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五大冤种修仙记  |  作者:爱吃红烧恐龙  |  更新:2026-03-23
:帝尊再就业,从端茶递水开始------------------------------------------:帝尊再就业,从端茶递水开始,悦来客栈的后院已经响起了规律的劈柴声。,或者说,现在人们口中的“**”,正抡着斧头,对着木桩发起每日的第一次冲锋。他动作熟练,每一下都精准地劈在木纹最脆弱的地方,碎木飞溅,柴块整齐地裂成两半。汗水顺着他清秀却略显疲惫的脸颊滑下,滴在粗布短褂上,晕开深色的斑点。“长康!前头客满了,快把热水提上来!还有,王掌柜说昨儿收的账目有点对不上,让你得空去瞅一眼!”,**手一抖,斧头稍微偏了半寸,一根柴火不太情愿地裂成了歪歪扭扭的两块。他叹了口气,抓起搭在肩头的汗巾擦了把脸。“就来!”,手脚麻利地将劈好的柴火码齐,转身提起两只巨大的铜壶,走向灶房。滚烫的水汽蒸腾起来,模糊了他年轻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的面容。。,他在后山砍柴时被一道莫名其妙的、细得跟头发丝似的闪电劈中脑袋,昏死三天三夜后醒来,李长康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哪里不太对劲。,眼神好了不少,偶尔盯着摇曳的烛火或天空的云层时,脑子里会闪过一些破碎又光怪陆离的画面——雷霆万钧的宫殿、巍峨到难以想象的巨人、还有几张模糊却让他心脏莫名揪紧的面孔。最离谱的是,有一次客栈的猫打翻了油灯差点引发火灾,他情急之下挥手想去拍灭那火苗,指尖竟然“刺啦”一声,冒出了一点微弱的、蓝白色的电火花。,他也盯着自己的手指头傻了半天,然后被赶来的掌柜用扫帚敲了脑袋,骂他发呆不救火。“小把戏”,让李长康困惑不已。但他没跟任何人说。一个父母双亡、在客栈勉强糊口的小二,突然说自己脑子里有神仙打架的画面、手上能冒电?怕不是会被当成失心疯赶出去,或者更糟,被镇上的**当成妖邪给烧了。“稳住,李长康,你就是个店小二。”他低声嘀咕着,提着热水走进喧嚣的前堂。,青石镇的另外四个角落,也在上演着类似的、不那么普通的清晨。,赵记冰铺。
赵北玄,小名阿北,正裹着一件厚得离谱的棉袄,脸色发青地站在冰窖门口指挥伙计搬冰。明明是盛夏,他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阿北哥,你这身子骨……真能行吗?要不去看看大夫?”伙计担忧地看着他。
“没、没事,**病。”阿北牙齿打颤,吸了吸鼻子。他怕冷,怕得要命,尤其是三个月前莫名其妙生了一场“怪病”之后。但他家开冰铺的,这简直是个地狱笑话。更怪的是,只要他集中精神,把手放在水里,那水很快就会结出晶莹剔透、坚硬异常的冰块,比窖里存的冰质量好得多。这事儿**惊喜不已,以为是祖宗显灵,阿北却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违和与…某种冰冷的熟悉感。
镇东,薛家烟花作坊。
轰!
又是一声不算太大但足够吓人的闷响,黑烟从作坊的一个窗户里涌出来。
“薛炮!你个混账小子!又炸了?!”薛老爹的怒吼几乎掀翻屋顶。
细炮——薛炮顶着一张被熏黑的脸,咳嗽着从烟雾里钻出来,眼睛却亮得吓人。“爹!成了!这次成了!虽然响动大了点,但我改进了捻子的燃烧速度,绝对能飞得更高!就是……就是配比好像还得微调……”他兴奋地比划着,手里攥着一把焦黑的粉末。
薛老爹气得吹胡子瞪眼:“微调?你再微调下去,老子的作坊和你一起上天!今天不许再碰**,去给我糊一百个纸筒!”
