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江太太

别装了,江太太

踉踉跄跄的长谷佑树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4 更新
6 总点击
沈长欢,林舒云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别装了,江太太》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踉踉跄跄的长谷佑树”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长欢林舒云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死在春天里------------------------------------------,但没想过会死得这么难看。,安全气囊弹开的瞬间,她的颈椎发出脆响。整个人被惯性和钢铁揉成一团,肋骨刺穿肺叶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串鞭炮——疼,但又不完全是疼,更多的是一种正在被撕裂的麻木。,糊住了左眼。,透过染成红色的视野,看见驾驶座上的陆晨风。那个她爱了五年、订婚两年的男人,此刻正用手背擦拭脸...

精彩试读

死在春天里------------------------------------------,但没想过会死得这么难看。,安全气囊弹开的瞬间,她的颈椎发出脆响。整个人被惯性和钢铁揉成一团,肋骨刺穿肺叶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串鞭炮——疼,但又不完全是疼,更多的是一种正在被撕裂的麻木。,糊住了左眼。,透过染成红色的视野,看见驾驶座上的陆晨风。那个她爱了五年、订婚两年的男人,此刻正用手背擦拭脸上的擦伤——一道连创可贴都不需要的细小伤口。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皱着眉拨通了电话。“……对,出了点小车祸。她开车不小心,撞护栏了。”,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担忧。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沈长欢永远不会相信,一个人可以在说“车祸”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喉咙里涌上一口血沫。“嗯,舒云姨,麻烦您派人来处理一下。我这边……对,救护车叫了。”。。,从沈长欢的太阳穴扎进去,把她已经混沌的意识搅得清醒了一瞬。,有人把她往外拖。动作很粗鲁,她的后背刮过碎玻璃,疼得她想喊,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肺里的血正在把她淹死。“轻点,留活口。”另一个声音说。。初春的夜晚还很冷,地表的凉意透过单薄的礼服渗进骨髓。她仰面躺着,看见头顶的路灯晃得刺眼,看见陆晨风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她,还在打电话。“……嗯,您放心。该签的字都签完了。她名下的资产……对,已经全部转到公司名下了。”
全部。
两个字落进耳朵里,沈长欢突然想笑。
五年。她用了五年时间,把他从一个小项目经理扶持到集团副总裁的位置。她用自己的嫁妆给他铺路,用沈家的人脉给他搭桥,甚至把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点产业也交给他打理。她以为那是爱情,是托付终身。
原来只是托付。
手机从陆晨风指间滑落,屏幕还亮着。沈长欢看见微信对话框的备注名:舒云姨。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只有六个字,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办干净点,别留。”
办干净点。
别留。
原来如此。
她想喊,想骂,想把这个世界欠她的所有都吼出来。可是她的嘴唇只能微微翕动,气流从破掉的肺里漏出去,变成微不可闻的喘息。
意识开始涣散。路灯的光晕越来越淡,四周的声音越来越远。沈长欢感觉自己在往下坠,往一个没有底的黑洞里坠。
就在她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把她又拉了回来。
“长欢——!!”
那是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变形,却让沈长欢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江随舟。
她费力地转动眼球,看见一个人影从车里跌出来,连滚带爬地朝她扑过来。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上沾满了泥,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听得人牙酸,可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
“长欢,长欢……看着我,你看着我……”
他把她抱起来,动作轻得不像话,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他的脸就在她上方,沈长欢这才发现,原来他长得这么好看——眉眼清俊,鼻梁挺直,只是此刻脸上全是泪,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她从来没见过他哭。
从小到大,他都是那个沉默的、隐忍的、不管发生什么都只会说“没事”的隔壁哥哥。她小时候被欺负,他帮她打回去,自己挂了彩也只是笑一下说“不疼”。她被人甩了,他陪她在天台上坐了一夜,天亮时只问一句“饿不饿”。她和陆晨风订婚那天,他送完礼就消失了,后来她听说他喝到胃出血,却硬撑着没让人告诉她。
她从不知道,原来他哭起来是这样的。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地道歉,声音抖得厉害。他的血蹭到她脸上,沈长欢才发现他右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顺着手肘往下滴,可他好像完全顾不上。
她好想问他:你来干什么?
他们不是早就没关系了吗?那年她听信林舒云的话,以为他接近她是为了沈家的钱,一怒之下把他赶走,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他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最后说了一句“你好好保重”,然后就真的再也没出现过。
五年了。她以为他早就有自己的生活了。
“你别睡,求你了,你别睡……”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温热的,一滴一滴,“救护车马上就到,你再坚持一下,就一下……”
沈长欢想说,没用的,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可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远。
就在她即将彻底滑入黑暗的时候,她听见他俯在她耳边,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祈求的声音说: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她从不姓沈,只是个被所有人宠着的小公主。”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样……我就能光明正大地宠她了。”
沈长欢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血,落进发丝里。
原来。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愿意拿命爱她。
可她知道的太晚了。
太晚了。
最后的意识消散前,她拼命睁开眼睛,想再看看他的脸。
路灯在他身后,给他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他的嘴唇还在翕动,可她听不见声音了。
她就这么看着他,看着这个她错过了一辈子的男人,然后——
世界陷入黑暗。
“长欢。”
谁在叫她?
“长欢,起床了,太阳晒**了。”
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沈长欢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她下意识抬手去挡,却在看见自己手的瞬间彻底僵住——
那是一只十八岁的手。
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这些年被各种合同磨出的薄茧,也没有那天晚上被玻璃划破的伤口。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熟悉的房间。粉白色的墙纸,淡紫色的窗帘,书桌上还摆着她高考前没来得及收起的复习资料。窗外的蝉鸣声震耳欲聋,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线。
这是……她的房间。
十八岁的房间。
她低头看自己:穿着高中时的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伸手拿过来,看见屏幕上的日期——
2022年6月12日,上午9:17
2022年。
六年前。
不,准确地说,是她死之前的六年。
是她十八岁那年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
是她还没有认识陆晨风、还没有被林舒云算计、还没有把一切都搞砸的那一年。
手机还在震动。来电显示是三个字:
林舒云
沈长欢盯着那三个字,指尖慢慢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窗外传来隔壁的钢琴声,是那首她小时候最爱弹的《致爱丽丝》。弹得不快,却格外认真,像是弹给什么人听的。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眼眶突然就热了。
那是江随舟。
是那个傻子。
是那个在她死后抱着她哭、说想光明正大宠她的傻子。
手机还在响。林舒云的名字还在屏幕上闪烁。
沈长欢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林姨。”
她的声音平稳,带着十八岁少女该有的乖巧。但她的眼睛,那双刚刚死过一次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腊月的冰。
窗外,钢琴声还在继续。
她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真好。
都还来得及。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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