶,炸在我的耳边。

猛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轰地弹坐起身——

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抬胳膊擦去脑门子上的冷汗。

护身灵符已经被手心的汗液浸湿了。

见灵符还在,我才暗暗松口气。

还好,只是场梦。

掀开被子起身去关窗子,才发现原本系在腰上的绣花荷包不知怎么回事,竟出现在被子上。

可能是我夜里睡觉不老实,自己扯出来的。

把绣花荷包重新系回腰上,我走到窗前关窗户。

放眼望出去,竟看见远处的黄河水面上起了****浓雾——

黄河起雾常见,但暴雨天起黄雾,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堂屋里的灵位也不太安分,叮叮咣咣响个没完。

我脊背发凉地赶紧关上窗户,光脚跑回床上缩进被窝。

用力闭紧双眼,蜷缩的身体不受控的疯狂颤抖。

半梦半醒时分,我忽然觉得胳膊和双腿上、凉凉的。

像是在水里过了一遍。

携着难闻的鱼腥味......

第二天一早,村里果然出事了。

暴雨过后,和往常一样,黄河岸边被冲上来不少好东西。

老话说,黄河里的东西不能随便捞。

只有黄河主动送上来的,才能拿回家。

黄河里的人更不能随便捡。

因为没人能确定捡回来的到底是自己人,还是困在河里的脏东西。

可这回,他们就在黄河里捡回了一个女人。

清晨村里的青壮年们拎着水桶去河滩上捡鱼虾,老刘家的大儿子捡着捡着,就眼尖的在泥沙里看见了一枚金耳环。

于是刘家大儿子立马喊人一起去附近找,想看看有没有其他金首饰。

谁知这一找,还真找到了别的东西。

雕花金项链、并蒂莲金手镯、红宝石金戒指、凤头金簪......

越往水深处走,摸出的东西块头越大!

然后就在水里,摸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金丝绣龙纹的古代红色裙袍,一头乌发被高高挽起,头上戴着珍珠面帘纯金凤冠——

被捞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睡着了一般,身子没有浮肿,**没有起尸斑。

长得花容月貌,画着精致的妆容,柳叶眉,桃花面,高鼻红唇。

我听见消息赶过去,正撞见几个同村青年和村里的老人们争论——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水鬼那一套。”

“这些年能捞的,不能捞的,咱们都捞了,这不也没事吗?”

“昨天的新闻你们没看?城里房地产老板娶***,***逃婚跳河了!救援队都在上游捞一天了!”

“这女人八成就是那房地产老板的***。”

“再说,我们是在浅水滩捞的,没犯忌讳。”

村里的老人们听完这话,似也被说服了,一个个没再阻拦。

村长夹烟**一口,大手一挥:“行了,先把人送去义庄。等杨道长回来了,再挑个吉日把她葬了。”

“好嘞!”

村里青年们当即就扛着女人往义庄方向送。

站我身后的两大妈揣着手小声沾沾自喜:

“前两天还念叨着最近手头紧,这不,钱来了。”

“这一身红袍子,再加上她脖子上的金链子,头上的金冠,少说也能赚个百十万。”

“瞧她那张脸,啧啧啧,长得跟狐狸精似的。

狐媚子,怪不得能把城里有钱的大老板勾得魂都没了!”

“我看,不是她自己想跳河的。

八成,是勾搭人家男人遭天谴了,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才迷了她的心,让她跳河死了。”

“就是!”

村长还在和村里人解释那具**只是个普通跳河女人......

我站在人群里惋惜地叹口气,谁知再抬头,却发现被青年男人扛在肩上的女尸——

僵着脖子,抬头了!

女尸忽然睁开眼,眼眶下是一双血窟窿。

诡异地冲我勾唇,笑了下!

我顿时被吓得头皮一麻,心脏猛跳。

不对,她不是普通女尸!

我赶紧跑到村长大叔身边,抓住村长大叔胳膊:“江叔,不能把她送进义庄!”

江叔却不耐烦推开我的手:“小萦,别在这捣乱。”

我不死心的辩解:“她不对劲!”

江叔听见这话,扭头无奈的瞧了我一阵,为难道:“可是小萦,你的话,我们还能信吗。”

我顿时噎住。

的确,我被我家养的那只蛟仙骗了太多次。

村里人也被我骗了很多次。

我叫风萦

还差七天,就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

我出生那年正值黄河发大水时期,汹涌的黄河水道里夜夜翻浊浪。

黄河岸边更是狂风不止,冷风刮在人脸上似刀子一般,或能刮掉人一层脸皮。

每隔九天,黄河水都会在子夜时分变红一次。

远远望着,像是滔天血水要将黄河岸边的整个槐荫村都给吞噬了。

老人们都说那年的黄河血水邪门,那场风也邪门。

村里自幼就瞎了双眼的神姑连在黄河边上烧了九天的纸钱后,表情凝重地告诉村长,黄河要吃人了。

我们槐荫村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黄河岸上,靠河吃河,算不清到底扎根了多少年。

而在我们槐荫村里也流传着一个关于黄河的说法。

黄河三千年一水患,哪代人倒霉遇见了这场水患,全村都得死。

那一年,恰好就是第三千年。

黄河要吃人,吃的是整个槐荫村的人。

得知这个消息后,村里人人自危,家家户户都在商量着搬出槐荫村,逃命要紧。

可恐怖的是,没几天,那些喊搬家最卖力的人就全都淹死在了黄河里。

死状极惨。

黄河的黄水也从九天一变红,变成了夜夜血水翻涌。

血水冲上岸,将村里家家户户的大门都泼得血淋淋。

村长日日跟着神姑在黄河边上烧纸烧香,可黄河还是每晚咆哮。

村里人都以为自己没活路了,死定了......

但怪的是,村里人发现,别人家门板上都有血水,我家的门板却是干干净净。

别人家门槛外被冲上来的都是腐烂的鱼虾。

我家门口,竟每天早上都能捡到肥美的大活鱼。

别人家干粮都快吃完了,我爸每天中午炖鱼汤给我妈养胎。

终于有天,村里的邻居们受不了鱼汤香味的折磨了,聚众赶来我家院门口找我爸妈讨要说法。

他们逼问我爸妈为什么门上没血,为什么能捡到活鱼。

质问我爸妈为什么不把鲜鱼分出去,给他们果腹。

直到我爸妈把家里的储粮分一半递给他们,他们才肯罢休。

我妈生我那晚,黄河血水咆哮得比以往厉害百倍。

几度有冲上岸吞噬整个村庄的阵势。

外面还下着倾盆大雨,雷光像要撕裂半边天。

我爸冒雨犯险跑出家门,挨家挨户拍门求个有生养经验的大娘来给我妈接生。

可人人都害怕出门被黄河吞了,没一个愿意帮忙的。

后来,我妈快要痛晕过去时,是村里的神姑跟着我爸回家了。

我妈刚开始生产,外面的雷就一道连着一道,劈得格外凶狠。

我妈生了多久,那雷就接连打了多久,此起彼伏,一秒没停。

直到我被神姑抱进怀里哇哇大哭了,天上的雷才突然销声匿迹。

瓢泼大雨也瞬间停了。

连黄河里的血水,都不扑腾了。

只是,我爸妈还来不及高兴,就发现我的下半身不是人腿......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