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的高龄二胎我不养

周末懒床的我被一条消息惊醒。
妈妈发来一行字。
“跟你说个事，我打算给你生个弟弟，以后让你来养。”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我在这座城市拼了十年。
每月准时给家里打五千块。
自己租着八百块的隔断房。
舍不得买一件超过两百的衣服。
我颤抖着手回复。
“妈，你别开这种玩笑。”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把这事发到网上吐槽。
有人评论：“小孩说想**的时候，其实已经拉了一裤兜了。”
我心里一沉，连夜买了最早的车票。
推开家门那刻，我浑身发冷。
1
客厅的灯全亮着。
妈妈方秀英穿着宽松的碎花棉袄。
她靠在沙发上嗑瓜子，肚子高高隆起。
看样子至少有七个月了。
不是打算。
是已经怀上了，而且快生了。
我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回来了？”
方秀英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平淡。
“正好，**去买排骨了，晚上炖汤。”
我的声音发抖：“妈，你肚子…”
“怀了啊，七个多月了。”
她低头摸了摸肚子，笑了一下。
“是个男孩，**高兴坏了。”
七个月了。
她瞒了我整整七个月。
“你们为什么不跟我商量？”我嗓子发紧。
方秀英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跟你商量什么？生孩子是我的事，又不需要你同意。”
“那你昨晚发消息说让我养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
她抬起头正眼看我，理所当然。
“我跟**年纪大了，生下来肯定养不动。”
“你是当姐姐的，帮忙养弟弟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天经地义。
这四个字抽在我的脸上。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大门响了。
爸爸殷德厚拎着一袋排骨走进来。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
“你怎么回来了？工作不要了？”
“爸，妈她怀孕的事，”
“怀了就怀了，怎么了？”
他把排骨往厨房一丢，粗声打断我。
“**辛苦一辈子，好不容易老来得子。”
“你当女儿的不高兴，反倒来兴师问罪？”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是兴师问罪。”
“我就是想知道，这个孩子的抚养费从哪里来？”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