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入海,不问归期

南汐入海,不问归期

有糖爱小说 著 浪漫青春 2026-03-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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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琛,夏晚樱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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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南汐入海,不问归期》是知名作者“有糖爱小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霍廷琛夏晚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的丈夫又失忆了。这一次,他忘记了我,想起了他的初恋。“林小姐,室内的香薰换成玫瑰雪松,晚樱最喜欢这个味道。”“所有衣物必须手洗,不能用任何带香精的洗涤剂,晚樱的鼻子很敏感。”“对了,做好晚餐你就可以下班了。晚樱胆子小,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整整一个下午,霍廷琛口口声声都是晚樱。他全然把我当成了新来的护工。自然也不记得,五年前夏晚樱嫌他破产,毫不犹豫地弃他而去。是我,在这个男人坠入谷底、遭遇车祸失...

精彩试读

我的丈夫又失忆了。
这一次,他忘记了我,想起了他的初恋。
“林小姐,室内的香薰换成玫瑰雪松,晚樱最喜欢这个味道。”
“所有衣物必须手洗,不能用任何带香精的洗涤剂,晚樱的鼻子很敏感。”
“对了,做好晚餐你就可以下班了。晚樱胆子小,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
整整一个下午,霍廷琛口口声声都是晚樱。
他全然把我当成了新来的护工。
自然也不记得,五年前夏晚樱嫌他破产,毫不犹豫地弃他而去。
是我,在这个男人坠入谷底、遭遇车祸失去嗅觉时,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我陪他走过漫长的复健。
将他车祸去世的哥哥留下的遗孤,视如己出。
甚至,为了不刺激他脆弱的嗅觉神经。
我这个曾经在国际上拿过金奖的天才调香师,整整五年没有碰过一滴香水。
我的世界,只剩下寡淡的医用皂香。
半个月前,夏晚樱突然回国。
霍廷琛只隔着玻璃看了她一眼,便奇迹般地想起了从前的一切。
同时也彻底抹去了与我的五年。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别人的男人。
缓缓摘下无菌手套。
“好,做完最后一次理疗我就走。”
既然他两次失忆皆因夏晚樱
那我何不放手,成全他的情深?
1.
“阿琛,我要吃那个。”
“好,张嘴,啊——”
夏晚樱长睫微垂,脸颊鼓起,娇笑着咽下霍廷琛喂来的水果。
“一点都没变,还跟以前一样挑食。”
霍廷琛修长的手指轻轻刮过她的鼻尖,满眼都是腻死人的宠溺。
见我端着理疗托盘迎面走来。
夏晚樱脸颊一红,**地往霍廷琛怀里钻。
“哎呀,你坏,还有外人在呢!”
霍廷琛抬眸扫向我,眼神瞬间冷到结冰。
如今的他已经忘了,我不是什么外人。
我是陪伴他五年的合法妻子。
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放下托盘,转身退回配药室。
手机震动。
弹出一条消息。
“廷琛的记忆出现了选择性断层,只记得他和夏晚樱的过去。”
“他的嗅觉神经非常脆弱,为了防止他再受刺激,你需要好好配合。”
心烦意乱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我刚一转身。
一张得意洋洋的脸,骤然逼近。
“真是笑话,你陪了他五年又怎样?”
“他还不是看我一眼,就把你忘了个干干净净!”
夏晚樱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她炫耀般地扯下丝巾,露出一**刺眼的红痕。
“啧啧,你老公在床上真的好热情。”
“你说,待会儿理疗结束,他要是忍不住要我,你这护工该多尴尬啊?”
视线落在那抹刺目的红上。
我的记忆,却不由自主地被拉回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晚,霍廷琛发生严重车祸。
鲜红的血水顺着雨水流淌,他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气。
我只看了那一眼,心脏就疼得几乎停止跳动。
我扔下刚拿到手的顶级调香师聘书。
只身将他从变形的车厢里拖出来。
手术室外熬了三天三夜,他终于从死神手里抢回一条命。
醒来后,他忘了全世界,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嗅觉。
却唯独记得我,依赖我。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我逼迫自己移开视线。
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道高大的身影冲进配药室,一把将夏晚樱拉进怀里。
“晚樱,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味道太杂,会熏着你的。”
“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五年,我的心一直是空的。”
“现在你终于回来了,我一秒钟都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滚烫的吻,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落下。
“哗啦——”
我后退一步,不小心撞倒了桌上的玻璃量杯。
碎片碎了一地。
霍廷琛动作一顿,转头看我。
目光堪称厌恶:“你怎么还没走?”
