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手机里多了个皇帝聊天群------------------------------------------。，导师**明的名字排在第一个，他自己的名字在最后，小了一号。。。她挽着**明，站在那家他攒了三个月钱才敢预约的餐厅门口。：谢谢李教授的“指导”。，加了引号。。，实验室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鸣。，点开那个删不掉的APP。。。列表上一排名字：大秦-嬴政、大汉-刘彻、大明-朱**……。。，点向大秦-嬴政。。
瞬间接通。
屏幕没出现画面，只有一行行急速刷新的篆体文字，旁边跟着实时翻译。
大秦-嬴政：“何物？竟现于朕之案前！妖术乎？”
林墨看着那行字。
他打字。
林墨：“不是妖术。天外传讯。”
大秦-嬴政：“天外？尔乃仙人？”
林墨：“算是吧。”
他切到电脑屏幕，把那份论文的摘要和数据部分截了个图，发进直播界面。
林墨：“看看这个。一种材料的构想，但里面第三页的数据是错的，第五页的逻辑崩了，第七页引用的实验根本不存在。”
大秦-嬴政：“？？？此乃何物？鬼画符乎？”
林墨：“知识。错误的知识。在我的世界，有人用这种错误的东西，偷走了别人的成果，获得了荣誉、金钱、女人。”
他打字很快。
林墨：“很可笑对吧？”
大秦-嬴政沉默了几秒。
文字刷新。
大秦-嬴政：“朕不解尔等时代之规。然，窃据他人之功，寡廉鲜耻，此乃亘古之恶！”
大秦-嬴政：“尔既称知天外事，可知如何辨此等奸佞？可知何谓真正之‘知识’？”
林墨愣了一下。
辨奸佞？
真正之知识？
他想起**明在学术委员会上侃侃而谈的样子。
想起苏薇薇照片里那个笑。
林墨：“真正之知识？能改变现实、创造力量、让文明延续下去的东西，才算吧。”
他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下几行字。
那是他之前被**明否掉的边缘猜想——关于场共振激发人体潜能。
玄之又玄，像科幻小说。
他发了过去。
林墨：“比如这个。在我们这儿，这叫***，是笑话。但万一呢？万一它描述的是另一种规则？”
大秦-嬴政又沉默了。
这次更久。
实验室的灯光惨白。
林墨以为连线要断了。
新的文字炸出来。
大秦-嬴政：“朕之方士，炼丹访仙，所求不过长生强兵。尔所言‘潜能’，与‘仙法’何异？”
大秦-嬴政：“若此‘知识’为真……如何证之？如何习之？”
仙法？
证之？习之？
林墨觉得荒诞。
他在现实世界被认定为废物的妄想，正在被一个两千多年前的“皇帝”询问如何修炼。
手机震了。
邮箱提示。
**明群发的邮件，通知明天课题组会议，重点讨论他那篇“重要论文”的发表事宜。
要求全体成员务必参加，学习“严谨的治学精神”。
严谨。
治学精神。
林墨笑了。
他对着直播界面打字。
林墨：“证之？很简单。按我说的，尝试引动你们所谓的‘天地灵气’——如果存在的话。第一步，静心凝神，感受呼吸与周身环境的‘波动’同频……”
他开始胡诌。
混合了冥想概念、科幻设定和物理术语，编了一套“初级引气法门”。
发出去。
大秦-嬴政：“朕，姑且试之。若尔欺朕……”
林墨：“若无效，你又能如何？跨时空来打我？”
连线断了。
APP界面恢复成列表。
实验室重归寂静。
林墨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他干了什么？
向一个古代皇帝推销了自己的***妄想？
疯了。
都疯了。
他闭上眼。
几分钟后，手机剧烈震动。
不是消息，是万朝直播APP发出低沉的钟鸣提示音。
屏幕自动亮起。
APP界面中央弹出一个燃烧般的篆体字，旁边是小字翻译：
秦·咸阳宫观测到异常能量波动，符合‘引气’描述特征。
贡献点+10。
解锁：单向观测功能（秦朝）。
下面一行小字注释：可消耗贡献点，短暂观测指定连线朝代当前时空的实时场景。
林墨坐直。
睡意全无。
他手指发僵，点向“单向观测（秦朝）”。
贡献点扣掉5点。
屏幕一闪，变成模糊晃动的景象。
像透过水雾看。
古朴恢弘的宫殿内部，一个穿着黑色冕服的身影站在殿中，张开双臂。
景象旁边有不断刷新的数据流小字：
灵气浓度：极微上升（0.0001%→0.0003%）
个体生命体征：肾上腺素升高，专注度峰值……
检测到基础能量场共振……与理论模型吻合度7.2%……
画面持续五秒，消失了。
观测结束。
林墨盯着恢复正常的手机屏幕。
呼吸加重。
那套他胡诌的玩意儿……
好像……
真的引起了某种反应？
在他这个“科学”世界，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但在那个连线的“古代”……
手机又震了。
万朝直播的系统消息，纯文本：
‘大秦-嬴政’请求再次连线。附加留言：仙师！方才朕周身暖流涌动，耳畔如有清音！此乃仙缘否？！
仙师。
林墨看着那两个字。
抬头看向电脑屏幕上**明的论文。
看向手机里苏薇薇那张合影。
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在他心底拱出来。
他按下接通。
**章节名备选：**
1. 我教秦始皇修仙，导师说我学术造假
2. 论文被偷那天，我连线了嬴政
3. 仙师？不，我只是个被抢论文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