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42 岁被裁员，我瞒着全家，白天假装上班，晚上跑代驾。
深夜，我接到一单，醉醺醺的客人报出地址时，我愣住了，那是我家的地址。
车停在家门口，客人没下车，反而是我老婆从家里走了出来，亲密地挽住他。
“他早就知道了，你不用担心。”
我僵在驾驶座，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们口中的 “他”，真的是我吗？
而我该知道的，是藏了数月的裁员秘密，还是她瞒了更久的、见不得光的背叛？
01
42 岁，我被裁员了。
这件事，我瞒着全家。
白天，我依旧西装革履地出门。
拎着那个空空如也的公文包。
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直到傍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装作刚下班的样子。
晚上，等妻子和孩子都睡熟。
我换上便装，出门跑代驾。
生活的重担，让我不敢停下。
深夜，手机屏幕亮起。
又一个订单。
我开着折叠电瓶车，赶到目的地。
一家灯红酒绿的会所门口。
一个男人醉醺醺地被保安扶出来。
他身上有浓烈的酒气，还有高级香水的味道。
我把他塞进后座。
那是一辆黑色的宝马 7 系。
“师傅，去……”
他报出一个地址。
我愣住了。
那是我家的地址。
一瞬间，无数念头涌上心头。
是巧合吗？
是妻子叫的朋友来家里打牌？
还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方向盘在手里，感觉冰冷刺骨。
我启动车子，导航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响。
每一个转弯，都像是在驶向我人生的刑场。
后座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呼吸均匀，带着酒后的鼾声。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
一张陌生的脸。
大概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
手腕上那块表，我认得，百达翡丽。
我一年的工资，可能都买不起那块表。
我心里五味杂陈。
车子在熟悉的街道上行驶。
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终于，车停在了我家楼下。
那个我付了半辈子房贷的地方。
我熄了火。
车厢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那个男人轻微的鼾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叫醒他，收钱，然后像个陌生人一样离开？
还是……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
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