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老公，在外面**！我发誓我没看错，就是他的脸！”闺蜜在电话里尖叫。
我挂了电话，一动不动地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
然后，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冰冷的，没有一点气息。
我面无表情地起身穿衣，拿起手机，语气平静地回复闺蜜：
“地址发我，我得去看看，究竟哪个才是‘真的’。”
身后，床上的“丈夫”缓缓睁开了眼睛。
01
“你老公，在外面**！”
闺蜜小雅在电话里尖叫。
声音刺破听筒。
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尖锐。
“我发誓我没看错，就是他的脸！”
我挂了电话。
没有回复一个字。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城市霓虹。
一闪一闪。
像一颗疲惫的心脏。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
周哲。
他侧躺着，背对着我。
呼吸平稳而悠长。
身上有我熟悉的，淡淡的**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
一切都和过去的五年一样。
正常得可怕。
我的手指冰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诡异。
我缓缓伸出手。
指尖颤抖着，靠近他的鼻下。
试探他的鼻息。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冰冷的。
没有一点气息。
像是在触摸一块人形的冰。
我猛地缩回手。
指尖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看着他的后背。
那平稳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此刻，纹丝不动。
像一座安静的坟。
我没有尖叫。
也没有哭泣。
大脑里一片空白。
空白过后，是极致的冷静。
我面无表情地起身。
动作轻得像一个幽灵。
赤脚踩在地板上。
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我打开衣柜，穿衣。
一件黑色的风衣。
一条牛仔裤。
我的手没有抖。
拉链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映出我毫无血色的脸。
我找到和小雅的通话记录。
平静地回复她。
“地址发我。”
“我得去看看。”
“究竟哪个才是‘真的’。”
发送。
信息成功送达的提示音轻轻响起。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安静的男人。