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五年的丈夫在半夜敲响我家门

死了五年的丈夫在半夜敲响我家门

幽灵 著 浪漫青春 2026-03-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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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平,守平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死了五年的丈夫在半夜敲响我家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幽灵”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守平守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夜里下着暴雨,门外却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我猛地睁眼,手指攥紧被角:“谁啊?”门外没有响应,但敲门声还在继续。“叩叩叩——叩叩叩——”整齐又规律,精准得仿佛上了发条。我从枕头下摸出菜刀,屏息凝神贴向猫眼。猫眼里站着一个男人,浑身湿透,衣角还在往下滴水。空气中似乎开始弥散一股墓土的气息,透过门缝缠绕着我的鼻尖。我的血液仿佛也随之凝结了。那是我的丈夫,陈守平。五年前,我亲手埋葬的丈夫。.........

精彩试读




夜里下着暴雨,门外却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我猛地睁眼,手指攥紧被角:“谁啊?”

门外没有响应,但敲门声还在继续。

“叩叩叩——叩叩叩——”

整齐又规律,精准得仿佛上了发条。

我从枕头下摸出菜刀,屏息凝神贴向猫眼。

猫眼里站着一个男人,浑身湿透,衣角还在往下滴水。

空气中似乎开始弥散一股墓土的气息,透过门缝缠绕着我的鼻尖。

我的血液仿佛也随之凝结了。

那是我的丈夫,陈守平

五年前,我亲手埋葬的丈夫。

......

“晚晚,开门。”

门外的男人终于出声了。

声音隔着厚重的防盗门传进来,有些失真,但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的手一抖,菜刀“咣当”一声砸在玄关的瓷砖上。

“谁?”我的声音在发颤。

“是我。”他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你怕。”

我死死盯着猫眼。

楼道的感应灯灭了又亮。

他的脸惨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滴顺着下巴砸在地上。

那张脸,我看了整整七年,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个轮廓。

“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是我送你的银杏叶胸针。”

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浑身一震。

“你怕黑的时候总喜欢蒙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猫眼,仿佛能透过那个小孔看到我。

“晚晚,我好冷,让我进去。”

银杏叶胸针。

除了我和陈守平,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个胸针放在哪里。

那是他向我求婚时,亲手别在我胸口的。

我的理智在疯狂拉扯,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手指颤抖着搭上门锁。

“咔哒”一声。

门开了。

冷风裹挟着浓重的雨水味扑面而来。

他站在楼道的感应灯下,浑身湿透。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砸在地板上,晕开一滩深色的水渍。

守平?”我声音哑得厉害。

他没说话,往前跨了一步,一把将我按进怀里。

他的体温很低,衣服上的冷水瞬间浸透了我的睡衣。

“我好想你。”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发闷。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五年的日日夜夜,无数次在梦里渴望的拥抱,此刻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

我终于忍不住,反手死死抱住他,眼泪砸在他的肩膀上。

“你到底去哪了?他们说你车祸连**都烧焦了......”我语无伦次。

“我没事,我逃出来了。”他拍着我的背,动作轻柔。

我把他拉进屋,关上门。

客厅的灯光很亮,我终于能仔仔细细地看他。

除了脸色苍白些,他一点都没变。

“先去洗个热水澡,我去给你拿衣服。”我擦了擦眼泪,转身往卧室走。

“晚晚。”他拉住我的手腕。

我回头。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眼神很深,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黏腻感。

“你这五年,一个人过的吗?”他问。

这个问题很突兀。

我愣了一下。

“不然呢?”

他笑了笑,松开手。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我去衣柜底翻出他以前的旧睡衣。

路过浴室时,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站在门外,心跳依然快得不正常。

失而复得的喜悦里,总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失重感。

他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往沙发上坐。

我拿着干毛巾走过去,想帮他擦。

凑近的瞬间,我的视线落在他左耳后方。

那里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稍微深一点。

像是涂了很厚的遮瑕膏,被水冲刷后留下的痕迹。

我动作一顿。

“怎么了?”他抬眼看我。

“你耳朵后面怎么了?”我伸手想去碰。

他偏头躲开了。

动作很快,甚至带着一丝防备。

“可能是在外面流浪的时候蹭到的脏东西。”

他拿过我手里的毛巾,胡乱擦了两下。

“流浪?”我坐到他旁边,“这五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放下毛巾,盯着茶几上的水杯。

说话时,他停顿了两秒。

“车祸的时候,我被甩出去了,撞到了头。”

“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被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救了。”

“直到上个月,我摔了一跤,才想起你。”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背诵一段提前写好的台词。

我看着他。

故事很完整,逻辑也说得通。

可我心里那股失重感越来越强。

“那个老头住哪?我们改天去谢谢他。”我说。

“他死了。”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死无对证。

我咽了口唾沫,没再继续问。

“晚晚,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他突然凑近,伸手摸我的脸。

他的手指很凉。

“我当然高兴。”我扯出一个笑。

我看着他那张脸,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

这就是陈守平

除了他,谁还能知道那个银杏叶胸针的秘密。

“太晚了,睡吧。”他站起身,自然地拉着我往卧室走。

躺在床上,他从背后抱住我。

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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