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扫了十二年大街，我把闺女扫进了 985 的研究生院
毕业典礼上，校长当众问我是什么工作。
我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女儿已经冲上台夺过话筒：
“我爸是环卫工！他扫大街扫了十二年，就是为了供我读书！他扫的每一条街，都比我导师的心灵干净一百倍！”
全场震惊。
导师气得浑身发抖。
我站在人群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辈子弯了十二年的腰，在这一刻终于挺直了。
01 弯了十二年的腰
礼堂里又闷又热。
头顶的吊扇转得有气无力，像我这把老骨头。
周围都是人，穿着体面的家长，还有穿着学士服的年轻娃娃。
他们脸上都带着笑。
我也想笑，可我笑不出来。
我浑身不自在。
我身上这件出门前闺女苏晓特意给我买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脚上这双擦了三遍鞋油的皮鞋，挤得我脚趾头生疼。
我坐立不安，总觉得有无数道目光扎在我身上。
我是一个扫大街的。
一个环卫工。
我身上的汗味，混着常年跟垃圾打交道的、洗不掉的淡淡气味，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怕给我的闺女，我的苏晓丢人。
她是我的骄傲。
我扫了十二年大街，一天都没歇过。
就是为了把她扫进这所全国最有名的大学。
今天，她研究生毕业，还是优秀毕业生，要上台领奖。
我这辈子，就等这一天了。
司仪在台上念着名字。
念到一个，就有一个孩子上去，从白发苍苍的校长手里接过一个红本本。
台下就响起一片掌声。
终于，我听到了那个让我心尖发颤的名字。
“优秀毕业生代表，苏晓。”
我的闺女，我的晓晓。
她站起来，挺直了腰板，像一棵小白杨。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一步一步走上台，那么稳，那么好看。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校长把毕业证递给她，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他握着话筒，看着我的闺女。
“苏晓同学，作为我们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你的成长经历一定会激励很多人。”
“我们都知道，一个优秀孩子的背后，往往有一个更优秀的家庭。”
“能告诉大家，令尊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吗？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