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要回30万欠款，我逼我哥喝农药

凌晨三点，嫂子忽然打来电话：
"佳佳，你赶紧来县医院一趟，你哥喝农药了！"
半年前，我哥方志刚跟我借了三十万，说承包鱼塘搞养殖。我把女儿的教育基金全掏了，结果他拿去**赌，输了个**。
我爸心脏搭过三个支架，这事我一个人扛，摆卤味摊填窟窿。
赶到县医院，嫂子又开口要十万。
ICU病床上那个人，虎口有疤，但没有纹"忍"字——他不是我哥。
我爸拄着拐杖赶到，当场揭穿：志刚上周还在打麻将。
苦肉计。嫂子在拿我当提款机。
我没拆穿，只说要三天凑钱。回家后拨通了堂姐方云的电话。
方云开棋牌室，认识镇上所有牌桌上的人。
凌晨五点她蹬着电三轮赶到我家，听完分析，满脸震惊："佳佳，你疯了？！"
01
"我没疯。"
我盯着方云，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想找到我哥，拿回我那三十万。"
方云从我厨房翻出一瓶白酒，拧开灌了一口，呛得直咳。
"你是说，医院那个插着管子的男的，压根不是志刚？"
"不是。我哥虎口有疤，旁边纹了个忍字，那个人只有疤，没有字。"
"那你嫂子花钱找个人假装喝农药，就为了逼你掏十万？"
"之前三十万，现在十万。"我声音发冷，"而且我爸说志刚上周还在棋牌室打麻将，根本没出事。"
"那他人呢？"
"不知道。但我嫂子一定知道。"
方云灌了第二口酒，在屋里踱了两圈，忽然停下。
"佳佳，你知道咱们镇上最近冒出来一个人不？"
"谁？"
"一个姓贺的女人，外号蛇姐。"方云压低嗓子，"开地下赌场的，手底下养了一帮人，两件事——放贷，催债。"
我心往下沉。
"上个月，我棋牌室一个老客户叫刘大炮，喝大了跟我吐苦水，说他在蛇姐那儿输了八万，还不上。蛇姐就给他出主意，让他打电话骗他老娘，说自己出了车祸得做手术，他老娘把棺材本全拿出来了。"
"一模一样的套路。"
"对。"方云弹了弹烟灰，"而且刘大炮提过，蛇姐手底下有个人叫李光头，就是个瘾君子，专门帮她演戏。谁欠了钱还不上，就让李光头冒充人家亲戚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