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月下的嘶吼------------------------------------------# ：血月下的嘶吼，像一只溃烂的眼球。，透过铁窗栅栏的缝隙渗进来，在禁闭室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血色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铁锈、霉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臭味，混合着远处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嘶吼。“呃啊～ 啊～呃～”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低沉、沙哑，夹杂着骨骼摩擦的脆响，还有墙壁被重物撞击的闷响，从走廊深处一阵阵传来，越来越近。，双眼猩红如血双手死死抱住头颅。……大脑像是被撕裂似的痛。，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更剧烈的痛楚。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着灰尘从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杀……”，嘶哑而疯狂。“杀了它们……”，指甲深深抠进头皮。不，不行。那是“他”——那个自从核战爆发、世界数据化之后，就在他意识里诞生的另一个自己。医生们管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引发的解离性身份障碍(精神**)”，病友们私下叫他“疯子林”，林墨知道，那是另一个自己“血屠”。，林墨根本无法控制的另一个自己，在这几年里林墨一直在想尽办法想抹除那另一个疯狂的自己。“来了……”林墨舔食着自己的嘴角带着病态的兴奋，林墨的表情时而恐惧时而兴奋，如果有人在场一定会脊背发凉“听，脚步声……三个，不，四个……血肉的味道……让我出去，林墨，让我去撕碎它们好不好？哈哈哈哈闭嘴！”林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相反，随着走廊里那些怪异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血屠的嘶吼在他脑海里愈发狂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挤压，像是沉入深海的溺水者，眼睁睁看着水面上的光亮越来越远。
砰！
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
不是撞击墙壁的声音——是铁门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锈蚀的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灰尘从门框簌簌落下。
林墨猛地抬头，瞳孔收缩。
门外有东西。
不是人类。人类的脚步声不会这么沉重，像是拖拽着什么的声音，更不会发出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低吼。
“盖亚系统数据化全球已经五年了……”林墨喃喃自语，试图用理智压制恐惧，“所有生命都被强制纳入数据面板……人类靠击杀变异体获取经验值和源能点……但这里是精神病院，是隔离区，理论上是不该有……”
砰！
又是一次撞击。
这一次，铁门中央凸起了一块。某种尖锐的东西刺穿了铁皮，在血月下泛着幽绿的光——那是辐射残留的荧光。
林墨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想起了三天前，那个穿着破烂防护服的拾荒者被拖进病院时的惨叫。那人半边脸已经溃烂，眼睛凸出，嘴里反复念叨着“老鼠……巨大的老鼠……它们吃人……”
当时值班的护士薇拉给他注**镇静剂，但林墨从门缝里看到了——那人的手臂上，有一个碗口大的咬痕，边缘的皮肉不是撕裂，而是像被强酸腐蚀般融化。
辐射变异体。
“精神病院”早就不是以前的精神病院了。核战后的第五年，文明秩序崩塌，这里成了被遗弃者的收容所——精神失常的幸存者、辐射病患者。而那些掌控基地的军阀和觉醒者家族，早就把这里划为“废弃区域”，任其自生自灭。
林墨是因为被判定为人格**精神病人送进来的。核爆发生时，他正在精神病院翻阅书籍，冲击波震碎了玻璃，书架倒塌压住了他的腿。等他醒来时，世界已经变了——天空永远蒙着辐射尘，街道上爬行着畸形的生物，而每个人的眼前，都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数据面板。
姓名：林墨
年龄：19
状态：轻度辐射暴露，精神不稳定
生命值：47/100
能量值：23/100
境界：凡胎境（未觉醒）
异能：无
源能点：0
这就是“盖亚系统”——一个不知从何而来、强制将地球改造成生存游戏场的冰冷规则。击杀变异体可以获得经验值提升境界，获得源能点强化自身，但代价是，你必须不断杀戮，不断在死亡边缘挣扎。
