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村里的女人越来越不对劲。
每到深夜，她们会悄悄溜出家门，
第二天回来以后红光满面，气色都变好了，
没有人知道她们去干了什么。
直到那年清明，我听见河边有异响。
借着月色，我看见两个人影爬上村口那块卧牛石，
她们的动作很吃力，像在完成什么沉重的仪式。
而那石头，似乎在微微颤动。
1
我们村未出嫁的女孩，都喜欢在河里清洁洗衣。
每到好天气时，女孩们身着一袭白衣，相约走进河边。
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倒映着少女们的身影。
清明前后的河水最是清冽，带着杏花的微苦香气。
“若云，过来一起洗啊，快来嘛，这卧牛石很适合搓洗呢。”
河边有块卧牛石，她们很喜欢聚在那里。
每次她们邀请我过去，我总会摆手拒绝。
埋头把身子潜进水里，留一双眼睛偷摸打量起卧牛石。
卧牛石，顾名思义是块外表酷似卧牛的大石头。
难得的是它天生土长，却有着比匠人雕琢还要像卧牛的模样。
可惜我不喜欢它，因为我见过它眨眼睛。
“若云，你躲在这里想什么呢？”
我用打趣话，糊弄走了人。
转头便发现那石头是会看人的，那眼神看着就不太正常。
说起来我们村也奇怪，不知何时起，村里的男女比例就不正常了，男性更少。
不是出意外没了，就是突发疾病死了。
留下的寡妇就更加奇怪，一个个容色娇艳，比别的村里小姑娘还要美丽。
因着白天看到的石头眨眼，我决定大半夜去河边探个究竟。
不想刚一到地方，便听见有人在叫。
“嘿嘿嘿，刚开始都这样，慢慢就好了。”
有人？
2
我壮起胆子抬头看去，是村里的两个女人。
她们一人坐在巨石的脑袋上，一人在眺望。
“你快点，到时间了，你这**鬼。”
“我，我，我还想，再待一会儿。”
眺望的女人怒斥她话都说不利索了，累的嗓子都哑了，还不下来。
我躲在树后面，禁不住好奇又凑近了一点。
一看吓一跳，她俩大半夜在这里清洁卧牛石。
一下又一下，清洗的非常仔细。
我隐约听到他们对话：“死丫头，比我还要**，你也不怕吃太饱了，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