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锦城雨夜，他的惩罚------------------------------------------，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溺死在灰色的水汽里。秦枭那辆漆黑的库里南在大厦门口停了很久，那两盏锋利的LED大灯在雨幕中闪烁，像是一头蛰伏在深夜里的猛兽，正死死盯着猎物。，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冰冷的 1% 电量图标，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十分钟前，秦枭给我发了消息。但我因为手机断电掉线，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条消息的内容。，谁都知道秦枭的规矩。他是这片土地上最年轻、最偏执的掌权者，金丝边眼镜后藏着的是杀伐果断的冷血。他最讨厌手下的人失去联系，哪怕一秒钟。而我，苏曼，不仅是他的私人助理，还是那个被他视作“私人物品”的存在。，一股沁人的寒意顺着脚踝爬了上来。办公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写字台上的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将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要得嘛，苏曼，学会跟我玩‘人间蒸发’了？”，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语气里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尾音，那是地道的锦城口音，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秦总……我手机没电了，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秦枭低低地笑了一声，缓缓转过椅背。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寒芒，“苏小姐，掉线半小时。这半小时里，我想了一百种弄死你的方法，你想听听看吗？”，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步朝我逼近。我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脊背已经死死抵在了冰冷的实木门板上。秦枭单手撑在我的耳侧，另一只手扯掉了颈间的领带，动作优雅却狂野。，他却突然低头，将鼻尖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乖一点……不要找借口……”他的嗓音变了，切换成了那种带着磁性的、软糯到极致的反差气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判，“人家找了你一个下午……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罚’你才好呢？”，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秦枭冰凉的指尖顺着我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捏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秦总，项目组的张董带着合同过来了，急着要您签字。”秘书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显得格外清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如果被公司的董事看到总裁助理在这个点、这种姿势出现在办公室里，我这辈子就毁了！我哀求地看着秦枭：“秦总，求你……”，反而更加放肆地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带着一股病态的掌控欲：“……不想被看到？那就钻到办公桌下面去。乖乖待着，不准出声……否则，我就直接开门让他进来，看个够。”，却别无选择。在开门声响起的前一秒，我狼狈地弯下腰，钻进了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下。办公桌下的空间很窄，到处都是秦枭身上那股清冷的乌木沉香味道。我缩在角落里，紧紧抱着膝盖，大气都不敢喘。
很快，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进来。“秦总，这是城南那块地的合同，您看……”我听见张董在桌对面坐下的声音，听见秦枭漫不经心翻动纸页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只穿着漆黑手工皮鞋的脚，突然有意无意地碰到了我的小腿。我惊得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嘴巴。
“……苏曼，这纸上的条款，你觉得该怎么改？”秦枭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对面的张董一愣：“秦总？您在跟谁说话？”
秦枭低笑一声，那只脚尖更加放肆地在我腿根处打转，带起一阵让人窒息的麻意。“没什么，自言自语。张董，咱们继续……”
在这张不到两米长的办公桌上，是价值百亿的商业谈判；而在办公桌下，是我卑微到尘埃里的、见不得光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