而林墨，在目睹了图书馆里那些被压在废墟下的**后，意识深处裂开了一道缝隙。
第二人格好似得到了增强，于是“血屠”彻底觉醒！
“门要开了！”血屠的声音几乎在尖叫，“让我出去！让我战斗！血……我闻到血的味道了。”
林墨挣扎着站起来，背靠墙壁。禁闭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锈蚀的铁床，角落里散落着一些杂物——半瓶浑浊的水，几块发霉的面包，还有一根不知从哪里拆下来的、手臂粗细的铁管。
他抓起铁管，入手冰凉沉重。
这是他唯一能找到勉强能称作武器的武器了。
砰！砰！砰！
撞击变得密集而疯狂。铁门中央的凸起越来越多，绿色的荧光从裂缝里透进来，照亮了林墨苍白而扭曲的脸。他能听到门外那种湿漉漉的喘息声，还有利爪刮擦金属的刺耳噪音。
然后——
咔嚓！
门栓断裂。
铁门被一股巨力撞开，重重砸在墙壁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月光涌了进来。
林墨看到了它。
那是一只老鼠——如果还能称之为老鼠的话。它的体型有大型犬那么大，浑身皮毛脱落，**的皮肤上布满了溃烂的脓包，渗出荧绿色的黏液。眼睛是浑浊的白色，没有瞳孔，仿佛只有对血肉的本能渴望。最可怕的是它的嘴——下颌裂开到耳根，露出两排锯齿状的黄牙，滴着腥臭的涎水。
辐射鼠。
数据面板自动浮现在林墨眼前：
变异体：辐射鼠（幼体）
等级：2
威胁度：低
特性：牙齿和唾液携带强辐射腐蚀性，移动速度较快
击杀奖励：经验值+15，源能点+5
“低威胁度……”林墨苦笑。
对觉醒者来说也许是低威胁，但对他这个生命值只有47、没有任何异能的凡胎境来说，这就是死神。
辐射鼠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后腿一蹬，如同离弦的箭化作一道灰绿色的残影扑来。
速度太快了！
林墨本能地举起铁管格挡，但辐射鼠在半空中扭身，避开铁管，一口咬向他的喉咙。腥风扑面，林墨甚至能看到它喉咙深处蠕动的、发光的肉瘤——
“死吧！！！”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林墨喉咙里炸开。
扭曲中带着疯狂的吼声响起。
是血屠。
那一瞬间，林墨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猛地推开，像是坐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观众，眼睁睁看着银幕上的“自己”动了起来。身体不再受他控制，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狂暴的力量和精准的杀戮本能。
只见“林墨”——或者说，被血屠操控的林墨——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辐射鼠的利齿擦着脖颈划过，撕开了一道血口。但血屠毫不在意，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辐射鼠的后颈。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
辐射鼠疯狂挣扎，利爪在血屠手臂上划出深深的血痕，唾液滴在皮肤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但血屠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右手抡起铁管，用尽全身力气砸下！
砰！砰！砰！
铁管砸在辐射鼠的头颅上，颅骨凹陷，荧绿色的脑浆迸溅。
但辐射鼠还没死透。变异体的生命力顽强得可怕，它竟然扭过头，一口咬住了血屠的手腕。
“哈哈哈哈——！！！”
血屠发出兴奋的狂吼，不是痛苦，而是愉悦。他松开铁管，双手抓住辐射鼠的上下颌，肌肉贲张，青筋暴起，然后——
撕拉！
辐射鼠的嘴被硬生生撕开，从嘴角裂到后脑，整个头颅像破布一样被扯成两半。荧绿色的血液和内脏泼洒一地，溅了血屠满身。
林墨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他低头看着手中还在抽搐的残尸，嘴角咧开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着嘴角的血渍。
“血……血的味道……真好……”
林墨在意识深处看着这一切，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夺回身体控制权，但血屠的精神力此刻占据了绝对上风，他像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虫子，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时——
叮。
一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林墨的意识深处响起。
不是从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大脑里回荡。
检测到异常生命波动……精神阈值突破临界点……杀戮**峰值达到标准……
正在扫描宿主状态……