细炮蔫了,但眼神还是飘向他的“试验台”。三个月前,他突然就对烟花**着了魔,脑子里不停冒出各种奇怪的符号和配方,好像他天生就该懂这些。那些配方有的很靠谱,做出的烟花绚烂无比;有的嘛……就像刚才那样。
镇西,古氏药堂后院。
古健,人称坚果,正哭丧着脸,对着药圃里一片萎靡不振、甚至有些发黑的草药发呆。
“怎么会呢……昨天还好好的……”他小心翼翼地给一株蔫头耷脑的七星草浇了点水。那七星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蔫了,叶子边缘甚至开始卷曲发黄。
坚果吓得立刻把水瓢丢开。
药堂的古大夫,也就是他远房叔公,拄着拐杖走过来,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小健啊,要不……你还是去前堂帮忙抓药吧?这伺弄花草的活儿,可能真不太适合你。”
坚果羞愧地低下头。从小到大,他种啥死啥,养啥啥亡。三个月前开始更离谱,有时候他只是靠近,一些娇贵的花草甚至会主动落叶、凋零,仿佛在逃避什么可怕的东西。坚果觉得自己可能被什么“死亡诅咒”缠上了,沮丧得不行。
镇南,肉铺街。
咚!咚!咚!
沉重的剁骨声极有节奏地响起。龙哥——龙傲,光着精壮的上身,露出一身线条分明的腱子肉,正挥舞着一把厚重的砍刀,轻松地将半扇猪肉分解成大小均匀的肉块。刀刃过处,骨头应声而断,断面光滑。
“龙傻子,力气不小啊!”旁边肉铺的老板叼着烟袋调侃。
龙哥抬起头,露出一个有些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头:“还行。”他不太喜欢“龙傻子”这个外号,但他反应确实比常人慢半拍,说话也直,镇上人都这么叫,他也习惯了。只是最近三个月,他总觉得这身力气……好像不止于此。有一次拉车的老马受惊狂奔,他下意识伸手去拦,竟然真的把惊马连车带人给硬生生拽停了,自己只退了半步。当时围观的人都惊呆了,他自己也懵了好久。
悦来客栈,已近午时。
集市日,客栈里人声鼎沸。**端着巨大的托盘,上面放着五六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在拥挤的桌椅间灵活穿梭。
“客官,您的面,小心烫!”
“借过,借过,茶水来了!”
他忙得像只陀螺,额角渗出细汗。那些古怪的记忆碎片和时不时的“异常”,在繁忙的劳作中暂时被压了下去。他现在就是李长康,悦来客栈最能干也最不起眼的小二之一。
这时,门口一阵喧哗。
“让让!让让!北记送冰的!”阿北指挥着伙计,抬着一大块蒙着厚麻布的冰块挤了进来,他是来给客栈后厨送冰的。尽管裹着厚衣服,一进这热气腾腾的客栈,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更白了。
几乎同时,街对面传来细炮兴奋的声音:“爹!我就试试这个新做的‘钻天鼠’,保证没问题!你看这个角度计算……”话音未落,一道歪歪扭扭的火光“咻”地一声从薛家作坊后门窜出,划着诡异的弧线,竟然直奔悦来客栈敞开的窗户!
“哎哟我的娘!”
“什么玩意儿?!”
客栈里一阵惊呼。那“钻天鼠”眼看就要撞进人群,**正端着最后一碗面走向靠窗的桌子,被这变故一惊,脚下被不知谁乱放的条凳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失衡,手里的面碗脱手飞向空中,滚烫的面汤眼看就要泼洒开来!
电光石火之间,**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一种近乎本能的东西猛然苏醒。他伸手想去捞那碗——不是捞碗,那个姿势更像是要掌控、引导某种看不见的力量。
嗤啦!
极其轻微,几乎被客栈嘈杂声淹没的一声脆响。**伸出的指尖,一点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的蓝白色电光跳跃了一下,像条小蛇,凌空击中了飞溅的几滴面汤。
噗。几滴汤水被瞬间汽化,变成一小团白雾。
那碗面则“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面条和汤汁溅了一地。但原本可能泼到客人身上的热汤,大部分都落在了空处。
整个客栈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点瞬间即逝的、不寻常的电光。虽然很微弱,但在****下,足够清晰。
