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废太子苟在皇陵,熬死所有人  |  作者:枕书听雪花  |  更新:2026-03-22
开局被废黜太子位,发配大乾阴冷皇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太子顾长生,德行有亏,私藏龙袍,意图谋逆,实乃大逆不道。着,即刻废黜太子之位,褫夺储君封号,发配大乾皇陵,终生不得踏出皇陵半步,钦此!”,偌大的金銮殿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冷坚硬的汉白玉地砖上。,只是费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那一张张冷漠、戏谑、甚至是幸灾乐祸的脸。,他的目光定格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也是他的亲生父亲,顾渊。“父皇,儿臣敢问一句,那件所谓的龙袍究竟从何而来,您心里真的不清楚吗?”,强忍着膝盖处传来的钻心刺痛,一字一句地问道。,眼神中没有丝毫属于父亲的温度,只有身为帝王的无情与威严。“放肆!人证物证俱在,你东宫书房里的东西,难道还要朕亲自去替你捏造不成?”,龙威浩荡,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固了。,站在百官前列的二皇子顾长天一步跨出,满脸痛心疾首地跪了下来。
“父皇息怒,大哥他只是一时糊涂,被权力蒙蔽了双眼,还请父皇念在骨肉亲情的份上,饶大哥一条性命吧。”
顾长天说得声泪俱下,戏演得简直比戏台上的老生还要逼真三分。
站在顾渊身侧的苏贵妃也适时地捏起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是啊陛下,长生这孩子虽然犯了谋逆的死罪,但毕竟是您亲生的骨肉,打入皇陵闭门思过,已经是最好的恩典了。”
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的精湛表演,顾长生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到了极点。
“行了,收起你们这副假惺惺的嘴脸吧,今天这出戏排练了很久吧?”
顾长生冷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顾长天,昨天夜里你派人买通东宫的侍女,把那件***塞进我书房暗格的时候,手抖没抖?”
被当众戳穿,顾长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
“大哥,死到临头你还要反咬一口,弟弟我可是冒着触怒圣颜的风险在为你求情啊!”
“求情?你那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吧?”
顾长生转头看向龙椅上的顾渊,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是看透了皇家无情的绝望。
“父皇,其实那件龙袍是谁放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早就想废了我这个碍眼的嫡长子,好给您的宝贝二儿子腾位置,对吧?”
这句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炸得****脸色狂变,纷纷低下头****。
顾渊的脸色瞬间铁青,仿佛被人当众扯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冥顽不灵!死不悔改!”
顾渊猛地一拍龙案,震得案上的御笔都滚落下来。
“禁军统领林震何在!”
“末将在!”
一名身披重甲、腰挎战刀的中年将领立刻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浑厚如钟。
“扒了他的太子蟒袍,即可押送大乾皇陵,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末将领旨!”
林震站起身,走到顾长生面前,那**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惋惜。
“殿下,得罪了。”
顾长生没有反抗,任由几名禁军粗暴地扒下他身上那件象征着储君身份的四爪蟒袍。
失去了华贵的礼服,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在这阴冷的初秋大殿里显得格外单薄。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困了他十八年的黄金牢笼,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脊背挺得笔直。
哪怕是输,他也不想在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面前露出半点软弱。
押送的囚车从皇宫角门驶出,没有惊动京城的百姓,只有几名禁军骑着马在前后押阵。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秋雨打在顾长生单薄的囚服上,透骨的寒意直往毛孔里钻。
囚车在泥泞的官道上颠簸着,顾长生靠在木栅栏上,双手戴着沉重的精钢镣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开局,真***烂透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旁边骑马随行的两名年轻禁军听到他的嘟囔,忍不住互相交头接耳起来。
“瞧瞧,昨天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今天就成了阶下囚,连条狗都不如。”
“可不是嘛,听说那皇陵里阴气极重,历代守陵的太监活不过三年就得发疯,他这小身板估计悬了。”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落进顾长生的耳朵里。
顾长生还没开口,走在最前面的林震突然勒住缰绳,猛地回过头。
“都把嘴给我闭上!殿下就算被废,也是皇家血脉,轮得到你们这群**才在这里嚼舌根?”
林震的怒喝声夹杂着多年沙场征战的杀气,吓得那两名禁军赶紧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
林震策马来到囚车旁,看着顾长生那张被冻得有些发白的脸,解下腰间的水囊递了过去。
“殿下,喝口水暖暖身子吧,这秋雨伤人。”
顾长生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教过自己几天骑射的铁血汉子,艰难地伸出戴着镣铐的双手接过来。
“老林,多谢了。”
顾长生仰起头灌了一大口,清水混着雨水咽下喉咙,却奇迹般地让冰冷的心口多了一丝温度。
林震看着他这副落魄的模样,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殿下,您其实不该在朝堂上顶撞陛下的,哪怕服个软,认个错,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服软?”