我恍惚地低下头。
看着满地的玻璃渣,就像看着我自己碎了一地的心。
是啊。
偷来的五年,我早该走了。
“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我逃也似地走出配药室。
却在走廊的拐角,撞见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霍念。
“你真的要走?”
他双手抱胸,皱着眉头看我。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柔。
“念念,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一起走。”
不料。
霍念突然用力,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晚樱阿姨才刚回来,你就想着把我们分开?”
“晚樱阿姨说得对,要不是你这五年一直缠着小叔,他怎么会不去找她!”
“你就是个坏女人!”
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
这是我亲手抚养了五年的孩子。
为了照顾他,我放弃了所有的社交和事业。
如今,他才跟夏晚樱认识了几天。
就对我生出这么大的恨意?
也罢。
既然他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回到那个属于我的逼仄的客房。
打开衣柜,收拾行李。
清一色的白衬衫,黑长裤。
没有一点花纹,没有一丝色彩。
霍廷琛失去嗅觉后,对过于鲜艳的颜色也会产生生理性头晕。
整整五年。
我没再穿过一件彩色的裙子。
提着行李箱走出房门时。
霍廷琛正坐在沙发上看商业杂志。
二楼的浴室里,传出夏晚樱娇滴滴的声音。
“阿琛,我找不到浴巾了,你可以进来帮帮我吗?”
从前,霍廷琛有极度的洁癖。
除了我,任何人靠近他一米之内,他都会犯恶心。
我以为,此刻他会皱着眉头拒绝。
可他只是停顿了一秒,便合上杂志,扬声回了一句:“好,就来。”
我的脚步如同灌了铅。
死死钉在原地。
直到窗外一阵风吹过,将玄关柜子上的一个丝绒礼盒吹落在地。
“啪嗒——”
视线下移。
盒子散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手链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是半个月前,我在品牌图册上多看了一眼的款式。
当时的霍廷琛,从身后环住我的腰。
亲吻我的耳垂,声音低哑:“喜欢?五周年纪念日,我送你。”
此刻。
他停下脚步,走过去捡起盒子。
看着里面的手链,眼神满是茫然。
仿佛不知道家里怎么会多出这种东西。
“这是……”
十二点的钟声,准时敲响。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大概,是您准备给夏小姐的惊喜吧。”
霍廷琛点了点头,毫不怀疑地将盒子收进口袋。
“可能是。”
我握紧行李箱的拉杆,转身迈出大门。
不是没有奢望过,他只是一时糊涂。
可我终究要认清现实。
他不记得了。
这五年于他而言,就是一张随时可以撕毁的废纸。
钟声已过。
魔法消失。
灰姑娘终究要回到属于她的泥潭。
往后的每一个纪念日,他只会和另一个女人度过。
2.
回到郊区的老房子,我已经被暴雨淋得浑身湿透。
颤抖着手滑开手机。
朋友圈第一条,就是夏晚樱的动态。
是一张特写照片。
她纤细的手腕上,戴着那条最新款的钻石手链。
**是霍廷琛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配文:“兜兜转转,依然是你。”
下面,是霍廷琛秒回的评论。
“真庆幸,老天没有让我彻底弄丢你。”
字字如刀。
狠狠扎进我的视网膜。
那张床,霍廷琛从来不许我上去。
他说他受不了别人在床上的呼吸声,哪怕是我。
可现在。
面对夏晚樱,所有的禁忌都变成了情趣。
所有的底线都变成了**。
心脏像被生锈的锯齿来回拉扯,疼得我喘不上气。
洗了个热水澡。
我把自己像蚕蛹一样裹进被子里。
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两份文件,重新敲开了霍家的大门。
辞职报告的下面,压着一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
我只求他看也不看,痛快签字。
霍廷琛只是扫了一眼标题,就冷着脸将文件扔回桌上。
“这五年你一直做我的理疗师,最清楚我的身体状况。”
“现在晚樱回来了,我需要你留下,帮我好好调理她的身体。”
“听说你以前是个调香师?”
“晚樱想要一款独一无二的香水作为订婚宴的礼物。你留下来调香,工资我开双倍。”
我僵在原地。
血液一点点凉透。
让我这个妻子,为他的新欢调配订婚礼物的香水?
霍廷琛,你到底有没有心?
