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白月光，把我整成她的脸

他捧起我的脸，擦掉我的眼泪：“对，就是这样。你连哭，都要像她。”
他用三年，把我活成了他死去的初恋。
我的脸，我的习惯，都是照着她的模子刻的。
直到我在书房发现那间密室，
和满墙写着“简薇，我爱你”的照片。
我对着满墙的“我”，笑了。
从今天起，我会用这张最像她的脸，送他下地狱。
01
结婚两年，顾衍之醉酒后，嘴里反复念着简薇这个名字，一次又一次。
第一次，我以为我听错了。
第二次，我告诉自己那是合作方的名字。
第三次，**次，第五次……我渐渐学会在他叫出口之前就闭上眼睛。
我一直假装听错，假装听不见，假装早已睡去。
一天下午，我在书房翻找东西，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摆件。
我蹲下身去捡，意外发现书架下方藏着一枚按钮。
一时好奇按了下去，墙面竟缓缓打开，露出一道暗门。
我走进去，发现里面全是同一个女人照片。
白裙子，马尾，侧脸，干净的笑。
每一张都被精心装裱，背后写着日期和一行字。
“简薇，我永远爱你。”
我越往里走，心越凉。
直到看见最新的那一张。
是我的结婚照。
照片背后的字迹熟悉、利落又**：
“她很像你。我要让她变成你。”
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是他。
顾衍之走到我身后，停住脚步。
他没有说话。
久到我以为他会解释，会道歉，会说这是一场误会。
可他没有。
他从我手里把照片拿走，重新挂回墙上，仔细对齐，后退一步，又上前微微调整。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我，笑了。
“你终于走到这里来了。”
不是你发现了。
不是对不起。
是你终于走到这里来了。
他抬手，用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欣赏一幅画作。
“饿了吗？我让阿姨做饭。”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我僵在原地，看着那面墙。
近百张照片，近百张同一个女人的脸。
像我的脸，又根本不是我的脸。

02
那天晚上，我坐在餐桌对面问他：“简薇是谁？”
顾衍之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吃饭。
“一个死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