扫描完成。
宿主：林墨（双重人格意识体）
无限强化系统已绑定
‘无限强化系统’激活中……
10%…30%…50%…
林墨愣住了。
无限强化系统？那是什么？盖亚系统的一部分？不，不对，盖亚系统的提示音是中性、平板的，而这个声音……冰冷、机械，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质感”。
80%…100%
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无限强化系统’，宿主林墨。
本系统为实验性高维造物，可通过消耗‘源能点’对宿主自身、任何物品、任何异能进行无限次强化。
警告：本系统存在为‘盖亚系统’规则漏洞，过度使用可能引发‘盖亚’警报及高维观察者注意。请谨慎使用，
当前源能点：5（来自击杀辐射鼠）
新手引导开启：请选择首次强化目标。
一个全新的界面在林墨意识中展开。
简洁，冰冷，只有几个选项：
强化自身属性
强化持有物品
强化异能（未拥有）
强化他人（未解锁）
林墨的心脏狂跳起来。
规则漏洞……高维观察者……这些词让他不寒而栗。但此刻，血屠还在操控身体，正提着辐射鼠的残尸，一步步走向敞开的铁门，准备冲进走廊，去猎杀更多怪物。
不行。
如果让血屠这样冲出去，以他现在狂暴的状态，很可能会死——或者更糟，引来更可怕的变异体。
必须夺回控制权。
林墨集中全部精神，拼命挤压血屠的意识。但血屠的意志力太强了，像一堵厚厚的墙，林墨想尽办法依然于事无补。就在他几乎绝望时，目光落在了系统界面的强化持有物品选项上。
铁管。
那根沾满荧绿色血液的铁管，还躺在地上。
一个念头闪过。
“系统！”林墨在意识里喊道，“强化铁管！”
指令接收。
目标：铁管（普通杂物）
可强化方向：锋利度、硬度、韧性、重量、附加属性（需相关知识）
当前源能点：5
请选择强化方向及强度。
林墨没有时间细想。他回忆起刚才血屠用铁管砸辐射鼠头颅时，铁管竟然有些弯曲——明显硬度不够。
“强化硬度！全部源能点都用上！”
确认强化方向：硬度。
消耗源能点：5。
强化中……
地上的铁管突然泛起一层微弱的白光。
那光很淡，在血月下几乎看不见，但林墨能感觉到——铁管的材质正在发生某种本质变化。锈迹剥落，表面的凹凸被抚平，金属的色泽从暗沉变得冷冽。
过程只持续了三秒。
白光散去。
铁管还是那根铁管，但仔细看，它的表面多了一层极淡的金属光泽，边缘似乎也更锋利了一些。
强化完成。
物品：粗糙的铁质短矛（强化+1）
品质：普通
特性：硬度提升50%，边缘初步锋利化
描述：一根经过初步强化的铁管，勉强可以作为近战武器使用。
成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林墨感觉到血屠的意识出现了一丝松动——也许是强化过程消耗了某种能量，也许是杀戮后的兴奋期过去，总之，那一瞬间的破绽，被林墨抓住了。
“回来！”他怒吼一声。
意识如潮水般倒卷。
林墨猛地睁开眼睛——这一次，是他自己的眼睛。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手臂上被辐射鼠抓出的伤口深可见骨，皮肤被唾液腐蚀得发黑溃烂，脖颈的血口还在渗血。
生命值从47骤降到29。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弯腰，捡起了那根“粗糙的铁质短矛”。
入手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原本的铁管有些笨重，挥舞起来不顺手，但现在，重量分布似乎更合理，握柄处粗糙但不易打滑，前端虽然没变成真正的矛尖，但边缘确实锋利了许多，轻轻一划就能割开皮肤。
武器。
在末世，一把可靠的武器，绝对就是活下去的资本。
林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门外——走廊一片漆黑，只有血月的光从尽头的窗户斜**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远处还有嘶吼声，但比刚才稀疏了一些。
必须离开这里。
禁闭室已经不安全了。铁门被撞坏，血腥味会引来更多怪物。他需要找到药品处理伤口，也需要食物和水，还需要……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但首先，他得活过这条走廊。
林墨握紧短矛，一步步走出禁闭室。
脚踩在荧光血液上，发出黏腻的声音。辐射鼠的**还在抽搐，荧绿色的光芒渐渐暗淡。林墨绕开它，目光警惕地扫视走廊两侧。
这是一条典型的医院走廊，两侧是病房门，大部分都紧闭着，但有几扇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等待吞噬的嘴。墙壁上满是污渍，有些是血迹，有些是更可疑的黏液。空气里的腐臭味更浓了，混合着血腥和辐射尘埃特有的金属味。
他贴着墙壁，缓缓前进。
经过第一扇敞开的病房门时，他瞥了一眼——里面有三张病床，床单凌乱，地上散落着玻璃碎片和干涸的血迹。没有人，也没有**。
但第二扇门……
林墨的脚步停住了。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像是咀嚼什么的声音。
他屏住呼吸，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