还没等我开口拒绝。
书房的门被推开。
沈景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嘴角挂着温和的笑。
“南汐,重新接触熟悉的香气,也是刺激廷琛嗅觉神经的最好方式。”
“我知道这委屈了你,但为了他的病情,你会答应的,对吗?”
沈景言。
霍廷琛的心理医生,也是他无话不谈的发小。
更是五年来,唯一知道我们隐婚真相的人。
我死死攥着衣角。
怪不得霍廷琛突然让我调香,原来是他的主意。
霍廷琛的感情里,我是个随叫随到的替补。
在沈景言的友情里,我同样是个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就在刚刚来的路上。
我已经收到了南方一座城市调香研究院的入职邀请。
距离报到,还有五天。
也罢。
不如就用这五天,亲手埋葬这可笑的五年吧。
“好。”
我抬起头,对上霍廷琛冷漠的视线。
“就五天,我答应你。”
五天。
我把自己关进了尘封已久的调香室。
成百上千个装着香料的玻璃瓶,在冷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霍廷琛夏晚樱的画面。
游乐园的最高处,他们在烟花下拥吻。
深海的潜水艇里,他们十指紧扣。
雪山之巅,他们并肩看日出。
那些惊心动魄的浪漫,那些轰轰烈烈的过往。
全都是我不曾参与的。
我手中的滴管悬在半空,迟迟无法落下。
五年来,我陪霍廷琛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花园里散步。
为了霍念,我连一次跨省的旅行都不曾有过。
我的记忆,贫瘠得像一片荒漠。
夏晚樱的记忆,繁花似锦。
所以,他才可以那样毫无心理负担地,将我彻底遗忘。
“这味道,为什么感觉有一丝熟悉?”
门被突然推开。
霍廷琛站在门口,死死盯着我桌上的一瓶半成品香水。
他英俊的脸上布满痛苦,用力地按**太阳穴。
3.
车祸后,霍廷琛一旦受到气味刺激,就会引发剧烈的头痛。
我下意识地放下滴管,起身想去拿药。
手腕却被他一把死死攥住。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别走!不要离开我!”
他双眼猩红,神情痛苦至极。
可看向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在透过我,挽留谁?
“阿琛!你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夏晚樱慌乱地冲进来。
不由分说,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我失去平衡,腰侧重重撞在坚硬的实验台上。
一瓶刚提取好的精油砸碎在地,玻璃碴飞溅,划破了我的手背。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看到夏晚樱出现,霍廷琛才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反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晚樱……药,我的药!”
“抽屉第二格……白色的瓶子……”
夏晚樱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
里面全都是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药瓶。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阿琛,哪一瓶啊?这里好多白色瓶子!”
她当然找不到。
霍廷琛的药,一直都是我按着剂量,每天亲自配好放在分装盒里的。
为了不让他产生吃药的抗拒心理。
我把药片藏在各种他能接受的无味胶囊里。
这五年的鸿沟,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夏晚樱咬着红唇,嫉恨地转过头,冲我大声吼叫:
“你是个死人吗?!还不快点把药拿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绕过一地狼藉。
从最隐蔽的隔层里,拿出一粒药,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服下药后。
霍廷琛的呼吸渐渐平稳。
夏晚樱却红了眼眶,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阿琛,对不起,我连你的药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霍廷琛心疼坏了。
他将她按在胸口,轻声细语地哄着。
“宝宝,别哭。”
“这五年虽然你不在我身边,但除了你,谁也走不进我的心里。”
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像看一件恶心的垃圾。
“她不过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护工,等这几天结束,我就让她永远消失。”
“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来弥补这五年的遗憾。以后,我只要你。”
手背上的血,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很疼。
但比起心里那种被人硬生生剜去一块的痛,算不了什么。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
冷眼看着这对深情相拥的男女。
原来,这五年对我来说,是倾尽所有的付出。
对他来说,却只是一场遗憾。
一场没有夏晚樱参与的遗憾。
我捂着流血的手,默默转身,继续清理操作台上的碎片。
没想到,霍廷琛竟然安抚好夏晚樱后,又折返了回来。
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和流血的手。
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冷漠地催促:“还能继续调香吗?晚樱希望明天的订婚宴上就能用到。”
“没人知道,这场订婚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我知道。
我拿起抹布,将台面上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
头也没抬。
“放心。”
“既然答应了你,我会做完。”
或许,就算霍廷琛没有失忆。
我最终得到的,也会是这个结局。
不被爱的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偷来的五年,终究要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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