顾长生把水囊递回去,抹了一把嘴角的雨水,眼中闪过一丝清醒的冷酷。
“老林,你是个纯粹的武将,不懂这朝堂上的**不见血。”
“他们既然已经布好了局,就不会给我留任何活路,我若是跪地求饶,只会让他们觉得我软弱可欺,死得更快罢了。”
林震沉默了,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皇**争向来是斩草除根,从来没有温情可言。
“可是大乾皇陵那个地方,与世隔绝,阴冷孤寂,活人进去和死人无异,殿下这一去……”
林震没有继续往下说,世态炎凉,人走茶凉,他只是一个禁军统领,能做的也只有在这路上护他周全了。
顾长生转头看着前方连绵起伏、被雨雾笼罩的荒山,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平静。
“无妨,就当是换个地方睡觉罢了,只要人还喘着气,谁能知道以后是个什么光景呢。”
囚车在泥泞中又摇晃了三个时辰,终于在日落时分,抵达了传说中的大乾皇陵。
这里地处大乾国都西北方向的卧龙山脉深处,周围方圆百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漫山遍野的荒草和枯树。
一座巨大无比、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切割开来的青铜大门,赫然矗立在两座峭壁之间。
青铜门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和狰狞的镇墓神兽,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铜绿,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气息。
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外面要低上好几度,呼啸的山风穿过峡谷,发出犹如万鬼夜哭般的呜咽声。
林震翻身下马,走到囚车前,用钥匙打开了顾长生手脚上的精钢镣铐。
“殿下,末将只能送您到这里了。”
林震退后一步,郑重其事地抱拳行了一个军礼,这是他对这位曾经的帝国储君最后的敬意。
顾长生揉了揉被勒出一道道血痕的手腕,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
几名守陵的士兵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合力推开了那扇重达万斤的青铜大门。
嘎吱——
沉重刺耳的摩擦声在山谷中回荡,青铜大门缓缓开启了一道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内是纯粹的、化不开的黑暗,就像是远古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静静地等待着吞噬下一个猎物。
一股混合着腐土和陈旧檀香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让顾长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进去吧。”守陵士兵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顾长生深吸了一口这冰冷刺骨的空气,没有回头,迈开脚步,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就在他刚刚踏过门槛的瞬间,身后的士兵猛地发力。
轰隆——!
厚重的青铜大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震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最后的一丝自然光线被彻底掐断,顾长生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之中。
这里没有风的声音,没有鸟的叫声,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变得无比清晰和沉重。
顾长生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青铜大门,缓缓滑落在地上,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颊。
从高高在上的帝国储君,到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死人坟墓里,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感,终于在此刻彻底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阴冷潮湿的地气顺着薄薄的里衣疯狂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剥夺着他体内仅存的热量。
“难道我这穿越而来的一生,真的就要在这个阴暗潮湿的老鼠洞里,守着一群死人孤独终老了吗?”
顾长生喃喃自语,声音在这空荡荡的甬道里回荡,显得凄凉而绝望。
他想起了顾长天那得意的笑脸,想起了苏贵妃那怨毒的眼神,想起了父皇那冷酷无情的宣判。
强烈的不甘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无力感。
在这个皇权至上、甚至有着武道强者飞天遁地的世界里,他一个没有根基、没有修为的废人,拿什么去翻盘?
“贼老天,既然让我穿越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来体验这满级地狱模式的吗?”
顾长生咬紧牙关,气得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石壁上,顿时指骨破裂,鲜血淋漓。
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却也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此刻处境的绝望。
就在他浑身发冷,以为自己的余生都将在这种无尽的黑暗与折磨中度过,甚至准备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
他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电流声。
顾长生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
“什么声音?”
没有人回答他,但那个声音却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能量加载。
紧接着,一道没有任何感**彩、却宛如天籁般清脆空灵的机械音,直接在他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当前所处环境符合极端生存条件,环境扫描完毕……确认地点:大乾皇陵。
系统能源接驳中……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
长生加点系统,正式激活绑定!
听着脑海中这一连串毫无感情却震撼灵魂的电子提示音,顾长生先是呆滞了两秒。
随后,他靠在冰冷的青铜门上,突然咧开嘴,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沙哑大笑,对着虚无的黑暗狠狠比了个中指。
“我就知道,穿越者的标配金手指,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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