**僵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糟了!
而门口刚放下冰块的阿北,猛地抬起了头,死死盯住了**指尖那残留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弱电芒。他浑身的寒意,在这一刻仿佛被那微小的电光驱散了些许,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封深处的悸动,陡然从他心底炸开!他眼前的**,似乎和某个立于雷霆之中、睥睨天地的模糊身影重叠了一瞬。
几乎是本能地,阿北体内某种沉寂的东西被那丝雷电气机牵引,不受控制地涌动了一下。他脚边那块刚卸下、蒙着麻布的冰块,忽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麻布表面以惊人的速度凝结出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寒霜,甚至向着周围地面蔓延出几道白色的冰痕,连附近的桌脚都瞬间挂上了白霜。
“嘶——好冷!”靠近门口的客人猛地跳开。
客栈里更安静了。众人的目光从**身上,又挪到了门口冒寒气的冰块和阿北身上。
“哎呀!我的花!我的宝贝七星兰!”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从街对面传来。只见古氏药堂的伙计坚果,正捧着一盆叶子掉光、枝干枯黑的花,跌跌撞撞跑到客栈门口,大概是想到隔壁杂货铺买点“救花仙药”。他心急如焚,没注意脚下门槛,被那蔓延出来的冰痕一滑,“哎哟”一声向前扑倒。
那盆“死亡光环”笼罩下的七星兰脱手飞出,不偏不倚,砸向刚送完肉、正好路过客栈门口、听到动静驻足张望的龙哥后脑勺。
龙哥虽然脑子慢,但身体反应快得吓人。听到脑后风声,他想也没想,反手就是一抓——稳稳地、单手抓住了飞来的花盆。动作举重若轻,那冲击力仿佛不存在。
但他没注意到花盆里洒出的、被坚果“祝福”过的泥土,落在了他另一只手里提着的、刚从集市买的几个大萝卜上。
下一刻,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几个原本水灵灵的大萝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萎缩、发蔫、表皮泛起不健康的灰褐色……
而街对面,终于挣脱老爹追打的细炮,顶着一头乱发和烟灰,扒着客栈门框探头探脑,正好将这一幕幕——**指尖的电光、阿北脚下蔓延的冰霜、坚果摔倒、龙哥抓住花盆、萝卜诡异枯萎——尽收眼底。
细炮那双总是充满钻研热情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不是惊讶于这些异象本身,而是……这些异象组合在一起,配上那五张或懵逼、或惊慌、或茫然、或哭丧、或好奇的脸,仿佛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他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锁孔。
轰!
不是爆炸。是脑海中的轰鸣。
破碎的画面汹涌而至:无尽的星空、巨大的熔炉、爆炸的光华、四张并肩大笑的脸……还有一个立于雷海中央、回头笑骂的身影……
“……康…哥……?阿北?龙…傻子?坚果???”
细炮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不大,但在骤然安静的客栈门口,清晰地传入了另外四人耳中。
**猛地转头。
阿北瞳孔收缩。
龙哥放下萝卜,憨憨的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深藏的困惑。
坚果忘记了哭,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细炮,又看看其他三人,最后目光落在**身上。
五个人的视线,在弥漫着面条香气、冰霜寒意、硝烟味道、枯萎植物气息和诡异安静空气的客栈门口,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碰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悸动感、以及“我艹怎么会是你们”的荒诞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们。
**看着眼前这四人:怕冷的冰铺少爷、一脸烟灰的爆炸小子、摔倒在地的倒霉药童、提着蔫萝卜的憨厚**……再结合自己刚才指尖冒电、店小二的身份……
一个离谱到极点的猜想,伴随着更多破碎混乱的记忆画面,冲击着他。
他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不确定和震惊:
“你们……也……死过?”
这句话如同**魔法的咒语。
阿北的冷颤停了。
细炮眼中的迷茫被兴奋取代。
龙哥挠了挠头,看着手里蔫掉的萝卜,嘀咕:“怪不得……总觉得这萝卜……眼熟?”
坚果“哇”一声又哭了:“原来不是我一个人不对劲!”
悦来客栈的掌柜终于从后厨挤出来,看着一地狼藉、门口奇怪的五人组、蔓延的冰霜、蔫掉的萝卜,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气氛,气得胡子直翘:
“李长康!赵北玄!还有你们几个!搞什么名堂?!赔钱!不,光赔钱不行!你们几个……你们几个……”
他气得手抖,指着这五个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但又好像凑在一起就“合理”了的年轻人,灵光一现(或者说昏了头),大吼道:
“你们几个‘奇人’,给我等着!我这就去禀报镇长!镇上最近不太平,正好缺人手!你们惹的麻烦,就给我组队干活抵债吧!”
**、阿北、细炮、龙哥、坚果:“……”
五道视线再次交汇。
这一次,除了震惊和茫然,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一种“果然这辈子还是逃不过跟你们这帮坑货绑一起”的、深沉的、宿命般的无奈感,以及一丝极淡的、连他们自己都未察觉的、重逢的暖意。
得,帝尊再就业。
第一份工作:青石镇治安临时工(兼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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