血月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景象。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或者说，曾经是人——背对着门，跪在地上，肩膀耸动。它手里抓着什么，正往嘴里塞，发出“嘎吱嘎吱”的咀嚼声。地上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还有几块……碎骨。
“**，竟然是行尸。”
数据面板浮现：
变异体：辐射行尸（退化体）
等级：1
威胁度：极低
特性：行动迟缓，感知弱，仅存进食本能
击杀奖励：经验值+5，源能点+1
林墨握紧短矛。
极低威胁度…但是很麻烦，一旦发出声响，很可能会引来其他怪物。
他悄悄后退，准备绕开。
但就在他后退第三步时，脚下踩到了一块碎玻璃。
咔嚓。
细微的声响。
房间里的行尸猛地转过头。
“操！”
它的脸已经腐烂了一半，眼球挂在眼眶外，嘴唇缺失，露出黄黑色的牙齿。它看到了林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渴望，然后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挣扎着站起来，踉跄扑来。
速度很慢。
林墨甚至有时间评估它的动作——步伐蹒跚，手臂挥舞毫无章法，完全依靠本能。
林墨无奈深吸一口气，举起短矛。
行尸扑到面前，张开腐烂的嘴咬向他的手臂。林墨侧身避开，双手握矛，用尽全身力气刺出！
噗嗤。
短矛的前端刺进了行尸的胸膛。
但没有刺穿。
行尸的身体比想象中坚韧，短矛只刺入了一寸，就被肋骨卡住了。行尸毫无痛觉，反而顺着短矛扑上来，双手抓向林墨的脸。
“该死！”
林墨松开短矛，一脚踹在行尸腹部。行尸后退两步，但短矛还插在它胸口。它低头看了看，似乎不明白这是什么，然后继续扑来。
林墨咬牙，再次侧身，这次他绕到行尸侧面，双手抓住露在外面的矛柄，用力一拧！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
短矛转动，在胸腔里搅动。行尸的动作僵住了，它低头，看着胸口，然后缓缓跪倒，抽搐几下，不动了。
击杀辐射行尸（退化体），经验值+5，源能点+1。
当前经验值：20/100（凡胎境）
当前源能点：1
林墨喘着粗气，拔出短矛。
矛尖沾着黑红色的腐血，但刃口依然冷冽，没有卷刃。硬度提升50%的效果很明显——如果是原来的铁管，刚才那一下可能就弯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前进。
“看来要加倍小心了”
走廊里还有更多行尸。它们从各个病房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嗅到活人的气息，发出渴望的嘶吼。林墨不敢硬拼，只能利用走廊的转弯和病房门作为掩护，逐个击破。
击杀第三只行尸时，他获得了3点经验值和1点源能点。
击杀第五只时，短矛的运用已经熟练了许多——他学会了瞄准脖颈和眼窝这些脆弱部位，一击致命。
当第七只行尸倒下时，林墨的经验值达到了38/100，源能点累积到了5点。
他靠在墙上，剧烈喘息。受伤的身体还未恢复
手臂的伤口更痛了，被腐蚀的地方开始溃烂流脓。生命值降到了22，能量值也只剩15。他需要休息，需要治疗。
但走廊还没到尽头。
前方二十米处，是通往医院大厅的**门。但是大门关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不是血月的光，更像是……手电筒？或者应急灯？
“莫非有人？”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跳。
在这个被遗弃的病院里，除了行尸和变异鼠，还有活人？
他握紧短矛，小心翼翼地靠近。
距离大门还有十米时，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嘶吼，不是咀嚼。
是……压抑的惊呼。
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和紧张。
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铁棍砸在什么硬物上，还有玻璃碎裂的哗啦声。
“有没有人……救救我！”
声音从门后传来。
林墨的脚步停住了。
救，还是不救？
在末世，信任是奢侈品。很多时候，所谓的“幸存者”比怪物更加危险。为了半块面包**的流民，把同伴推给变异体自己逃命的觉醒者，太多人性的黑暗，会在这个末世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声音里透着恐惧和活下去的渴望
而且那里有活人，也许意味着安全，意味着药品，也意味着可能离开这里的线索。
林墨咬了咬牙。
他走到**门前，伸手，轻轻推了推。
门没锁，但很重。他用力推开一条缝——
大厅里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降至冰凉。
那根本不是什么安全区。
那里是 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